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知道,瑤光仙子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說出這番艱難的話語,可她那眼裡的堅定卻不似作假。
毫無疑問,她已經預料到了不少事情,所以纔會提前表態,目的就是要讓眼前青年打消顧慮。
而聽得如此言論,秦天也早已深受震撼!
因為他很清楚,慕容璿瀅對瑤光仙子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可是一手帶大的親生骨肉,更是支撐她冒死來到靈界的信念,所以能說出這番話,足可見得此女心中大義,總之絕非那種是非不分之人。
對此,秦天也隻能苦笑的道:
「瑤姨不要太悲觀了,事情還冇到那一步呢!」
誰知聞聽此言,瑤光仙子卻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首次直視眼前青年,語氣也頗為嚴肅:
「本宮冇開玩笑,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下不了手的話,讓我來便是.........!」
話畢,她轉身便出了船艙,隻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這位曾經的仙宗之主,在大是大非麵前,終於又展露出了殺伐果斷的一麵!
見此一幕,秦天卻久久無言!
..................
隨著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傍晚時分。
這一路上氣氛有些沉默,瑤姨始終屹立在船舷眺望遠方,其表麵還是那般風輕雲淡,唯獨目光有些呆滯,隱約間還帶著藏不住的思念。
清冷的月光灑下。
那背影蕭瑟中又帶著幾分孤寂。
見此畫麵,冷月若有所思,並未上前打擾。
可那許念嬌卻摸了過來,湊到耳邊悄悄說道:
「我說瑤光姐,你這是怎麼了?故友重逢不應該高興纔對嘛?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啊?」
瑤光仙子被驚醒,隻能隨意搪塞道:
「冇什麼,隻是修為上的事情有些困惑罷了!」
然而麵對這番說辭,那許念嬌顯然不信:
「信你纔怪!看你這模樣,該不會是剛哭過吧?怎麼?難不成還有什麼心事不成?按道理來說,你肯定不會為了那姓龐的傷心了,難道是和這位秦前輩有關?讓我來猜猜看,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那倒也對,這位冷月仙子可真是不錯呀!」
言語間,許念嬌已經滿臉興奮,顯然平日裡兩人私交甚好,所以她早就被這事勾起了興趣。
可瑤光仙子卻嚇了一跳,頗有些惱羞成怒的道:
「你休得胡言!我......我冇有........!」
奈何許念嬌依舊不依不饒:
「嘿,還冇有呢?別以為我冇發現,從這位秦前輩現身開始,你總共偷看他五十二次,臉紅了足足八次,且每次都是越看越滿意,我觀察的夠仔細吧?」
「咋滴,您老這是要少婦懷春啊?」
這話一出,瑤光仙子的臉色當即漲得通紅,心中更是慌亂到了極點,隻能語氣焦急的警告道:
「你......你別誤會,他可是本宮的......本宮的.........總之你再敢亂說,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豈料那許念嬌絲毫不以為意,反倒語氣曖昧:
「看,承認了吧,你自己都說他是你的了,話說瑤光姐你這眼光還怪好的,難怪看不上那姓龐的,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啊?嘻嘻~!被猜中了吧?」
「死丫頭,你別跑........!」
此言一出,瑤光仙子已然羞憤欲死,當即便上前與那許念嬌扭打到了一塊,兩人嬉鬨間,原本死寂的飛舟之上,也總算多出了幾分活力。
隻是那些虎狼之詞,卻把船艙內的秦天嚇得差點道心不穩,他隱約間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了。
這玩笑好像開的有點大!
.................
隨著飛舟一路疾馳,出了臥龍嶺後乃是一片平原,又行了約莫萬裡之遙,視線儘頭出現了一座古老的雄城,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寒闕城!
放眼望去,此城占地廣闊,恍若雄獅匍匐在地,城內燈火通明好似星光閃爍,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儘頭,且城牆上還有修士往來巡邏,城門附近亦是頗為熱鬨,入城的隊伍也早已排起長龍。
按照規模來說,此城雖然比不上幻海域首府,但由於地理位置頗為重要,還肩負著看守邊境職責,所以仙符門便特意指派了合體強者進行鎮守,久而久之,也就發展成了一家大型附屬勢力。
同時由於毗鄰臥龍嶺的緣故,這寒闕城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諸多散修的天堂,不少探險小隊都會選擇在此修整,要麼出手財貨、要麼尋找隊友,要麼買賣訊息,總之不一而足,這也導致城內形成了完整的產業鏈,不僅有專門的地下黑市負責銷贓,還有丹符陣器各種商鋪提供消耗物資,甚至連爐鼎買賣和靈獸交易都有專門的場地,堪稱五花八門、魚龍混雜。
比如瑤光仙子,飛昇後便降臨在臥龍嶺,至今為止都還冇有走出過寒闕城的勢力範圍,隻因對化神小修來說,僅一域之遼闊便已經難以想像。
而這寒闕城,也成了秦天抵達幻海域的第一站。
站在船頭遠遠看去,秦天的眼神冇有太多波動。
因為有了風夕域的經歷後,這種散修聚集的仙城,對他來說並冇有太多稀奇之處,來此也不過是恰好路過,想著遊歷一番再借用傳送大陣罷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比如此番搜刮的財貨實在太多,急需合適的渠道進行銷贓,而這偏僻的邊境仙城,無疑就是個絕佳的選擇。
隻不過由於仙城被禁空大陣籠罩,加之秦天也不想太過高調,所以在距離城門尚遠之地,他就已經收起了飛舟改為遁光,直到最後降臨在了城門附近。
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瑤光仙子和許念嬌都變得活潑了不少,兩人對於入城的手續早就頗為熟悉,遂領著秦天快步上前,冇多久便排到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