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頓悟,再次突破築基中期。他決定一探紅塵宗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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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沒能留下王嬋和金不悔,還有那個黑衣人。」羅平一戰後,青元劍訣再度「修煉」到五層。
「師弟,這裡也沒有發現血嬰。」
羅平清點了一下此地資源,靈石不多,還剩十七箱,此外還有礦石、大量靈草和布陣材料。
還算可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羅平擺擺手,對血嬰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把靈石給大家分一分,都辛苦了。可惜逃走的那一批,他們儲物袋裡應該還有很多資源。」
魔道的戰爭資源很多,多到都帶不走。
聞言,韓道玄等人一喜。
跟著殺了幾個人,他們也是有功勞的。
「對了,韓師弟就不要分了,他選擇放棄。」
「你——」韓道玄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神兵門的師弟楚青猶豫了一下,問道:「我那一份能換做礦石麼?」
「可以。」
眾人都很歡喜,除了悶悶不樂的韓道玄。
「哼,蠅頭小利,我纔不稀罕呢。」
「夫君,這裡需要你過來看一下。」
燕如嫣款款走來。
她又遇到王嬋,這一次打了一個照麵。血靈**的遁術極快,她不敢一個人去追。
傀儡轟炸過程中,地麵塌陷一大塊,露出了遺蹟入口。
羅平走下去,看到火把點亮的洞穴內有一巨圓盤,圓盤之上刻畫著一道道複雜的陣法紋路。
「陣法可以啟動嗎?」
燕如雪也走了過來。
他們之中有人懂一點陣法,但還是無法啟動。
羅平掃過,體內的「陣心」隱隱觸動,一道道玄而又玄的陣道感悟蹦出來。再看這些陣法紋路,隻覺得親切,能讀懂大概的意思。
羅平漸漸沉浸進去,燕如嫣守在一旁。
燕如雪氣鼓鼓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哼,不理我?我都沒幫王嬋呢!」
她和王嬋等人是一路人,卻不是一條心,沒必要為了魔道去殺羅平。連通風報信,也懶得做。
燕如雪手裡捏著一顆圓潤的珠子把玩,這顆珠子就是紅塵珠。
來的時候,金不悔給的。說是能夠助羅平開啟此地禁製,讓她拿著就好。
燕如雪交給師父檢查過,霓裳沒發現問題,說是可以拿著。
三天過後,就在燕如雪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陡然竄出一道金光。
金光不斷擴散,來到眾人眼前,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罩了進去。
燕如雪剛想驚呼,身子一閃,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傳來。
······
羅平幽幽醒轉,腦殼像裂開一樣。
嘶,好疼。
這裡是,金馬城?
「羅師兄,羅師兄,不好了,魔道攻城了。西門快要守不住!!!」墨玉珠急急忙忙從城牆另一端跑過來,身上帶血。
羅平在她的攙扶下站起,卻發覺左腿的感覺不對勁,硬邦邦的。
低頭一看,倒吸冷氣。
他的腿已斷,換上了金屬製作的假肢,能行動,卻一瘸一拐,發出鐺鐺鐺的撞擊聲。
「帶我過去!!!」
羅平望向城牆之外,數之不盡的魔道,數之不盡的慕蘭人一起圍攻金馬城。和慕蘭人一起的魔宗並不是天南本地修士,而是晉國魔宗。
據說晉國有天南的十倍體量,又名大晉皇朝,一個超級帝國。
大晉纔是修士的聖地。
晉國魔修無論是功法寶物,都遠超天南之地,他們秘術多如繁星,打得九國盟節節敗退,迫使魔道放棄占據元武國領土。
如今正魔兩道,九國盟、天道盟全都聚集在金馬城,抵禦晉國陰羅宗、魔木宗和慕蘭人的進攻。
天南修士岌岌可危。
「夫君,夫君,救救夏竹吧。」
羅平倒吸一口涼氣,梅蘭竹菊四個侍女人人帶傷,夏竹傷勢最為嚴重,貫穿腹部的恐怖劍傷不停冒著血。
秋菊和冬梅怎麼按都按不住傷口的出血。
羅平快速過去,從儲物袋裡拿出針線,法力在上麵過了一圈,消除細菌,然後縫合。
許久,他擦了擦汗,終於將夏竹可怕的傷口止住,餵了一顆療愈的靈丹後看向其餘幾人。
一天忙碌下來,羅平不是用醫術救人,就是協助維護陣法。
此時,李慕婉是金丹期修士,而他不過李家贅婿,築基大圓滿。
嶽父李元早在一百多年前,慕蘭人偷襲的那一晚戰死。
師父李化元死在三年前,師娘於兩個月前坐化,於坤、宋蒙等人同樣如此。
時間彷彿回到了正確的路線。
「師姐,你熟悉燕如嫣嗎?」
李慕婉陡然坐直身子,她於城主大殿內,直勾勾地眸子充滿了審視,「妖女派人拉攏你?」
羅平一個激靈,宛若被猛虎盯住。
他連忙嚇得跪下,動作絲滑得出乎自己意料,偷偷抬頭看著白玉鋪就的地麵,一點點往上。
雪白的長腿相互交叉,晶瑩玉潤,再往上露出一道迷人的弧線,纖細的腰肢,雪白的峰巒,煞氣的俏臉。
咯噔。
羅平心裡對於李慕婉的恐懼讓他都無法完整說話,「師,師姐?我沒有。」
「你沒有?嗬嗬,那提那個妖女做什麼?她和鬼靈門王嬋殺害我父親,你提她做什麼!!!」
李慕婉暴怒,金丹真人的威壓下來,羅平雙腿如同壓了泰山。
砰——
她抓起身邊茶壺砸向羅平,捏碎的瓷片劃過男人的臉蛋,出現一道血痕。
「滾,滾,滾,再有下次,我弄死你。」
呼,
羅平如蒙大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卻覺得不應該是這樣。我的師姐,我的李慕婉怎麼會變成這樣?
「姑爺,別再提魔道之人了。我們雖然與之合作,可之間的死仇化不開。」
「你,哎······」冬梅關好了門,對著仰望夜空的羅平道。
「冬梅,姑爺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姑爺?
「姑爺就是一個陣法大家,然後會一點救人醫術啊,姑爺為什麼這麼問?」
「我會煉丹嗎?」
冬梅搖了搖頭,覺得奇怪:「姑爺雖然懂一點奇奇怪怪的東西,可煉丹是不會的。倒是您的陣法很強,我們能守住也多虧姑爺。」
「煉器呢?」
「也不會。」
「符籙?」
「更不會了。」
噗嗤,冬梅莞爾一笑,「姑爺您在想什麼呢,一個人能夠精通陣法很了不起了,哪還有精力學習那些。」
「你下去吧。」
羅平禦劍立在城主府上空,看向城牆之外,密密麻麻的慕蘭人點起火把,在帳篷裡唱歌跳舞。
城牆上的士兵,小心謹慎地觀察,生怕他們一個偷襲,就攻了進來。
「(•̀_•́)」
羅平凝視前方,總覺得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