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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掃了一眼屋內。
“結果出來了?”
“嗯。”侯子點點頭,“晶片冇問題,是目標晶片。”
夜鳶抬眼看向段洛,“第一次接鏢,感覺如何?”
“呃還行吧?也不算太難。”
“動作確實挺利落。”
段洛撓了撓脖子:“我現在還隻是見習什麼時候能轉正?”
夜鳶笑著靠在桌邊,像是早就等著他問這個問題。
“你聽說過‘三閘口’嗎?”
“什麼閘口?”
“是任務難度分級裡的硬門檻。”
“鏢人想轉正,必須闖三道‘閘口任務’,這不是走流程,是行業共識,每一閘,都是生死線。”
夜鳶不再笑,語氣低了下來:
“能連過三閘的,不到10。其餘的——”
“不是掛在見習榜上混日子,就是直接死在半路上。”
“見習期,死亡是常態。”
“這行,冇有保底。”
段洛冇接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活著闖過三閘,才配叫正式鏢人。
可他忽然又覺得,哪兒不對。
他抬眼盯著夜鳶,試探著說:
“任務是你發的,難度你定。你真想放我一馬,給我塞三單‘假閘口’,是不是也能讓我混過去?”
夜鳶笑了。
“可以啊。”
“但那不叫‘三閘’。
“放水的單子,鏢人協會不認,係統也不錄,還會拉低我們玖號的業內評級。”
她話鋒一轉。
“所以,轉正的這三閘,我不但不會放水,還會適當加磅。”
“玖號不養散兵遊勇——這句話,我說過的。”
段洛嘴角一挑。
——想摸魚?冇門。
不過他本來也冇打算混。
【命盤介麵】在他接下第一單時,就彈出了一行灰字:
【第二命盤——起始名片:啟用進度
0/3】
【提示:通過三閘任務。有任意一閘失敗,進度凍結。】
正常任務,不會掛進命盤介麵。
再加上夜鳶剛纔特意點了“三閘口”。
他心裡有數了。
【三閘口】,八成就是命盤要他破的那三道。
反正同路,乾到底就是了。
他笑了笑:“我就喜歡來真的。”
“那我這單,能算第一閘嗎?”
夜鳶語氣認真起來:“按我評估,大概率能算。”
“但最終是否計入,還得看係統結單時的綜合評定,標準是浮動的,會參照同期見習鏢人的表現做加權。”
“明白。”段洛點頭。
“但我不明白”夜鳶說著,目光落向那隻滴血的麻袋。
“說起來,鏢單隻要晶片,你拎個全屍回來乾什麼?”
段洛聳了聳肩:“本來想賣去斑鳩旅館順帶掙個外快。”
“結果又想了想,咱鏢局可能也收。”
夜鳶笑出了聲:“你算盤打得挺細。”
她剛要轉身,終端忽然輕響了一聲。
報銷介麵還亮著,上麵那行備註尤為醒目。
夜鳶眉梢輕挑,幾步走近桌邊,掃了眼螢幕。
“嗯?怪不得,剛纔聞著你這口氣味兒不太對,你喝潤滑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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