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中心區域,一處被怪石環繞的隱秘幽穀內,靈氣濃鬱。
「看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靈獸山韓姓修士撥開灌木叢,朝遠處指去。
幾名跟隨的靈獸山弟子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隻見山穀中央,十幾名實力不凡的修士正圍攻著一頭全身漆黑、展翅足有數丈寬的巨型妖禽——那便是二階妖獸絕影鳶。
在那巨鷹身旁,赫然長著一株通體金黃的靈植,其上結著三枚龍眼大小赤紅果實。
「龍血果!」身旁的弟子驚撥出聲。那可是足以幫助妖獸進階的罕見靈果。
此時,絕影鳶發出一聲尖銳的唳鳴,周身黑氣繚繞,每一次揮動雙翼都帶起無數如刀刃般的黑色羽箭。
眨眼間,幾名防禦不及的修士便化作殘破的屍體躺倒在幽穀的溪澗中。
「諸位,這畜生守著靈果不肯退。再拖下去,恐生變故。
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大夥兒都趕緊使出來吧!」
說罷,那掩月宗的錦袍修士麵色陰沉,右手一翻,一張散發著驚人靈氣、繪有紅黑巨鐮圖案的符籙出現在掌心。
隨著靈力瘋狂灌注,空中陡然凝結出一柄數丈長的紅黑色巨鐮。
趁著巨鷹不注意,巨鐮化作一道虛影重重地劈砍在了它的脊背上。
巨鐮幻影揮舞時帶起的風浪將附近的碎石和在場的修士卷得到處都是。
「唳——!」
絕影鳶發出一聲慘叫,脊背被劈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正在止不住的濺出。
它自知不敵,眼中閃過一抹凶戾,竟猛地低頭一口銜住那株龍血果,周身黑芒陡然化作血紅。
「不好,它要燃血遁逃!」
「快攔住它!若是讓它逃了,憑我等的遁速休想再尋到它。」
在一眾修士驚怒的注視下,巨鳶化作一道黑紅色的流光,瞬間衝破了包圍圈,朝著遠處的山巔飛去。
與此同時,遠在數百裡外的路南燭正站在洞口,手輕撫著懷中的「滿倉」,靜靜地看著遠處穀地升起的靈光。
「打得真兇啊。幸好自己沒去湊熱鬧。」
他正慶幸自己的「英明決定」時,懷中的「滿倉」突然發瘋般地鑽進了腰間的靈獸袋。
就在他還疑惑時,遠處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唳鳴。
路南燭猛地抬頭,隻見天邊的穀地上空升起一個黑紅小點,在短短數息間便極速放大,化作一團帶著濃烈血腥氣的龐然大物,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快。
「該死,這傢夥兒怎麼來這了?!」
「嘭——!」
麵對巨鷹的奔襲,路南燭來不及反應,避無可避,隻是身形一晃,減少了撞擊麵。並且掏出幾張「金甲符」貼在了隨身穿戴的「碧鱗甲」上。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波衝擊。
絕影鳶重重地砸在了洞口平台上,路南燭則被撞飛進了山洞,借著地麵的摩擦卸力,勉強撐了過去。
絕影鳶似是躲避些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些什麼,也耷拉著一隻翅膀走了進來。
它看見洞內有人,便狂怒地揮動僅剩的還能動彈的右翼,如巨劍般砍向路南燭。
路南燭不退反進,借著細膩的身法躲過了絕影鳶的斬擊。與此同時,手中的雙刃再次扣合,旋刃如光輪般飛旋而出,帶起數道血痕。
路南燭一邊利用控物術操控著旋刃襲擾巨鷹,一邊手持魔刀與它纏鬥。
眼看著巨鷹精力不支,他左手掐訣,幾道泛著青光的「牽機索」精準地纏繞在巨鷹的脖頸與右翼上。
「砰!」
巨鷹重傷之下,靈力本就近乎枯竭,被牽機索一勒,轟然倒地。
路南燭趁此機會,從它翅膀上拔下了幾根異常堅韌的羽毛收入了儲物袋。
神識探查到遠處傳來了法器的破空聲,路南燭一狠心,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小硯台」,放在絕影鳶那不停滴著血的腦袋上。
那巨鷹耷拉著眼膜,沒有絲毫反抗的意願。
......
片刻後,數位修士乘著法器落在洞口的平台上。
錦袍修士、靈獸山韓姓修士以及隨後趕來的眾人,循著滿地濺落的血跡,進入了那座山洞。
看著地上還在燃燒的篝火,以及遍地散落的羽毛,眾人都眉頭緊蹙。
「『開山鐮』符寶的印記就是在此處消失的。」錦袍修士看著地麵的痕跡,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洞裡明顯有人長期居住,還有淡淡的藥香。」靈獸山的韓姓修士也在洞內仔細地探查了一番。
「有人捷足先登了。」一名身負巨劍的修士說道,「能在短時間內製服殺死重傷的二級妖獸,而且還消失得無影無蹤......此人絕不簡單。」
「此人當真狡猾,我等這番努力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錦袍修士抱怨著,用手怒捶洞壁。
「為今之計,隻能先在附近分頭搜尋一番了,想來此人應該沒有走出太遠。」巨劍修士向眾人提議。
「也隻能這樣了,我等速速出發吧!」說罷,化刀塢的雙刀修士率先祭出法器飛出了洞。
掩月宗的錦袍修士與巨劍修士對視了一眼,也不願在此耽擱,紛紛離開了此地。
一時間,原本擁擠的山洞內,隻剩下了靈獸山的韓姓修士、羅謹以及另外幾名同門弟子跟班。
山洞中的空氣一時有些凝結得讓人窒息。
韓姓修士站立在原地,抽了抽鼻子,試圖在山洞中捕捉出什麼氣味。
隨即,他走到洞內某處,緩緩蹲下身,指尖撚起一些泥土,其中夾雜著零星的金色粉末。
他輕嗅了一番,語氣平緩地說道:「這是?...禦靈散。」
隨後,他又轉頭盯向羅謹:
「羅謹,我記得進入禁地之前,你也曾四處打聽『禦靈散』吧?此事難道與你有關?」
羅謹的身形微微晃動,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師兄說笑了。這禁地內用禦靈散的同門不在少數,在下也隻是恰巧有一些。」
「恰巧?」韓姓修士猛地站起身,步步緊逼,惡狠狠地盯著羅謹,「羅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總覺得你身上藏著什麼秘密呢?」
「大哥,跟他廢什麼話呀?這小子要是嘴硬,直接乾他就完了!他就是欠收拾!」一旁的弟子起鬨道。
韓姓修士突然嗤笑一聲,猛地伸手揪住羅謹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到半空,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羅謹,你是不是覺得,你姐姐給那位長老作了爐鼎,那位長老就會罩著你?你就可以他孃的不聽我的話!!快說!此地之事到底與你有沒有關係!?」
聽見這番話,羅謹瞳孔驟然放大,握緊的手中,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怎麼?不想分享你的『秘密』?」韓姓修士陰沉著臉,將羅謹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大哥,老李說得對!這傢夥就是欠收拾,老規矩,交給我們,保管給他打得服服帖帖的。
沒準兒,還能再榨出些什麼寶貝呢?嘿嘿嘿!」另一個跟班弟子也附和道。
聽見眾人那堆刺耳的笑聲,羅謹慢慢站起身,用帶血的雙手拍了拍身上的浮塵。
「本來還想等你們修為精進些,再取你們的性命。可惜......」羅謹一改此前的卑怯,昂著頭,冷冷地看著洞內的眾人。
「喲嗬!怎麼?就憑你這點修為,還想殺了我們不成?哈哈哈!不自量力!」一旁的李姓修士笑到。
羅謹掃了眼眾人,冷笑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紫黑色的長針,將那長針狠狠地紮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不一會兒,一陣黑煙從羅謹背上漸漸升起,化作一個丈許高的人形。
「小子!何故喚我?可是又有新的血食了?」一股邪魅男聲從那人形黑影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