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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她纔開口:
“不一定。”
段洛皺眉:“什麼叫不一定?”
他眼神飄了下去,腦中浮現一個驚悚的猜測——
不會吧。
她該不會已經看出來了?
自己這副鮫督體質,四分五裂、肢解斬首都死不了
像那個禿頭男。
被她“愛”上之後,連褲衩型號、賬戶密碼、x癖偏好都被一併打包,寫進她那本“前任編號日記”裡。
她是不是,已經把我當作條目開始記錄了?
不會吧真不會吧?
“咕嚕嚕——”
就在這時,段洛的肚子叫了。
鐘璃:“要不先吃飯吧。”
段洛:“”
“你不是想搞清楚汙症嗎?”她語氣淡淡,“治療前,先吃飽比較好。”
十分鐘後。
段洛坐在鐘璃那張摺疊料理台前,吃得飛快。
“慢點吃,小心噎著。”
“嗚阿嚓——”
他嘴裡塞著半個“炙臟蟲脊包”。
熱汁從指縫流下,咬合那一瞬,脊髓管爆開,腥氣撲麵。
鐘璃說了什麼,他根本聽不清。
也冇空聽。
他已經徹底沉進這場“黑巷食祭”。
這些不是現做的——
是鐘璃冰箱裡囤的預製料理:
黑腸坊黑市出品,三無標簽,禁售級餐盒。
每一道,都是對人類腸胃和口腔的惡意試煉。
碎鰭犬腦凍,神經團未摘除,食用時會輕微抽搐;
爛翅鴉膏飯,用汽油油漬慢燉,飯心泛綠,夾生感強烈;
鹹血脾球、骨花刺蛋、墨灰蠍尾湯
但他吃得停不下來。
狼吞虎嚥。
手在抓,嘴在咬。
油汁滴落,像子彈殼敲打案板,清脆密集。
這兩天,他通宵查資料,從咽口一路跑來黑腸坊。
半路打一架,還放了一顆炁彈。
現在整個人像被曬乾的海綿——
一旦碰上油水,全吸進去了。
當然。
這“吸收效率”也多虧了他體內那個病理玩意兒。
玖號後台給它的正式命名是——“油客胃”。
吃到最後,他終於往後一靠,長出一口氣。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破解我的詛咒?”
鐘璃放下水杯:“需要你配合我完成一個儀式。”
“什麼儀式?不對,為啥還要有儀式?”
鐘璃語速不快,表情認真:
“你的體質特殊,是一種鮫人體冷凍艙傾向型的變異體。”
“必須先通過一個動作,遮蔽你體內的魚感,我才能讀取你的詛咒構型。”
“跟我做。”
她站起來,語氣平靜,一本正經地開始演示。
“兩腳分開,與肩同寬。”
“膝蓋微屈。”
“上身下折,手臂從雙腿間穿過,抱住腳踝。”
然後——
她猛地一低頭,臉幾乎貼地。
嘴裡還發出一種低頻的“咕嚕”聲,像潮汐裡的水泡。
段洛看傻眼了。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腿:“你來一遍。”
段洛嘴角抽了抽:“你確定這不是404區的死亡瑜伽?”
“不是。”她語氣更認真了,“這是古鑰‘鐘情鎖’體係裡的情緒開鎖術。”
段洛:“”
毒液鮫督,自爆成渣渣都冇問題,更彆說把身子扭成麻花。
小兒科。
姿勢標準,咕嚕聲也有模有樣。
段洛一邊保持那個詭異體位,一邊艱難扭頭看她:“然後呢?”
“開始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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