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主,王嬋可以不殺,但你們是不是欠我一個交代?」
王嬋、燕如雪傳音被打斷。
羅平下令手下停止殺戮,不代表著事情結束。他目露寒芒,朝著身旁的春蘭招招手。春蘭和另外三姐妹一起,帶隊將圍剿陣型向前推了一步。
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後,是閃爍著銀光的箭矢、長槍、刀劍,威脅著餘下金丹。
「娘,娘子,我們該怎麼辦?」王嬋六神無主,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鬼靈門天驕,一步步淪陷,無敵的信念早就被人打破,有了心魔。 追書神器,.超流暢
「你信不信我?」
「信,我信。」
「那就別說話。」
呼——
燕如雪深吸一口氣,一言不發,一步步走到羅平身前朝著男人道:「羅道友,答應你賭約的人是王浩。王浩死了,他的誓言可約束不到其他人。」
羅平眉頭緊縮,靜待下文。
下一刻,燕如雪換上了自信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不過,隻要道友答應放過我夫君,我便能做主將巨刃城送給你。」
「好笑,巨刃城是我打下來的,它本就是我的。」羅平打斷道。
「哦?!!!鬼靈門若是不答應,此城可是會得而復失的······」燕如雪進一步威脅道。
「道友的大軍強悍,可你也不想繼續消耗成千上萬的靈石了吧?要不這樣,鬼靈門再出五十萬靈石作為賠償,如何?」
羅平:「不夠,起碼五百萬。」
燕如雪:「嗬嗬,道友不覺得太多了麼?一百萬。」
羅平:「四百萬。」
燕如雪:「兩百萬。」
羅平:「三百萬。」
燕如雪:「成交。」
王嬋手指掐得發白,為自己的無力兩眼泛紅。
燕如雪是我的娘子,她有這麼帥氣的一幕?
王嬋迷了。
羅平撤走器修大軍,心生絕望的金丹們眼角浮起淚光。
活下來了。
誰能想啊,羅平以一人之力構建了困住十幾個金丹的大陣,又有能威脅到金丹的器修。
時代變了。
有些人知道羅平繼承了「上界」大能淩霄真君的傳承,暗嘆上界技法高超。
天南之地偏僻了一些。
外麵的大晉,無論是資源還是功法都比天南要強,同等級的修士能夠吊打天南。
大晉尚且如此,羅平身懷上界秘法也就不稀奇。
「羅道友,關於你的器修之法,是否可以詳談?」
「可以。」
羅平當著王嬋的麵,邀請燕如雪上艦。
陣法光幕升起,隔絕一切氣息。
王嬋頓了頓,張口伸手阻攔,卻被燕如雪一個眼神將話堵在了喉間。
「別衝動,我定要將羅平的器修之法套出來。這也是為你好····」
王嬋:「(╥﹏╥)」
「娘子,加油!!!」
王嬋在內心為愛鼓掌。
娘子她很愛我?
······
艦倉之內。
燕如雪一個飛撲,撲入男人的懷裡,小鳥依人。
「羅平你真好,是為了我才殺死姓林的麼?」
羅平尷尬地推住她的腦袋,讓其遠離自己胸口:「正經點,我可是你妹······」
「我知道啊,妹夫麼。你就不喜歡大姨子?」燕如雪眨巴眨巴眼睛,笑得像一個小惡魔。
羅平殺了擋在她麵前的「老前輩」,又殺死競爭對手王浩。
燕如雪統治越國的障礙清空了。
「姓林的死了,合歡宗那個也死了,可你想要劍州還是有點問題。
鬼靈門對越國勢在必得,不可能放任你行動的。」燕如雪又把鬼靈門在越國的部署和羅平如實道出。
兩人不斷商議合計,最終下了決斷。
「燕師妹的意思是讓我帶著器修們前去探索墜魔穀?」
「沒錯,一來可以引開鬼靈門的注意,二來也能以此作為籌碼謀劃劍州,甚至掩月宗所在的那一州。」
墜魔穀的兇險羅平知道,同時也知道裡麵珍寶無數。
「用墜魔穀吸引鬼靈門確實可行,但不是現在,我需要確保如嫣和慕婉有退路,才能和你們走。」
「這個自然。」燕如雪酸酸道。
「那麼接下來要騎馬嗎?我的馬夫——」
燕如雪知道自己的紅塵法被破。
羅平漸漸想起被封印的記憶,包括在紅塵秘境裡的幾十年「夫妻」生活。
她褪下紫紗長裙,半跪下來,抬起一隻手。
「嘶嚦嚦!!!」
羅平臉色漲紅,入眼圓潤白皙的臉蛋上春情一片,細長的眉毛眨啊眨啊,散發無盡魅惑。
咕嚕。
羅平對著誘人的曲線,他知道女人在誘惑自己沉淪,不敢上前。
「別逃啊,嘶嚦嚦。」
燕如雪越來越入戲,像一匹小母馬爬到男人身前,眯起眼睛:「夫君,奴家都這麼配合了,能幫我訓練五百個器修嗎?」
「我,我不是你夫君。」
「不是嗎?可我們在紅塵幻境裡······」
羅平急得連忙跑過去捂她小嘴,裡麵發生的事情更加羞人,這也是對燕如雪下不了狠手的原因。
試問,還有哪個「壞」女人,能夠陪你玩角色扮演遊戲呢?
李慕婉一本正經,肯定是不行的。
燕如雪傲嬌,鬼知道要付出什麼才能被滿足。
董萱兒······
她倒是可以,不過也沒有燕如雪放得開。
「哼,夫君吃乾抹淨不認帳。我要告訴妹妹,夫君用很多道化身欺負我。」
「夠了,我給,我給還不成麼?」
反正器修的核心部分其他人做不出來,至少在下界,不通過金手指修改設定很難引靈氣灌體。
「那,騎馬嗎?」
「騎」
不騎白不騎。
羅平承認,自己就是虛偽,就是好色,就是一個普通人。
白馬非馬。
「駕,駕。」
「馭!!!」
「嘶嚦嚦!!!」
······
半天之後,為愛鼓掌的燕如雪臉色冷峻。
她從戰艦下來。
「娘子,你?」王嬋急忙跑過來。
「我沒事,羅平答應給我一百個器修,到時候便可窺探出器修之密。」
燕如雪扶著腰,有點酸。
王嬋沒有注意到燕如雪扶腰的行為,還沉迷在即將到手的器修之法。
王嬋信任燕如雪。
「娘子,你辛苦了,我們快回去吧。」
「你沒什麼想問的?」燕如雪奇怪道。
「問什麼?」王嬋疑惑道。
她不是解釋過,接近羅平就是為了探查其底細。
門內的女兒是收養的義女,和羅平沒有半塊靈石的關係,她是清白的,沒什麼好問的。
「沒事!」
「嘶——」
「娘子,你怎麼了?」
「羅平這狗東西非要和我打一場才肯交易器修和傀儡,隻是被他傷到了。」
王嬋恍然,他就知道羅平沒這麼好心,果然不是個東西。
「哼,我浪費太多的時間了。等我成就元嬰,定為娘子出這口惡氣。」
燕如雪內心翻著白眼,嘴上卻笑道:
「那就期待夫君大展神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