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秦天心中頓時變得緊迫起來。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於是他也沒心情耽擱,先把戰場打掃乾淨,將散落的儲物袋和卻塵令全部收起,隨後徑直轉身來到了本命大陣之內,卻見那傀儡妖狼果然被陣法攻勢壓製,正在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試圖強行衝破陣法束縛。
奈何一切都是枉然。
無論傀儡如何掙紮,除了能讓白霧翻滾以外,根本就掀不起半點浪花,被鎮壓隻是時間的問題。
見此狀況,秦天當即決定再加一把火。
於是其袖袍一撫,「絳玉庚金瓶」迅捷飛出,直接懸浮在妖狼上方,淩空釋放出大量金色雲霞,將傀儡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開始持續狂攻不止。
這個過程中,秦天的出手可謂相當講究,他嚴格控製著庚金瓶威力,讓那金色雲霞既能消耗傀儡的能量,又不至於對傀儡本體造成傷害,主打一個精準。
如此這般,在陣法和靈寶合力之下,傀儡散發出的氣勢以及出手威力都在快速削弱,沒多久便逐漸萎靡了下來,最終僅是區區盞茶之功,妖狼雙目的血光就開始幻滅不定,繼而徹底熄滅了下去。
「哢嚓哢嚓~!」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傳出,妖狼傀儡終於趴伏在地,失去了所有氣息,看上去就如同死物一般。
若非親眼目睹,恐怕誰也不敢相信,就是這樣一尊金屬怪物,方纔卻能大殺四方,甚至將堂堂天罰高手都打的毫無脾氣,滅煉虛修士更是如同砍瓜切菜。
待得動靜停歇,秦天也連忙上前檢視,同時還不忘取出元辰真君的心得玉簡,開始一一對照傀儡各處部件,許是誤打誤撞觸及到了什麼,沒多久便傳來哢嚓一聲悶響。
隻見傀儡腹部位置,伴隨著零部件轉動收縮,突然顯露出一方八角形孔洞,其上每個角和中間都分別對應著細小的凹槽,內部清晰可見足足十二顆已經失去能量的中品元石,這赫然就是傀儡的核心能量源。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暗自一驚!
難怪這傀儡如此生猛,連能量源都清一色用的中品元石,這戰鬥力不強悍都算怪事了,如此發現也讓他愈發好奇,索性沉下心仔細研究起來。
最終費了一番功夫後,秦天總算有了大概瞭解。
同時他也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比如,這傀儡的確出自太虛洞天之手,要論鑄造技藝,比起當今傀儡之道的霸主「牽機閣」還要精妙,甚至還能自動吸納周遭天地元氣為己用,達到媲美正常修士的效果,正因如此,傀儡妖狼才能以六階層次,發揮出遠超極限的威力。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傀儡並非簡單的傀儡獸,而是傳說中的「自爆傀儡」。
所謂自爆傀儡,顧名思義,和流光飛羽箭自爆極為相似,就是以犧牲自我的方式與敵方同歸於盡,隻不過傀儡自爆的威力更為可怕,其原理,就是通過一次性抽空所有能量,包括周遭範圍內的天地元氣,再經過本身攜帶的大量微型陣法進行疊加,最終所爆發出來的殺傷力,比起同階修士自爆元神還要誇張。
隻因傀儡內部除了陣法傳導轉化能量,通常還埋藏有大量機擴,一旦傀儡自爆,其本就堅硬的身軀,將化作密集的碎片對周圍發起無差別攻擊,主打一個殺傷力最大化,那殘暴的畫麵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關於此事,靈界諸多古籍中至今還有記載。
相傳上古時期群雄並起,牽機閣的傀儡大軍就曾憑藉自爆的優勢,和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打的各路仙門聞風喪膽,最終硬生生奪得了北境霸主的席位!
隻不過多年過去,由於靈界資源日益貧瘠,需要的靈材頗為難尋,加上自爆傀儡鑄造難度實在太大,所以早就被牽機閣雪藏多年,況且這種打法對財力的消耗極為恐怖,在上古時期或許可行,但放到今時今日就有點浪費了,因而牽機閣也不敢再隨便啟用。
不過坊間早有傳言,據說牽機閣遵循古訓,閣內始終還保留著一支特殊傀儡大軍,專門用來應對宗門危機,這也是牽機閣敢憑一己之力抗衡巫族的底氣。
探出玄機後,秦天不由一陣後怕。
還好,當初這妖狼傀儡被安置時,應該隻是被下達了守護的指令,並沒有啟用可怕的自毀程式,否則剛才鬥法時若突然來上那麼一下,哪怕有極品戰甲也是枉然,估計以他如今的肉身強度根本就扛不住。
畢竟那傀儡的堅硬程度,可是能徒手和後天靈寶對轟的,甚至連本命利刃合體都破不了防。
然而等到冷靜過後,秦天雙目又變得火熱起來。
因為他知道,這回是真撿到寶了。
身處危機四伏的仙境中,有妖狼傀儡在手,就相當於多出一尊悍不畏死的貼身保鏢,如果遇到太強的對手,還能出其不意自爆傷敵,這效果可比墨家的陰陽球好多了,完全就是不折不扣的移動大殺器。
至於那所謂的核心能量源,才區區十二顆中品元石罷了,對他妖道來說簡直如同灑灑水一般。
於是秦天連忙探出神識,按照前輩遺留的心得記載,在傀儡身上四處尋找起來,很快便順利打下了專屬神識烙印,繼而取出元石將凹槽一一鑲嵌。
「哢嚓哢嚓~!」
果然,當秦天試著下達第一道指令後,伴隨著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傀儡獸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那雙妖目也再度閃爍起了猩紅的光芒,還有兇悍的氣勢逐漸升騰,這尊遠古遺物終於被成功喚醒!
按照過往的經驗,秦天試著操控傀儡做出各種動作,上手的速度可謂相當迅捷,在此過程中,他對妖狼傀儡也有了更為細緻的瞭解。
和正常傀儡一樣,這自爆傀儡也分為兩種狀態。
通常情況下,用中品元石作為能量源,足以讓傀儡持續戰鬥一個時辰,若間斷使用持續的時間還會延長,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極限狂暴模式,隻需將核心換上更強的能量源,比如罕見的上品元石,就可以讓傀儡的實力迎來暴漲,達到徹底媲美合體的程度。
但這種極限模式,隻能堅持戰鬥短短盞茶功夫,過後便會耗盡所有能量,還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聽起來這時間很短,加之上品元石也太過難尋,可發現這一點後,秦天眼底卻閃爍出駭人的光芒。
「真是天助我也!」
.........................
內圍區域某處。
一座昏暗的山洞中,正閃爍著明亮的華光,隻因其內同樣隱藏著一座神秘的道台,而從山洞入口開始,地麵足足躺倒了十餘具血淋淋的屍體。
青雲子雙手背負,目光冷漠的望著對麵。
那裡,正有一名修為達到煉虛圓滿,但卻手持卻塵令瑟瑟發抖的女修,且觀此女花容月貌、身段玲瓏,唯獨臉色蒼白、氣息萎靡,眼底滿是一片驚懼恐慌之色,顯然剛經歷過某種可怕之事,還受到了嚴重的傷勢。
「我.......我隻是恰好路過而已,我也已經放棄道台了,奉勸閣下最好不要欺人太甚,別怪我沒提醒你,本姑娘可是南極散人關門弟子...........!」
女修一邊後退,一邊緊緊握住卻塵令,試圖將之快速啟用,同時還滿是慌亂的說著威脅之詞。
然而青雲子卻充耳不聞,他好像並不著急,反倒上上下下打量著女子,像是在打量可口的獵物一般。
「哦~?南極散人?很厲害嗎?」
「若我沒看錯的話,姑娘應該是脂玉妙體吧?」
此言一出,女修變得更為慌亂。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青雲子咧嘴一笑,眼底沒有**,隻有對實力和復仇的渴望,且目光卻一如既往的冰冷刺骨。
「沒幹什麼,在下想借姑娘元陰一用,好助吾突破桎梏,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這般虎狼之詞一出,那女修頓時花容失色。
「什麼~?你........你這卑劣之徒,休想.......!」
話畢,她趕忙加快啟用卻塵令,同時飛速朝著後方退去,欲要以此爭取逃脫之機。
奈何這一切終究是枉然。
「敬酒不吃吃罰酒,當真不知所謂!」
青雲子搖了搖頭,像是有些無奈,隨即抬手一指點出,赫然是那神道絕學「大荒囚天指」,緊隨在後的還有神通「妙法天機印」,以及傳承秘寶「絕靈鎖」。
須知女修本就重傷不支,麵對這般猛烈的攻勢哪裡抵擋的住?遂很快就被強行打斷了令牌啟用,連帶著本人也被絕靈鎖當場囚禁。
而青雲子則慢悠悠的上前,在女修驚恐的目光中,霸道至極的捏住了白皙的玉頸。
「聽好了,能助本座成道,那是你的榮幸,若你師尊有意見,讓他去神道門尋我便是,就怕那老東西沒這個膽,接下來就好好享受吧.........!」
話畢,青雲子單手用力,徑直將那衣袍撕個粉碎,場中很快便響起了絕望而又悽厲的哀嚎。
...................
內圍區域西側。
有一片殘敗不堪的廢墟,其內滿是各種倒塌的建築,周圍還環繞著望不到盡頭的城牆,根據地圖示註,此地名曰「稷絕城」,當年也曾熱鬧非凡,最後卻毀於遠古大戰,如今隻剩下殘垣斷壁印證往昔輝煌。
站在城門之外,秦天手持地圖滿臉警惕。
隻因地圖顯示的很清楚,這稷絕城乃是內圍區域最可怕的幾處險地之一,奈何要想前往下一處悟道台,在無法飛行的情況下,此城又恰好是必經之路,否則一旦選擇繞路而行,那浪費的時間將無法估量,況且就算選擇繞路,誰又敢保證不會遇到其它風險?
而距離告別佳人,已經過去了十餘日之久,秦天可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路途上,若是遇到點險阻就畏縮不前,那還修的哪門子仙?
一番思量過後,秦天還是做出了決斷。
他收起了地圖,手中扣住幾枚精品玉符,開始緩步朝著城門逼近,沒多久便進入到了布滿灰塵的寬敞街道上,且方一踏入城內,就感受到了濃重的陰氣,更有陰風陣陣吹熄,讓人止不住的心底發寒。
稍遠一些的地方,還時不時傳來鬼哭之聲。
由此不難判斷,當年這稷絕城必定死過不少人,所以才會造就這般陰邪作祟的現象,情況估計不會比那崑崙神宮好到哪裡去,這也讓秦天變得愈發警惕。
雖說有「無量聖光」護體,他妖道如今幾乎百鬼不侵,對邪魔之流有著極強的剋製力,但身處陌生的環境中,誰敢保證城內沒有潛藏什麼未知的兇險?
事實也證明,這種擔憂並沒有錯。
因為才剛行出不遠,周遭環境就突然大變,更有一股封禁之力莫名降臨,轉眼間就置身於無邊荒漠。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眉頭微皺。
毫無疑問,這是觸碰到某種遠古遺留的禁製了,而往往這種古禁,威力都相當不俗,且佈置的相當隱蔽,常人想要脫困可謂麻煩至極了,除非擁有特殊靈眼傍身,否則想要提前發現進行規避更是難上加難。
更為嚴重的是,古禁一旦出現,就代表著城內類似的佈置不在少數,這也讓後續穿越變得愈發困難。
可事已至此,秦天也有些無可奈何,隻能雙目靈芒閃爍,開始尋找禁製的薄弱節點,同時祭出了一枚兩端細長、造型古怪的圓錐靈寶懸空待命,正是經過多次鑄造,已達上品玄天層次的「如意金光錐」!
不多時,金光錐迅猛飛出,狠狠命中虛空某處,引得周遭泛起劇烈的漣漪,環境也再度開始切換,又一次回到了原來寬敞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