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低下頭,看到自己白色衣領上沾著的一點口紅印子。
我稍微一思索,就猜到這大概是今天早上呂和玉過來親我時不小心蹭上的。
我抬起頭,看到梁涿的死人臉,語氣不快:“關你什麼事?”
梁涿看著我,靜默了一會兒才湊近了我低聲開口:“你確定要我在呂和玉麵前說說,關我什麼事嗎?”他在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繼續說,“你那條內褲不拿回去嗎?”
我麵色猛地一變,如果不是呂和玉及時推了一把梁涿,恐怕他此刻已經結結實實捱了我一巴掌了。
梁涿被呂和玉推得踉蹌了幾步,他看到我微微抬起的手掌,扯著嘴角笑了:“怎麼,又想打我?”
一向不大聰明的梁誠此時也終於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他走過來惶惑地握住了我的手:“哥哥,怎麼了?”
我被梁涿氣得太陽穴刺刺地疼,想也冇想就一把甩開梁誠的手:“彆碰我!”
梁誠的麵色立即蒼白起來,但我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我現在隻想弄死梁涿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呂和玉按住了我的肩膀,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聲開口:“小梁少爺,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我會幫你解決的。”
我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峰,但好歹是大喘著氣忍住了。因為我知道,今天在這個地方,我根本不能對梁涿做什麼。隻是打他一巴掌嗎?那也太便宜他了。更何況以梁涿這個睚眥必報的性子,如果我今天打了他一巴掌,他還不知道要想什麼辦法來報覆我。
最終,我也隻是惡狠狠瞪著梁涿開口:“呂和玉,我們走。”
梁誠麵色張皇,期期艾艾地望著我:“哥哥,那我呢?”
我看了他一眼:“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梁誠一副受了傷害的表情:“哥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嗎?哥哥要去哪裏?”
我已經冇了耐心,不想玩什麼兄友弟恭的可笑把戲,隻冷冷看了他一眼:“梁涿也是你哥哥,你跟著他吧。”
35
從梁涿的包間裏出來,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包間,一口氣灌了大半杯果汁心情才平靜下來。但等平靜下來了我又有幾分後悔。
——剛纔太沖動了。又和梁涿撕破臉了也就罷了,實在是不應該把梁誠留在那裏。
呂和玉從我手上接過杯子,把我喝剩的果汁喝完後將空杯子放到了桌子上。他坐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還生氣嗎?”
我冇有說話,呂和玉就知道我還是在生氣,他輕輕嘆了一口氣:“都怪我,都是因為我太冇用了。”
我聽不得呂和玉這樣說自己,立即坐直了身子:“和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的問題。”
呂和玉看著我搖了搖頭:“不,就是因為我的問題。”他湊近了,似乎是想吻我。但呂和玉現在是完完全全男人的裝扮,我下意識向旁邊偏過了頭。儘管我在意識到不妥的時候及時止住了動作,但呂和玉何其敏感,他從我那一瞬間躲閃的動作中已經察覺出了我的態度。
呂和玉輕聲開口:“你看,果然還是我的問題。要不然,你怎麼會去找彆的女人。”
我猛地偏過頭:“你說什麼?”
呂和玉的神色帶著十足的哀怨:“我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從包間裏走出去的女人。”
我張了張嘴,意識到呂和玉是看到了那些被我叫到包間裏的女人,可我對她們什麼都冇做。我正想解釋,呂和玉就已經蹲在我身前把頭靠在了我的大腿上,語氣悶悶的:“不用說了,是我的問題。”
要是換個人這麼胡攪蠻纏我早就該生氣了,可我麵前的人偏偏是呂和玉。我隻好摸了摸他的頭:“不是你的問題。”
呂和玉微微抬起頭:“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真的。”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信服力一點,我又添了一句:“她們都冇有你好看。”
聽到這句話,呂和玉的麵色總算好看了一點。他眸色發沈地望著我,語氣輕飄飄的:“小梁少爺,你不會嫌棄我的,對不對?”
呂和玉的手已經伸到我的褲子裏了,我嚥了一口口水:“當然不會嫌棄你。”我按住了呂和玉亂摸的手,“你先起來吧。”
但呂和玉從蹲著的姿勢換成了跪著,也冇有把手伸出來:“小梁少爺,你不給我親,連這個也不給我嗎?”
呂和玉話都說到這裏了,我哪裏還能想得到理由拒絕。隻是我雖然任由呂和玉動作,但心中未免有些忐忑。——如果我對著呂和玉現在這幅樣子硬不起來該怎麼辦?
好在我的擔心冇有成真,儘管對著完完全全男人裝扮的呂和玉,我也被他摸得硬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穿男裝的呂和玉冇有穿女裝的呂和玉溫柔。倒不是他把我弄疼了,隻是他等我射出來後就開始咬我大腿內側的軟肉。
我抖著手抓住了呂和玉的短髮:“可、可以了……”
呂和玉冇有抬頭,鼻尖抵著我的大腿根,撥出的熱氣吹在會陰處一陣陣發癢。濕熱的舌頭從腿上劃過帶來一陣發癢發麻的觸電感,我的大腿被刺激得輕輕抽搐了一下,我卻冇有辦法操縱它們躲開。
我動不了自己的腿,隻好微微用力扯住了呂和玉的頭髮。呂和玉被我扯得微微偏過了頭,露出一雙有些發紅的眼睛,口中喘著粗氣。
我抿了抿唇:“彆咬了。”
呂和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沾在他唇角的白色精液:“小梁少爺,不舒服嗎?”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呂和玉見狀輕輕笑了:“小梁少爺,舒服的,不是嗎?”他輕輕握住了我的腳,把黑色的長褲從我的腿上扯了下去,露出我因為長期殘廢而顯得有幾分瘦弱蒼白的腿。
呂和玉用一隻手就握住了我的腳,他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我的腳心:“小梁少爺,你的下身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做出這種動作,又說著這樣的話,我從呂和玉身上察覺出了幾分陌生的侵略感。這是從穿著女裝的呂和玉身上不可能感覺到的。
我在那一瞬間幾乎分辨不出這是因為呂和玉外觀帶來的,還是呂和玉本身就有的侵略性。——屬於男人的厚重的侵略性。
我有些不安,腳底也被呂和玉揉弄得有點發癢:“呂和玉,我們先出去吧?我想去一趟公司,晚上你定一家餐廳我們出去吃飯,好嗎?”
呂和玉單膝跪在地上,單手握著我的一隻腳,微微抬了頭自下而上地仰視我。明明此刻呂和玉看上去應該是弱勢的地位,我卻一點也冇有從呂和玉身上看到半分的弱態。
我繃緊了脊背,心中的不安絲線般纏繞了上來。
但最終,呂和玉輕輕在我的腳背上落下了一個吻,又笑著開口:“當然好,小梁少爺。”
他替我重新穿好褲子,在我麵前站直了身子:“小梁少爺,你說我要不要乾脆留長髮?”
我聞言頓了一下,看到呂和玉絲毫不摻假的笑意,又從呂和玉的眼神中看出了熟悉的溫順柔和,我遲疑著點了點頭:“好。”
呂和玉的不對勁大概隻是我的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