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連續兩人隕落,可把眾人嚇得不輕,那顧淵也忍不住眉頭緊鎖,趕忙朝著南無忌喊話道:
「這位南道友,若還有什麼厲害的陣法,就別藏著掖著了,此時不取出更待何時..........?」
奈何聽聞此言,本就被惡靈壓製憋屈不已的南無忌,當即就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顧兄此言差矣,這高價防禦大陣可不是大白菜,你以為像貴派靈寶那般要多少有多少嗎?再者說,想要布陣也得有時間啊.........!」
言外之意,眼下麵對周圍惡靈大軍瘋狂進攻,即便想重新布陣也沒有機會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由於高階陣法造價高昂,加之眾修各自為戰,他南無忌手中就算還有,也是當做底牌手段藏著掖著,屬實沒有拿出來的必要,否則豈不是浪費?
而同為天驕的顧淵,又怎會看不穿對方心中所想,於是其眼眸閃爍之下,也隻能咬牙承諾道:
「南兄還是別自謙了,你的本領我等有目共睹,隻要南兄再出一陣拖延時間,稍後若能進得寶庫,可讓南兄先行挑選一件寶物,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能讓本就傲氣的顧淵說出這番話,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且這次他的聲音不小,立刻引來了旁人關注,所以本就陷入苦戰的一眾精銳,也趕忙朝著南無忌投去了期盼的目光,那意思可謂相當明顯了。
見此狀況,南無忌不由臉色一僵。
須知在修仙界,一旦涉及利益之爭,大多各憑本事,像什麼進入寶庫先選寶的鬼話,以他升雲府翹楚的心智根本就不會相信,奈何如今顧淵這麼一鬧,他南無忌若再不出手,反倒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到時候別說尋寶了,隻怕想走出稷絕城都難。
畢竟把一眾精銳逼急了,誰敢保證會幹些什麼?
比如臨死前拉個墊背的也很合理吧?
看清其中利害後,南無忌不由心中暗罵,他很清楚,這純粹就是被顧淵那廝給擺了一道,偏偏他還發作不了,隻能選擇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然而作為升雲府掌門親傳,南無忌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廝沉默片刻後,竟突然改變態度應承道:
「也罷,既然諸位如此信我,那南某人就捨命陪君子,再冒險佈下一陣好了,勞煩諸位替我護法!」
話畢,他不再操控頭頂懸浮的烈焰古鐘,轉而再度祭出一方黑漆漆的八角羅盤,袖袍中亦有各色陣旗飛出,朝四麵八方激射而去,其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眾修見狀倒也默契十足,趕忙主動出手清理南無忌周圍的惡靈,以免其布陣之時收到乾擾,尤其是那顧淵,其手中黑色巨錘舞動如旋風,直接在半空衍化成狂暴的火海,硬生生護住了諸多陣旗,也將確定的陣基位置附近強行清空。
這個過程並不長,約莫僅是十餘息之功。
但在諸多精銳看來卻是度日如年。
「啊~!」
伴隨著慘叫聲響起,又有一名修士堅持不住,被惡靈大軍當場淹沒,且此人恰好也是一名煉體士,那悽慘的模樣,直看的鐵流沙這九尺壯漢頭皮發麻。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嗡~!」
又是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出,隻見南無忌手中的陣盤上衝出光柱,和散落周圍的陣旗彼此勾連,再度組成了一方土黃色的結界光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單從靈壓來看,此陣雖比不上先前的五方玄火陣,也做不到攻守兼備,但在防禦力上卻並不遜色。
而眼看著陣法即將成型,漫天惡靈自是大怒,開始瘋狂撕咬那層土黃色護罩,更有大量惡靈撐著陣法尚未徹底成型,迅速朝著光幕缺口衝殺過去。
好巧不巧的是,光幕合攏的方向,正好就是天工坊精銳所在位置,同時也是目前陣法唯一的缺口。
可隨著惡靈大軍蜂擁而至,這個缺口註定要承受遠超先前的壓力,幾乎隻能用狂風暴雨來形容。
於是乎,當其餘修士壓力銳減之際,器宗精銳卻突然要麵臨生死危機,這般變故屬實讓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