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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了冇?我們三天炸塌的圍牆,現在維修臂已經把它修回去了,縫都找不出來——跟他媽原廠還原似的!”
“三天,白乾。”
“再拖下去,彆說酬金,連子彈錢都回不了本!”
身邊的傭兵們沉默下來。
不是冇人說話,是話憋在胸口,說不出口。
遠處那道灰色廠房,在夕光下泛著冷光。
霍爾沃克的乾部——鱷人尼羅還在裡麵。
那傢夥的皮,不吃槍火,熱兵器打在他身上,跟潑水冇兩樣。
能打得動他的,隻有術式法力。
但術控——已經跑路了。
冇有術師,就等於白打。
更何況——
就算那倆還在,也不頂用。
阿馬裡掃了圈周圍眾人。
眉頭緊鎖,語氣卻穩下來。
“行了,彆喪氣。”
“夜老闆那邊,我已經敲定了——這次會派個炁術師過來。”
有人抬頭:“誰?”
“段洛。”
“瘋僮那單?活著回來的那個?”
“對。”
阿馬裡語氣低沉,卻句句有力。
“體質是油客體,雷係炁術師,近戰用棍,遠程雷炁炮術,術力壓製型。”
“可控裂序者。上次接了抵抗軍的鏢單,跟瘋僮正麵打過,全身而退。”
“玖號的鏢人網上這麼寫的。”
“我點名下的單,夜老闆咬死要價兩千萬通寶——一分不肯少。”
人群中,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
“可我們這單才收五千萬光給外援就砸掉兩千萬?”
聲音不大,但還是傳進了阿馬裡的耳朵。
阿馬裡眼神一沉。
“你能找出個願意來對峙尼羅的術師,價錢比這低?”
“同價位的,全繞著走。”
“這年頭,這價位,敢接鱷人尼羅單的——”
“也隻有玖號了。”
“要不是捌號和玖號當年還有點交情——你以為,2000萬真請得動?”
在術師體係裡,能操控原屬性、具備遠程範圍打擊能力的術師——尤其是雷係,在實戰中的價值幾乎不可替代。
越是大型任務,越不能缺術法火力的穩定輸出。
阿馬裡願意咬牙掏出兩千萬通寶請人,不是衝動,是權衡後的選擇。
瘋僮那一單,段洛能活著回來,說明他確實有貨。
但能力歸能力,人品就另說了。
阿馬裡回憶起過去那幾次“術師合作”的經曆,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不是撂挑子,就是發瘋。
說白了,脾氣太爛。
他心裡升起一絲戒備。
可這一次,隻能賭一把。
就在他皺著眉、抬頭那一瞬——
街巷儘頭,傳來一道低沉刺耳的“嘯鳴”。
眾人齊刷刷轉頭。
隻見一抹銀紫光影貼著地麵疾馳而來,風壓捲起塵土,拖出一道扭曲的渦痕。
是懸浮滑板車——街頭改裝戰鬥型,尾部掛著軍規重力引擎。
機體下緣不斷噴吐出“離子脈衝”,將整台車硬生生托在半空十幾公分。
車上站著一個人。
墨黑色機車套裝,皮衣半敞。
一隻手拎著塊“巧克力營養磚”,另一隻插在兜裡。
滑板臨近空地前猛地減速。
引擎低鳴一響,像閃電抽空。
重力波一晃,浮塵驟起。
他穩穩停住,輕巧一轉,將滑板車在身下橫擺,踩出一個帶餘韻的旋。
站定。
“這裡是【八哥】第一行動小組簽到處?”
“您是雷炁炮師,段洛?”
“看來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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