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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方景山，男，45歲，身高178。”\\n\\n資訊組也迅速調出了方景山的詳細資料。\\n\\n費縣人，在風城務工，中專畢業，未婚。工作很雜，做過裝卸工、打包員、地推、電話銷售、房產中介。\\n\\n“都是人員流動性極大的工作，很難和人建立長期固定的聯絡，就是他了。”\\n\\n顧清將方景山的資料補充到白板上，繼續剛剛的分析：“那就還是剛剛的結論，凶手的目標是社會邊緣人物。”\\n\\n“雖然還不清楚作案手法，但死者體內均冇有檢測出藥物殘留，不是藥物控製。以方景山的身形和體量來看，也會不是暴力脅迫。我傾向於凶手利用某種手段或身份，瞭解受害者的情況後，將人騙到本市殺害。而且冇有選擇飛機、火車等公共交通，大概率為私家車、租賃或黑車。”\\n\\n審訊組組長提出質疑：“目前冇有證據能證明死者死於本市吧？也許是凶手在外地行凶後，開車拋屍到西鳴湖呢？屍體都腐爛嚴重，甚至難以分辨有冇有經過冷凍或是防腐，即便是殺人後三天五天才拋屍也看不出來。近埋遠拋，我覺得不能排除凶手不在本市。”\\n\\n顧清態度謙和，臉上的微笑，標準得可以去人民大會堂做迎賓：“前輩您來自大京市，對我們這可能不太瞭解。”\\n\\n自打專案組進駐，吳局是一天三遍耳提麵命，讓他彆像之前那麼造次。\\n\\n頂頭上司的麵子要給，顧清穿著警服人模狗樣的，倒也勉強能看。\\n\\n“2號受害者死亡的那段時間，正巧趕上查獲了個販毒團夥，就是貴市禁毒支隊破獲的那起震驚全國的大案要案。”\\n\\n“當時全國範圍嚴查，除了機場、火車站、客運站之外，包括所有的高速口、國道省道甚至鄉道，進出都需要至少兩道檢查。”\\n\\n“我們也是嚴格學習並複刻了貴市的稽查形式，調集係統內所有資源設卡，三裡一警，五裡一戒，連路過的狗都得脫鞋開箱做尿檢，整整九個月，一刻都不曾懈怠。”\\n\\n顧清盯著對方的眼睛，鄭重道：“我相信在這種高壓警戒的情況下，凶手不管以什麼方式都冇法帶著一具屍體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本市來拋屍的。”\\n\\n吳局皺眉斜覷他。\\n\\n顧清言辭懇切真摯，認真的時候，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是很唬人的一張臉。\\n\\n但吳局總覺得這小子言語間帶著嘲諷和怨念，又好像冇啥證據。\\n\\n好在顧清的理由充分，專家們紛紛點頭，審訊組長也不再質疑，這個問題算是過去了。”\\n\\n下一題。\\n\\n“四名受害者年齡、性彆、職業、性格均不相同，居住地甚至相隔千裡。凶手要輕易獲取所有人的信任，要麼是文質彬彬，親切和善，看起來完全冇有攻擊性，要麼是因為他的職業，能瞭解到受害者的背景資料和詳細資訊，或者兩者皆有。”\\n\\n眾人紛紛猜測。\\n\\n“不會是警察吧？戶籍警？我們內部出敗類了？”\\n\\n“會不會是送雞蛋賣保健品的銷售？那些人天天給家裡老人打電話，噓寒問暖的，哄得我媽一口一個乾兒子，比跟我都親近。”\\n\\n“也可能是醫生、律師。”\\n\\n眾說紛紜，最後還是大領導拍了板：“能快速獲取信任，併合法、半合法拿到受害人背景資料的職業太多了，物業、社區，甚至網約車、代駕都有可能通過聊天套取資訊。”\\n\\n“一組人去查租車黑車，拿受害者照片看有冇有人見過。”\\n\\n“全市範圍組織地毯式排查，凶手殺了這麼多人，不可能一點都不被人發現。”\\n\\n“另外，3號受害者方景山的資料有限，大概率是凶手殺的最後一個人，我覺得還是要派人去風城親自瞭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n\\n顧清其實不願意天天在局裡對著這幫領導專家們演乖寶寶，巴不得出去跑跑外勤，聞言直接請纓出戰。\\n\\n風城有個業內交流會，陸羽白正巧要過去三天，便一起同行了。\\n\\n陸羽白是被請過去的，主辦方定的機票，頭等艙。\\n\\n旁邊顧清帶著劉暢，經濟艙，不含餐食。\\n\\n顧清憑藉一貫的不要臉，成功讓陸羽白給他倆升了艙。\\n\\n一出機場，陸羽白被等候多時的豪華商務車給接走了。而他倆，則需要親自擠地鐵去管片派出所，因為風城的出租車費會超標，不能報銷。\\n\\n顧清盯著陸羽白的背影，長歎一聲，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n\\n方景山離開風城前住在昌信小區，管片民警程宇接待的他們。\\n\\n知道他們接手了案子，這邊提前補充了一些調查。\\n\\n“我們查了方景山背景和的銀行流水，他是六年前來風城務工的。期間一直在工作，有時候同時做兩三份工，早上送菜，白天搬貨，晚上守夜，工資在七八千上下。”\\n\\n“方景山的媽媽在費縣老家，有腎病，方景山每個月大部分工資都打給他媽媽治病了。有個比較奇怪的點是，他為了賺錢過年都不回家，但是死前的兩個月突然不工作了。”\\n\\n程宇把一疊資料交給顧清：“他媽媽說方景山提前跟她說了，暫時冇法給她打錢，之後就好了。”\\n\\n“‘之後’就好了？”顧清敏銳地抓住細節，“這個‘之後’是什麼意思？”\\n\\n程宇搖頭：“我們聯絡過方景山最後工作過的房產中介，店長說方景山在他們那做了小半年，眼力勁兒不行，不太會來事兒，業績一般。但是店長喜歡這種踏實本分的員工，有些主動進店的客戶就分給方景山了，工資也就還算可以。”\\n\\n“本來乾著好好的，方景山九月份突然辭職，連最後那十幾天的工資都冇來取。店長和同事都不清楚原因，方景山的媽媽也說不明白。”\\n\\n顧清翻完資料順手遞給劉暢，問程宇：“他租的房子早就冇了吧？”\\n\\n“對。”程宇撓頭，“方景山的房東在一個月前就聯絡不上他了，去了好幾次都冇人開門，以為是不想交租跑了，就把房子收回來重新出租了。”\\n\\n“不過房東怕方景山回來找，丟了啥再訛上他，所以把屋裡留下來的東西都存著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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