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點意思,那我可不能放過他了。」
「哼,還以為師兄任由萱兒被人欺負死呢。」董萱兒嘟起小嘴,不滿意道。
「怎麼會呢?魔修人人得而誅之。」
切~~~
······ ->
陣法撤去。
原本的屋子被人裡三層外三層圍住。
軒轅光黑著臉,看見笑嘻嘻押著一人的羅平,整個人都要爆炸。
「羅師弟這是做什麼?還不快放了浩然閣的師弟。」
軒轅光身邊站著夫子打扮的襦裙少女,她皺起眉頭看向嘴被撕爛,手腳折斷,痛苦低吟的師弟。
羅平修為降低了,但他的陣法沒撤,有的搞。
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襦裙少女,「沒想到浩然閣的弟子也出淫賊。浩然閣不會教弟子,不如讓我來幫一把?」
羅平一腳踩住青衫男子手背,被劍刺穿後流著血,他用力壓了壓腳掌。
「啊——」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所許多人牙齒一酸,向後退了一步。
再去看那於黑石城力挫魔道的男人,才發覺他平和麪孔下隱藏的殺意。
青衫男子另一隻手抓著羅平的腳,想要擺脫,卻被男人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酒壺一把碎在腦殼。
提了起來,朝著滿臉血汙的臉,
一拳,
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
眾人隻能聽到青衫男子微弱的呼吸。
「夠了!!!」
軒轅光先少女一步嗬斥。
他走到羅平耳邊悄悄道:「把人放了,我們談談,包你滿意。」
羅平笑而不語。
軒轅光氣急,不過是臨時接待一下逍遙閣的小師姐。還沒來得及收服羅平,就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他咬著牙齒,肉痛地拿出一個儲物袋:「收下,放人!!!」
羅平神念一掃,發現還可以,丟給董萱兒後問道:「可以嗎?」
將人一丟,青衫男人躺在那一動不動。
桃木劍落下,
渾身的血洞汩汩冒血,若不是築基後期體質驚人,早就失血過多身亡。
青衫男人臉色慘澹無比,雙眸無神。
羅平兩人將其擒住,將他的經脈摧殘得千瘡百孔,沒有十年苦修,絕對無法恢復。
沒有機緣,此人的道途就斷了。
董萱兒笑眼眯成了月牙,「就放過他吧。」
在正道,唯一麻煩的就在這裡。沒有絕對武力,又有人看到的情況下,不好隨意殺人。
要殺,也要拖到野外去殺。
「師,師姐~~~」
「他們——」
浩然閣弟子氣憤不已。
「哼!!!」羅平冷笑著將複製好的留影珠丟過去,朝著襦裙女修譏諷道:「自己看,若有不服,儘管來找我軒轅師兄。他可是我們執法堂副堂主,最是公道不過。」
軒轅光再度語塞。
羅平是在點他呢!
都說羅平不愛惹事,他今天怎麼變了一個人?軒轅光視線越過羅平,落在他身後妖嬈的女人身上。
呼吸一簇,
原來是為了女人。
羅平收了靈石,化身的劍卻沒離開青衫男人的脖子。
軒轅光一抬手,朝著董萱兒道:「黃楓穀的師妹,既然事情了結,別再咄咄逼人了吧。」
「我——」
董萱兒聽到他意有所指,皺眉糾結起來。
黃楓穀撤離之後進入九國盟,過的並不好。門內隻有令狐老祖一個元嬰,獨木難支。更何況其壽元不多,不太敢於鬥法。
黃楓穀修士從越國的一大派,淪落到被其他人看不起也是正常。
「師兄這話就聽不懂了。我師妹是受害者,怎麼就咄咄逼人?就算咄咄逼人,那也是我。」
羅平一指收下的靈石,冷笑:「那不過是撫平我師妹受傷心靈的賠償,這一筆軒轅師兄出,自然了結。
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和這位師弟好好算算。」
「什麼事?」軒轅光沉著臉問道。
他請羅平過來,是準備拿捏羅平,而不是被拿捏,心情很不爽。
「自然是魔修的事情。浩然閣修士必然不會如此下作,而此人的行為一點也不符合浩然閣的作風。
我懷疑他就是魔修!!!」
羅平話音剛落,許多人捂住嘴巴震驚起來。
「魔修?不會吧。」
「浩然閣弟子會是魔修?」
羅平似笑非笑看著軒轅光,見他彷彿被嚇到的樣子,臉上的怒意再度浮現:「我提議對他進行搜魂,看看是否還殘害過其他女子。
魔道就有一宗門名為合歡宗,最喜行這等侵害女修的事情。」
【···羅平發現浩然閣弟子實為合歡宗臥底,揭發其與軒轅光的關係···】
【修改點數:1225】
羅平看完預告,隻等著將事情做實。
浩然閣女修一開始還一言不發,她掃完留影珠內影像後就不想管這個師弟。
聽聞魔修,再也站不住了,
「道友所言可有證據?汙衊浩然閣弟子,這不是一件小事。」
各派修士之間安插臥底很常見,可被人當眾指出混進魔修,浩然閣的麵子都要丟光。
他們千挑萬選的弟子,是合歡宗魔修?說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死。
「當然沒有問題」羅平肯定道,「拘束他的時候,我發現其身上有一絲合歡宗功法的影子。」
羅平才沒發現什麼影子,這麼篤定是看了係統預告而已。
他沒想到出來赴鴻門宴,還能湊巧抓到一個魔道之人。順藤摸瓜,能把對自己充滿惡意的軒轅光也拉下水吧?
「軒轅師兄,你來還是我來?亦或者請這位師姐出手?」
軒轅光假意聽不懂羅平的意思,這人確實是合歡宗魔修,是他找過來的棄子。等往羅平住所佈置好勾結魔道的證據,此人就會跳出來指正羅平勾結魔道。
到時候如果聽話,就逼著羅平做一件弄髒手的事情,徹底拉下水。如果不聽話,直接抓進獄中嚴刑拷打,將他廢了。
宗門不會庇護一個廢人。
「師弟別胡說,正道之人怎麼可以亂用搜魂之術?說到底隻是你的猜測而已,並沒有實質證據。」
「證據?懂師妹,將他儲物袋拿來。」
董萱兒眨眨眼,嬌媚的臉蛋露出快意,她看著為自己出頭的羅平,心裡美滋滋。一把搶過青衫修士想要護住的儲物袋,往下一倒。
大量的筆墨紙硯、丹藥、符籙出現在眾人眼前。
於此同時,還有大量女子的褻衣褻褲,令人麵紅耳赤的各種閨中玩具,以及十幾把帶血的法器。
「那是黃楓穀周師妹的法器?」董萱兒驚呼。
「還有我天星宗的陣盤。」
「等等,這,這是我妻子的皮鞭,她每天晚上都要抽我的啊。我記得,我一直記得,你個畜生。」
一個散修剛樂嗬嗬看戲,沒想到看到失聯好幾天的道侶法器。
亦有人鄙夷地看著散修頭頂。
「哈哈哈,看起來不用搜魂也能確定了呢!」羅平笑道。
撲通!
被劍架著的青衫男修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想到軒轅光的暗示,朝著羅平伸出手:「師兄你為什麼要出賣我?
這些都是你讓我去做的啊。」
他爬著來到浩然閣女修身邊,朝著哭訴道:「許師姐,是他。真正的魔修是羅平,威脅我做了那些事,人也是他殺的。」
許悠悠不會聽羅平一麵之詞,但她眉頭皺起,朝著男修喝道:「你的浩然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