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殺了我的寶寶?」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疤臉怒不可遏。
接近五級,堪比假丹的蜈蚣都沒能擊殺羅平,他驚怒交加。
本以為能夠輕易擊破的劍盾,完好無損。
誰曾想羅平的法力經過三次提煉變得精純,讓青元劍芒和青元劍盾的威力暴漲好幾倍。
疤臉祭出一張黑色魂幡,立在身前。
「你去死吧。」
「濫殺無辜,殺你一隻妖寵就心疼了?」羅平嘲笑道。
「哈哈哈,那又如何。凡人連寶寶的一根爪子都比不上,他們生來就是韭菜,是豬狗,能被我殺死是他們的福氣。」
疤臉手裡魂幡一揮,陣陣陰氣一圈圈從他身邊飛旋出來。
嗚嗚——
大量的青黑冤魂張牙舞爪。
疤臉冷冷一笑,「你不是喜歡保護凡人?那我就殺了她。」
他冷笑,一指躲在一旁的小女孩,命令數十頭冤魂撕咬過去。
羅平豈會讓他輕易如願,快速擋在敏敏身前。三麵劍盾護在身側,禦風舟的防禦陣法啟動。
轟轟轟!!!
劍盾隻擋住三個呼吸,大量冤魂撞擊在陣法之上。
羅平的陣法忽明忽暗,卻能堪堪擋住。他心中大定,對著一旁的小女孩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嗚嗚,仙長大人~~~」
「我就知道,仙長大人一定會來的。」
羅平沉默,現實裡他沒趕上。
羅平的傀儡狼持續轟擊,與冤魂撞在一起相互廝殺。一頭傀儡被數道冤魂咬住,轟然炸裂。雙方相互廝咬,傀儡的數量肉眼可見的減少,疤臉冤魂則源源不斷。
他嘲笑著守護凡人的羅平,「桀桀桀,看到了吧?凡人如同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源源不斷。
他們活該受苦,受窮。
凡人充滿怨恨的靈魂才能滋養我的魂幡。
而你也將死在這些凡人的冤魂之下······」
「聒噪!!!」
羅平看到被困在魂幡裡的靈魂咆哮嘶吼,不禁質疑自己,影響這些凡人的命運是否錯了?
仙凡兩隔,對於凡人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擠不進的圈子,不該硬擠。
「該死,就不怕晉升金丹、元嬰的時候遭受天道雷罰麼?」
「怕什麼怕?魔道之人何曾怕過這些。因果迴圈,天道之下,你羅平也逃不掉這一份因果。」
羅平臉色一變,這也是他所擔心的。
難不成,真的無力改變某些人的結局,連他也將被天道優化掉?
「嗬嗬,妖言惑眾。」
呼——
羅平深呼吸一口,目色純淨,「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羅平隻想守護身邊之人,守住那一份小小的幸福。」
「將來有一天,天道真的要我償還這一份因果。」
「我就將這天,捅一個窟窿,叫他漠視蒼生,漠視我等「凡人」。
凡人修仙,自當肆意長生。」
這一刻,羅平的心境迥然不同,似是得到了升華。
羅平將全身真元及精氣激發到最佳,他掏出一瓶早就準備好的天火液,猛地灌入口中。
服用降塵丹,
體內經脈滾燙起來。
羅平不假思索衝擊青元劍訣,衝擊瓶頸。
他早就明白,這個「世界」並不真實。若是真實的世界,羅平可不敢「臨陣結丹」。
七層劍訣早就通過作弊修煉過了,但通過係統作弊得來,修為未漲,如今水到渠成。在這個幻境之中,能輕易「大成」。
漸漸的,羅平不再去管陣法之外的攻擊,他明白這是一次體驗「結丹」的機會。這裡結丹,出去之後的感悟是真實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羅平的禦風舟始終釋放光罩保護著他,無數冤魂撕咬陣光,卻進不了陣法之內。
突然,黑雲壓頂。
紫色雷芒在半空醞釀,轟鳴的驚雷在耳邊炸響。
疤臉神色大變。
看向半空凝聚起來,直徑十幾裡的巨大雲層化作一個旋渦。他愕然的張大嘴巴,眼睛撐得都能爆出來。
他心中羨慕之際,又十分驚懼。
連忙揮動萬魂幡。
數萬冤魂湊成一個巨大的「骷髏法相」,趁著羅平還未完全晉級金丹之前,狠狠撞過去。
巨大骷髏欲將陣法吞噬,碾碎。
嗡——
一聲劍鳴。
青色劍光匯聚成百米巨劍,對著黑色骷髏迎頭劈下。
「死!」
一道冰寒無情的聲音響起,冷酷至極。
巨劍輕易劈散數萬冤魂凝聚來的骷髏頭。
劍影劃過臉色蒼白的疤臉男人,他的眉心處冒出一滴滴血珠,沿著血痕飆射出來。
咻的一聲。
飛回來的桃木飛劍回到羅平身邊,二十八柄桃木劍組成一套,匯入眉心。
這些十分接近法寶的三階飛劍,經過元神的滋養可培煉成法寶,威能進一步提升。
羅平手掌一翻,一朵青色丹火浮現。
他淡淡一笑,如今的自己可是一名「金丹」真人。
哪怕出去之後被打回原形,幻境之中,卻能意氣風發。收取疤臉的萬魂幡,羅平「結丹」的喜色全部退去。
從裡麵喚出一個蒼老的人影。
「奶奶,奶奶!!!」
小丫頭淚流滿麵撲過來,被老人溫柔的抱住。
老人無法言語,隻用溫柔的眼睛看著女孩。蒼老的手掌摸在敏敏頭頂。女孩還看到大叔、小風哥哥,陳伯伯······
「嗚嗚,嗚嗚——」
羅平將魂幡收起,無數冤魂從大街上消散,他的神識掃過這片區域。
一家一戶,全都空了。
他不禁再次看向身邊的女孩。
見她擦乾眼淚,笑著和羅平揮手,身影漸漸模糊:「仙長大人,敏敏可是很纏人的喲,我們還會再見麵。」
羅平隻當是個笑話,淡淡道,「好啊,我等你。」
她消散之後,羅平收起陣法、飛劍,禦空看向城中某處。
「鬼靈門?」
「好一個鬼靈門,好一個陰火大陣。」
關於這個世界,羅平也要弄個清楚。
······
啪——
鬼靈門駐地,王嬋捏碎手裡的茶杯,將身旁兩個美人狠狠推開。
「廢物,廢物,鍾何這個廢物,讓他去殺羅平,居然自己死了?」
「咳咳,咳咳!!!」
王嬋手帕捂著嘴巴,咳出一攤淤血。
他對於羅平的憤恨早已成為心魔,瞄了瞄身邊的風姿綽約,熟透的女人,不自覺嚥下一口唾沫。
女人豐滿玉潤的腰身,好似一顆水蜜桃,忍不住撲上去就是一口。
「如雪,你為什麼不願對羅平出手,不會真對他有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