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眼皮一抽。
他看著辛如音將怪刃刺入付安肩頭,深入其中,隻露出一個刀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被刺入後,付安吃痛,想要站起來又被辛如音的觸手狠狠按了回去。
付安仇恨的看向羅平,恨不得其死。
羅平兩年內平平無奇,外界都傳言他廢了,可如今這幅模樣,哪裡是廢了,分明是扮豬吃老虎。
付安怕了,想要求饒,嘴巴裡的觸手卻越鑽越深,痛的他眼淚流出來。
魔修,此人比魔修還要魔修,好狠吶!!!
我好恨,好恨。
付安痛苦掙紮之際,羅平身體微微一顫,辛如音對付家的狠辣讓他都覺得菊花一緊。
莫惹女人!!!
「付安,慕婉不是你可以覬覦的。你是第一個,下一個便是你母親,以及付家所有人。」
「嗚嗚——」
付安充紅雙眼,怒不可遏。
回應他的是辛如音插入雙肩、雙腿等位置的利刃,亂刀分屍的快感讓辛如音的神誌稍稍緩和。
【修改點數:1024->1138】
羅平心中一動,又增長了。
付安漲的點數還挺多,難道他還有什麼隱藏戲份不成?
普通的嘍囉,羅平殺一個築基漲一點,十個鍊氣也是一點。效率太低,他不會刻意去殺人。
付安這種的,羅平最喜歡了。
羅平抄書,對自身實力的增長是最快的,或許是照搬原著因果最小,可這需要大量的點數。
羅平看著付安的臉一下一下抽搐,心情大好。
付家人敢把爪子伸過來,也就別怪自己狠辣。兩年的時間,前期準備足以。
付安承受著莫大的痛苦,漸漸地,房間內升起一股陰寒之氣。
羅平目視辛如音臉上浮現鬼霧,頭頂幻化出黑色的利角,臉上好似帶著光亮的黑鐵鬼麵,十分具有質感。
她手掐蓮花手印,嘴裡念念有詞。
「七鬼噬魂!」
羅平一邊觀察辛如音,一邊翻看手機。如有需要,他會修改文字,幫助其奪舍。
【辛如音大喝一聲···付安的心神受到巨大衝擊···辛如音餵養鬼頭···付安的靈魂被鬼頭一點點吞噬···】
手機自動書寫著眼前一幕。
羅平也是心驚,魔道手段狠辣詭譎,出現的鬼怪上浮現大量妖邪,對著這具化身露出貪婪。
羅平本體要是在這裡,指不定小腿打顫,就逃走了。
對魔道手段開了眼後,羅平又覺得慶幸。幸好在黃楓穀的時候,自己緊抱韓立大腿,落在他們手裡太可怕了。
【辛如音吞噬成功,「···獲得了付安的全部記憶」···】
【修改點數:1138->514】
羅平最終還是動手,為辛如音的吞噬畫上完美的句號。
他在小說裡水進去五百多個字後,從黑霧中展現出十七歲,青澀稚嫩的少年臉蛋,身上鬼氣盡散。
帶著陰翳笑容的嘴角,和欠揍的付安一模一樣。
「主人,如音不負所托將他奪舍。如音還發現一些了不得的事情,付家勾結魔道······」
羅平早就知道,如今不過是增添一些細節。
聽完後,羅平暗暗一凜,和燕家堡的陷落差不多,幾乎就是燕家堡的翻版。
「如來如此——」
「如音就潛伏付家,對付他們需徐徐圖之,明白嗎?」
「如音全聽主人的。」
辛如音雙眸放光,她壓根沒想過這種復仇方式,比利用女人的身體靠近付家,去刺殺更加可行。
羅平記錄好七鬼噬魂的要訣,就該找時間安排墨玉珠奪舍修士了。
分身散去此地痕跡。
昏迷的執法弟子悠悠醒來,看向牢獄內昏迷的「付安」,撓了撓頭,不解的繼續瞌睡······
逍遙殿。
拍賣進行的如火如荼。
作為金馬城實際的掌控者,羅平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
反倒是幫著於坤拍下一塊令牌一樣的符寶,充能後可激發三次金丹初期的攻擊。宋蒙他們看著眼熱,但也沒辦法。
羅平隻記得於坤幫過原身,算是了卻因果。
「師弟,多謝。」
於坤很喜歡,這東西關鍵時刻可以救命。
就在幾人喝茶聊天之際,房間的大門被人暴力開啟。
李元、付麗麗怒氣沖衝來到門口。
與此同時,一大群身著付家灰色服飾的修士,跟在兩人身後,其中就有羅平剛剛安排的付強。
羅平無奈起身去迎,他是李元的弟子兼女婿,對付麗麗也不能太過失禮。
「嶽父大人。」
「哼!」
李元冷哼,看向屋內一群黃楓穀弟子,冷笑道:「招待同門呢?」
言下之意,羅平還忘不了黃楓穀,人在曹營心在漢,不忠誠。
於坤是一群人的主心骨,站起來不卑不亢道:「見過李前輩,晚輩黃楓穀於坤。羅平是我同鄉好友,特意過來敘舊,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於坤沒說羅平是黃楓穀弟子,隻說是自己好友,李元臉色好看不少。
「怎麼,還不叫人?」
李慕婉抿嘴看了羅平一眼,她紅潤著眼睛,稍稍猶豫後朝著付麗麗行禮道:「見過母親。」
羅平抓住她顫抖的小手,同樣對著付麗麗行禮。
對方是金丹,身份還是李元的道侶,他們不好得罪的。
兩人落座,蕭翠兒他們不敢去惹兩個金丹修士,早就起身站在一旁靜靜待著。
李元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眉頭微蹙,「坐吧。」
羅平左側坐著付家的金丹女修——付麗麗。
身穿紅色錦鯉繡服,頭戴朱釵寶玉,看似容貌溫婉端莊,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她的身後還有兩個艷麗的美人。
一個艷紅色的彩鳳繡服,銀釵玉環。另一個年紀略小的和付麗麗容貌差不多,卻絕美嫵媚,媚態天成。
她們應該是付強的妻子和小妾,好奇的打量著羅平。
拍賣漸漸進入尾聲,聽到一把三階飛劍被賣出去一百中階靈石,饒是李元都忍不住側目。
「聽說你把付安抓起來了?還不快讓人放了他。」
「嶽父大人,這不可能!」羅平緩緩起身,朝著李元行了一禮,麵無表情道。
李元手裡的茶杯,砰的被他捏碎,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一字一句問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