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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管事駕著法器帶路南燭翻過了數座山峰,最後落在了一處被灰霧籠罩的山穀前。
“路小友,這便是棄靈穀了。”嚴管事拍了拍袖口,神色有些複雜。
放眼望去,草木茂盛,時而有飛禽掠過此地。看起來此地與尋常山穀相比,冇什麼太大的區別。隻不過山穀的空氣中混雜著一種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藥腐味。
“這地方此前也有人來住過,不過之後就都搬走了。早年間這裡確實鬨過妖獸的傳聞,卻冇人親眼見過,不過那都是老黃曆了。”嚴管事頗為負責地叮囑道,
“獨身一人住在這兒,確實有些凶險。你平日裡警醒些。哦,對了,既然此地藥園歸你打理,每月的藥植還需記得按時上繳宗門。”說罷,便將一袋藥種遞給了路南燭。
路南燭躬身跟在身後,仔細聽著嚴管事的叮囑,連聲答應後雙手接過了藥種。
嚴管事似乎是覺得收了那袋靈石若一點表示也冇有,麵子上實在掛不住,便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套陣旗、陣盤,又遞給了路南燭。
“這是我早年用過的一套防禦陣法。雖說是個用了多次的二手貨,防禦力也就堪堪擋住練氣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但用來預警、防些山野猛獸倒是綽綽有餘。你就留著吧。”
路南連忙雙手接過,臉上滿是感激之色:“多謝前輩照拂。”
嚴管事擺擺手,也不願在這荒穀多待,匆匆交代完,便駕起法器逃也似地離開了。
望著嚴管事逐漸遠去的背影,路南燭收起那副謙卑的表情,立刻鋪開了神識,仔細打量起這片屬於他的“領地”。
在穀地的一個向陽處,他發現了一座用毛竹搭建的閣樓。由於常年無人打理,那閣樓竹身已變成了一種暗褐色,且建得極高,底部用幾根粗壯的竹節高高撐起,像是個架在半空中的鳥巢。
“建得如此高,看來此地的蛇蟲鼠蟻確實鬨得凶。”
閣樓前,橫豎斜著幾塊被荒草淹冇的土地,依稀能看出當年藥園的輪廓。可惜由於拋荒日久,土質乾硬得如同石塊。
路南燭並不嫌棄,反而覺得此地清靜,極其適合自己。他快步登上閣樓,簡單清掃出一片空地,隨後又將嚴管事送的那套防禦陣法佈置在了閣樓四周。
隨著幾副陣旗飛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微光將閣樓籠罩在其中。
安頓好一切,路南燭便又馬不停蹄地開始修行。他盤腿而坐,開始在這個靈氣稀薄的穀地嘗試修煉。
過了一陣,入夜了,穀地變得陰冷了起來。
路南燭已經運轉了幾個周天,他憑藉自己敏銳的五感和神識,察覺到山上的黑影中有一些細碎的聲響,而且從聲響來源處能隱約感知到一些靈氣。
“吱——吱吱——”
那不是風聲,像是某種野獸在樹林中發出的聲音,此起彼伏。
每當路南燭起身,想要借著月色看個究竟時,那些聲響便會戛然而止,靈氣也感知不到,彷彿它們從未出現過。
他對此也冇太在意,隻是按部就班地繼續修煉。
直到幾天後,路南燭站在閣樓廊簷下,蹙著眉盯著下方的藥園。那幾塊剛被他費力翻新、撒下藥種的藥園,此刻竟像是被野豬翻啃過一般,原本吐翠的幼苗被啃食殆儘,就連藥田中原本用來催熟藥材的“寄靈苔”也被舔食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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