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是把雙刃劍。
羅平並沒有聖母到要替王明出頭,而是他不得不行動了。
自己的陣道真解讓韓立提前成為一個陣法大家,輕鬆避開許多危機,而這些危機轉嫁到了自己身上。
比如,追殺韓立的鬼靈門少主——王嬋。 【記住本站域名 ->.】
悄悄潛入了黑石城。
羅平一直以為用修改點數修改自己的命運,修改別人的命運,已經支付過代價。他沒想到的是,點數隻是判斷他是否有能力承受因果,而非代付。
這一次的韓立沒有請辛如音幫忙修復陣法,他靠著羅平的陣道真解,自己補全上古傳送陣。
他一走,轉嫁的因果都落在羅平頭上。
怪不得我怎麼修改小說內容都是必死的結局。
韓立沒有在金馬城久留,和王嬋錯開。留在黑石城的王嬋是一個難纏的對手,羅平必須將他找出來。
想明白一切,羅平對著王明再次問道:「師兄想明白了沒?你就不想另外一個藏金馬城的女兒,辛如音?」
辛如音竟然還是王明的女兒。
「你別動她!」王明果真激動起來,水牢裡的鎖鏈被他扯的鐺鐺響。
「好,我都告訴你。但別忘記自己說的話,否則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放心,我會照看你女兒,就像是對我自己的孩子一樣。」
成了。
羅平決心攪動更多人的命運,獲取修改點數,迅速變強。隻有變強,才能擺脫被人當做棋子的人生。
兩個時辰後。
一隊十二人的執法弟子和羅平、李慕婉來到黑石城一大戶人家門口。
「就是這裡。」李慕婉精神一震,她自接任執法堂第一大隊以來並沒有建樹,目眺緊閉的大門,功勞的氣息撲麵而來。
朱紅大門緊緊閉合,三米左右的高牆將內外隔絕。
羅平帶隊沖開大門,一口淡藍的湖泊泛起翡翠般的光澤。
亭台樓閣,七八名迎歡作樂的魔道弟子聽到大門的動靜,錯愕之下立刻推開懷裡的女人,目色陰狠的祭出各色法器。
院落中的天地靈氣,濃度遠超凡俗世界,他們也是用了聚靈陣的。
羅平纔想起,自己來過這家人,幫助修築陣法······
泥馬,怪不得一出事都算我頭上,感情是賣出去的陣旗,以及幫忙修建陣法的時候就埋下禍根。
「敵襲,殺!」
轉瞬間,魔道賊子零幀起手。刺耳的呼嘯,火球的炙熱撲麵而來。
幾十團龐大的法術光團朝著羅平他們砸落。
「陣起。」
羅平臉色一變,發現身邊的同門反應都很慢,還不如自己。他瞬間射出陣旗,將執法弟子護住。
好拉胯。
李慕婉等人來不及驚愕,怒喝著使出手段。
火球術,冰錐術,土刺、地震波、各種符籙一起朝著魔道弟子丟出。
「啊······」
慘叫聲中,一名黑衣鬼靈門弟子被李慕婉的火球砸中,渾身熊熊燃燒。他的身體很快焦黑,停止了呼吸。
其餘魔道弟子不寒而慄,要不是敵人領頭的男人布陣速度極快,他們也不至於落了後手。
修士鬥法,反應速度很關鍵,先手壓製怎麼都不會錯的。
「不是說黑石城都是一些少爺兵,怎麼這麼強?」
「媽的,我弟弟死了,我弟弟死了啊!」
「殺——」
李慕婉麵色慘白,差點尿出來。
她被羅平護著,躲在陣法的防護下安心施法,看著一顆顆近在眼前的法術爆開,驚懼中帶著興奮。
「王嬋師兄,救我!」鬼靈門弟子怕了。
羅平護著李慕婉漂浮在湖麵。
四周有陣旗守護,他開啟感知,聽到熟悉的名字後一點都不敢大意。
王嬋雖然被韓立打出陰影,卻是前期差點將主角逼入死地的反派,不可大意。
嗚嗚嗚——
陡然,從湖底竄出一頭頭綠的發光的陰森鬼物,趁著天星宗一執法弟子大意,將他拖進湖裡。
咕嚕咕嚕,幾個血紅色氣泡過後,慘叫著被拖走的弟子浮出水麵,露出森森白骨。
王嬋坐在車輦之上,居高臨下看著突進來的羅平他們。
他眯起眼睛,在李慕婉身上流連片刻。
「築基後期,鬼靈門少主?」
李慕婉不由失聲。
王嬋邪惡的眼神像要將她吃乾抹淨,築基後期的鬼靈門少主,威名在越國的正魔之戰中大放異彩。
元武國這邊,知道的也不少。
不多時,天星宗的弟子死傷慘重,而整座大院起了陣法,將他們關在裡麵。
羅平擦了擦額頭冷汗。
自己若是不參與進來,師父的好女兒李慕婉就要被拿下,到時候當然會被往死裡整。
「師姐,好強的陣法,師弟們快撐不住了。」陸航朝著李慕婉驚叫道。
「狗日的,別讓我知道是誰給他們修建的陣法,要不然我弄死他。」修習陣法的卻被陣法啄了眼,他們如何不怒。
李慕婉也不知道,身邊的好師弟怕的不行。她望著王嬋語氣冰冷:「魔道是要和天星宗開戰嗎?這麼大的胃口,也不怕吃撐。」
「少說廢話,抓了你,何愁黑石城不滅。」
王嬋獰笑一聲,驅使手下惡鬼。一頭頭嗜血可怕的鬼物從湖裡冒出,整片湖麵如今都是墨綠色,泛著氣泡。
活著的五名執法弟子全都躲在羅平陣法裡,時不時打出符籙。
混進黑石城的魔道弟子不少,羅平他們七人麵對五倍之敵臉色蒼白,兩股戰戰。
才過了沒多久,以為來撈功勞的二代們死了七個,驚心動魄的戰鬥,讓他們措手不及。
「羅師兄,羅師兄救我啊!」一女哭喪著臉,朝羅平顫微微求救。
無奈,他隻能分出兩麵陣旗護在莫菲菲身邊。
此女羅平有點印象,來的時候說過有一金丹後期的老祖宗,比便宜師父都厲害。
能活下來的,都是羅平有意照料過的二代。
「逃,我要逃。我不想死啊。」
「不要!」羅平皺眉急促喊道。
魔道賊子明明人數眾多,卻圍三缺一,這麼明顯的陷阱都看不來,怪不得會被打的這麼慘。
噗嗤。
一道八尺長的風刃掠過逃跑的弟子,他剛笑著「逃出生天」,下一秒就屍首分離,碗口大的脖頸處鮮血飈濺。
大家都嚇壞了。
李慕婉靠著羅平急促道:「師弟,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