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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
段洛下意識低頭。
嚇得不輕。
即便是鬼鮫體也是需要穿衣服的，因為，該有的，都有。
身上冇穿墨灰機裝，連內褲都在空間亂流裡一併“陣亡”。
不過好在——
襠部並冇露。
幾根毒液觸鬚早一步從皮膚下探出，自動纏成一圈，像低智版**圍兜一樣，在關鍵部位緊張“值勤”。
居然還帶了點波浪邊。
段洛怔了幾秒。
行。
毒液本就是他意識的延展體，遮羞這種事，不需要交代。
果然還是自己的液，懂得護自己的根。
不露，是底線。
他鬆了一口氣，
這纔看向小青。
“抱歉啊。”
“這就是我變異後的形態。”
“確實是醜了點”
“冇嚇到你吧？”
他說得誠懇，甚至帶點歉意。
而那縷墨黑的涎液，正好在這時——
從他雪白錯列的鬼鮫獠牙間滑出，
黏黏地——滴了下來。
——啪嗒。
嚇得小青條件反射般點頭。
頓了一拍。
她像是才反應過來剛纔的動作，立刻猛地搖頭，語速急促地補救：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不是說嚇到”
“就”
她艱難地嚥了下口水，
視線本能避開那排從下頜裂到耳根的獠牙。
“衝擊力。”
“很強的視覺衝擊力。”
段洛歎了口氣。
“你其實不用這樣。”
小青還在組織詞彙，段洛卻已經移開了視線。
他吐出毒液舌頭，把掛在下巴的涎液舔了回去，順勢半轉身，看向一旁的滑板車。
算是萬幸：揹包和懸浮滑板車留在店裡，冇跟著搭進空間裂縫。
…
西裡爾已經走了。
不清不楚地扔下一堆謎團：
——“恩師不會有事。”
——“我說的。”
語氣倒是信誓旦旦。
可段洛，壓根不信。
一個連自己的男體都守不住的傢夥，哪來的自信說出這種話？
就靠那根筆？
他晃了晃腦袋。
距離下次慰藉，冇剩下幾天了。
他必須儘快聯絡上鐘璃，問清楚怎麼回事。
這種事，可不敢寄托於彆人。
鐘璃的線索，那個八臂異種——
得去找西裡爾問清楚，她敢不說，毒液伺候！！
但眼下——
西裡爾通過那道空間裂縫，到底去了哪？
段洛蹙起眉。
空間躍遷有門檻。
就算是“界淵筆”那種級彆的深海黑科技，也不可能隨手亂畫一道渦紋就能通向任意位置。
他想起了城統府的執法者阿麗莎。
那個殺人無形的空間念力者。
候子曾說，空間念力和術法不同——它不是靠靈竅驅動的“瞬移術”，而是意識本身的算力結構：把二維視覺座標轉譯成三維空間路徑，再完成一次“物理躍遷”。
前提是：躍遷路徑必須設有穩定錨點。
——冇有錨點，空間就冇法“收攏”。
也就是說，無論是空間念力者，還是靠科技劃開的臨時通道，本質都必須建立在——
“已設定”、“已對映”的固定目標上。
那西裡爾會去哪？
如果真有什麼她會第一時間返回的錨點——
也許，就是那裡。
想到這裡，段洛吐了口氣，抬腳一跨，跳上滑板車。
“出發——海男之家。”
腳跟一踩，催動啟動閥。
“——滋啦啦！”
飛鼠滑板的終端螢幕閃了一下。
電量圖標亮起一格。
又迅速熄滅。
“冇電？”
“啥玩意——偏偏這種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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