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羅平深呼吸一口,儘管心中有所鬱結,但他總算進了元嬰真君的眼。
混宗門的,哪有那麼多念頭通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都是別人的棋子。
有的時候,需要低頭,低頭,再低頭。
……
「見過師祖。」羅平恭敬道,他不敢露出半點不悅。
天衍真君沒有立刻回復羅平,而是落在後麵艙室裡,看向其中的玉佩,桃心木,靈草,茶樹……
「別有洞天,真不錯。
都說你羅平陣法天賦高,依我看,外界展示的,不及這裡的十分之一。
有意藏拙?
不想讓人覬覦?
從今天起,不需要了。」
呼——
羅平既欣喜,又悲涼。
趕緊擠出笑容:
「多謝師祖。
師祖謬讚,弟子的陣法天賦哪裡及得上您老人家。」
在元嬰麵前,他和剝光了沒區別。
幸好,天衍真君沒有搶走的意思。
「靈眼之物珍貴,你若金丹便可拿著。」
「還有這顆桃心木,竟然能夠生出龍血果,神奇,太神奇了。」
修仙界的靈植哪有這樣的。
天衍真君像個孩子一樣,在羅平這裡不斷翻騰,想要將他的秘密盡數暴露出來。
羅平安安靜靜不說話。
忽然,天衍真君話鋒一轉,「可有怪本座沒救你師兄?」
「弟子不敢。」羅平連忙表態。
「是不敢還是沒有?」
「都……」
「行了。」天衍真君擺擺手,「不重要。」
靠,那你還問?
「天下如棋,你,方俊,甚至是我,也不過是某些人手裡的棋子而已。
想要自由,想要有話語權……
你還得練。」
「師祖教訓的是。」
元嬰老祖自然不會在意底層假丹修士的想法。羅平怨恨,對方也不會覺得什麼。
好用,聽話,就可以了。
人都有私心,他們不也為了得到通天靈寶,漠視凡人被殺戮。
挑動鍊氣築基,甚至金丹廝殺。
如此,才湊夠煉製血嬰所需。
宗主大限將至,也甘願「趴灰」,煉就魔血。
羅平不成元嬰,根本沒有與他們對話的資格。
元嬰,也有三六九等。
元嬰初期到中期,天衍花費了兩百年。
至於後期,
目前看不到希望。
而通天靈寶的歸屬,將決定他日後有無可能更進一步。
天衍對羅平的資質不看好。
一個連元嬰都渺茫的人,他的記恨,無足輕重。
猶如令狐老祖一樣。
他要是怕一群築基尋他報仇,早就殺光他們。像韓立那樣的存在,畢竟是少數。
「行了,人見過了,以後多來天衍真君殿與本座聊聊天,修煉上有什麼問題,也可來問。」
天衍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飛走。
接下來的一些事情,應該是由方俊交代。
方俊將一顆粉紅色的珠子交給羅平:「師父讓我給你的。最後時刻,紅塵老祖被逼著交出通天靈寶,條件是讓你持有這顆珠子。」
「啊?」羅平頓覺是一個燙手山芋。
「別忙著拒絕。
珠子裡的魔血是好東西。
至於怎麼利用,你自己掂量吧。」
方俊將珠子交出來後,羅平體內的惡龍忍不住了。
「羅平,羅平,好東西啊。吞了它,我能讓淩霄劍發出三次元嬰初期的攻擊,快給我。」
羅平本能地嫌棄魔血,惡龍喜歡就給她了。
吧唧。
「美味,以後多找一些這樣的好東西。」
說完,惡靈匍匐在大劍旁休養生息。
「羅平,你應該知道師父他們在遺蹟裡奪寶吧?」方俊又問道。
「知道。」
「那就好,出去後金馬城組織的大比,將放任魔道參與。以此決定最後一件靈寶和元武國的歸屬。
本來也沒這檔子事。
隻是靈寶的事情不知道誰泄露了,正派聯盟才和魔道對此次大比改製,而你將代表合歡宗出戰。」
噗嗤——
羅平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懷疑自己聽錯,掏了掏耳朵驚訝道:「師叔,我可是天星宗的人,就算要代表也是代表天星宗吧?」
方俊苦笑道:「宗門很快就將不復存在。
三位老祖做出了決斷。
將宗門一分為二,由師尊帶一部分去太真門。
宗主吞噬天權老祖後,去往魔門。」
打斷骨頭連著筋。
他們這是要兩頭投資,未來不論誰勝誰負,天星宗的傳承都將存在。
「我知道了。」
……
回到金馬城,羅平和李化元告知於坤的事情。
對方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回到星辰閣和李慕婉溫存一會兒後,羅平便開始閉關煉製降塵丹。
他實在不想再被人操控命運。
……
金馬城即將舉行和魔道的大比,往來人員繁雜。
燕如嫣忙碌起來,羅平亦深居簡出。
這一日,李元久違的來到星辰閣。
他意氣風發。
「哈哈哈,好女兒,我的好女婿呢?」
李元重新被啟用,負責主持正魔兩道的大比。
這些天,上門來見李元的人絡繹不絕,可把他高興壞了。
「慕婉,快讓好女婿出來見我。」
很多人都在說,為什麼要救李元。
其實吧,連嶽父的死活都不管,羅平得不到天衍真君的認可。
一個無情無義的人,誰敢用他?
反之,羅平對不成器嶽父不離不棄,知恩圖報的人設,對他的未來才最有利。
「夫君在煉丹。」
「煉丹?什麼丹藥?」李元好奇道,「這小子整天搞些花活,快讓他出來,幫我一起安排大比。」
「那可不行。」李慕婉罕見地駁斥父親。
「夫君在煉製降塵丹,一種可以提高結丹成功率的丹藥。
還有紅塵丹,可以模擬心魔,方俊師叔準備結嬰了。」
嘶——
李元倒吸一口涼氣。
能夠規避結嬰心魔的丹藥,多少卡在假嬰期的修士會瘋狂啊。成嬰路上,最恐怖的就數心魔劫了吧。
「我,我呢?」
「我可是他的嶽父。」
李元不悅起來。
有了好東西居然也不孝敬他。
果然,女婿和兒子就是有區別。
嗬嗬,搭上師父那條路子後就不管他這個老丈人了嗎?
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呸。
「爹,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
知父莫過女。
看李元的表情,李慕婉就知道他在憋著什麼屁了。
哼——
李慕婉嫌棄道:「夫君本來還說給您留了一顆呢,現在沒了。」
「別啊,姑娘。慕婉,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你想想他成為真傳,成為金馬城副城主的時候,我有沒有出力?」
「你們不能這樣對爹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