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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可能得殺了你,才能重新穩定症狀。”
段洛:“”
萬萬冇想到,軟飯這玩意兒——竟然是藥!?
“下一步,我們去哪?”
鐘璃偏頭看了他一眼。
胸口的戰甲還殘留著變形後的紋路,膝蓋上粘著臟蟲脊包的汁液。
她皺了皺眉。
“走,買衣服。”
“買衣服?”
“你變身的時候會撐爆布料。”
“?”
“我總不能讓彆的女人也看到你的腹肌。”
“”
“那樣我會吃醋,‘鐘情’就會不穩定。”
“如果嚴重我可能得殺了你。”
“???”
引擎轟鳴,機車劃破街角昏暗。
穿過兩條黑腸巷的支路,車最終停在一條光線殘缺的後街。
前方,是一間模糊的小鋪。
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門口掛著一張褪色布簾。
簾麵斑駁,勉強還能辨出四個字:
【海男之家】
段洛瞥了一眼那鋪麵,狐疑問:“這家店靠譜嗎?”
“放心。西裡爾開的。”
“誰?”
“半鮫人。”
“半鮫人?”
“海溝族的棄種,海陸混血,海族不認,陸上也不敢見光。”
她語氣平靜,像在讀一份陳舊的病例。
“隻能窩在這兒,替‘變身人’做衣服。”
頓了頓,她補上一句:“他是我救的。”
“另一個我。”
段洛微怔。
鐘璃繼續:“後來他就一直替我保管記憶。”
“怕我每次‘重啟’後,找不到自己。”
“我雖然也記日記,但——”
她的目光偏向那昏黃巷口,聲音低了些:
“紙上東西,有時候太慢。”
“他記得的,比我寫得快。”
她抬手,敲門。
三下,節奏短促。
幾秒後,簾子被掀開。
門後站著一個身影。
皮膚泛著潮濕的光澤,耳後露出退化的腮孔,身披一件破舊鬥篷,釦子處彆著幾枚細工縫針。
臉是人類的,卻有一雙暗綠色、帶潮氣的眼睛。
昏光映在眼底,他怔了一下。
“您回來了。”
聲音輕,帶點驚喜,隨後目光落向段洛,遲疑片刻,問:“這位是?”
“我,愛人。”鐘璃答。
西裡爾的眼睫顫了一下,鐘璃從未跟她的各種“愛人”碰過麵,除非到斬首那天。
他輕輕點了下頭。
“明白了。”
隨即抬手,掀簾讓開。
“快進來。”
腳步聲在昏暗木地板上輕響。
他走在前頭,一邊引路一邊說:
“記憶庫我一直在維護,目錄冇亂,您回來後可以隨時查閱。”
頓了一下,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另外”
“斧頭,我已經幫您磨好了。”
“——放在您習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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