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還不等他開口,就看看到了自家爺爺那冷冽的目光,還有無比嚴肅的表情。
見此一幕,墨尋直接被嚇出一身冷汗。
隨後他愣是把話嚥了回去,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甚至連簡單的開口勸說都不敢。
而作為當事人的秦天,又怎會不知此舉深意?
說白了,這老東西就差冇把招攬二字寫臉上了。
畢竟天罰高手本就稀少,哪怕在頂級仙門都是能身居高位的存在,論實力和地位幾乎僅次於合體強者,更何況某大師表現出的實力,又是同階佼佼者的存在,最關鍵還是個野生散修,這些全部加在一起,可不就完美符合了招攬的所有條件嗎?
所以這種情況下,換作誰都知道怎麼選。
更別提這些活了許久的老狐狸了。
可看出端倪是一回事,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對於墨家的主動招攬,秦天是非常願意的,也隻有這樣才能合理的留在穀內等候時機,但他也很清楚,這大概率又是對方的一種試探。
畢竟一介苦行僧,突然同意加入某勢力。
這本身也不太符合常理!
所以某妖道隻能雙手合十,繼續裝模作樣:
「咳咳~!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多謝墨老前輩好心收留,但小僧清閒慣了,還需普渡眾生、積攢功德,所以等到傷勢恢復,小僧還是得繼續上路!」
這番話說的好聽,實則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
那墨尋聞之頓時喜不自禁。
反觀墨家老祖則是眉頭微皺,但某大師此番表現,倒也的確讓他老人家僅存的戒備徹底放下,遂很快便再度舒眉笑到:
「嗬嗬~!小友想住到什麼時候都行,我墨家本就與世隔絕,最適合清修療傷了!」
說到此處,墨家老祖又轉過頭來,朝著墨堅語氣威嚴的吩咐道:
「堅兒啊,你吩咐下去,以後那山澗雅居就是這位慧弘小友的洞府了,膽敢擅入者一律家法處置!」
這話一出,基本就相當於敲定了此事。
那墨尋頓時臉色一跨,反觀墨堅則是喜笑顏開。
隨後的時間裡,秦天又與那墨家老祖閒聊了幾句,無非就是應付對方的言語試探,好在某妖道經驗豐富,整個過程中可謂是滴水不漏,這也使得場中氣氛頗為融洽,而那黑袍老者話裡話外也皆是賞識。
直到足足半個時辰後,秦天不得不主動起身告辭,這場各懷鬼胎的談話纔算徹底結束。
可某妖道卻是不知,就在他離開之後,殿內剛恢復安靜冇多久,卻又開始了一場新的密謀。
望著消失的背影,那墨家老祖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繼而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
「你們覺得,此人如何?」
一旁的墨尋早就按捺不住,此刻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當即便毫不客氣的回稟道:
「啟稟爺爺,孫兒覺得這老禿驢來歷神秘,所說之話也不可能輕信,留在穀內恐怕是個禍害,畢竟誰知道他是真仁義還是假慈悲啊!」
然而聽聞此言,那墨家老祖卻不置可否,反倒轉頭望向另一側的墨堅:
「你呢,怎麼看~?」
這一次,墨堅竟也同樣表現的謹慎起來:
「大哥說的也不無道理,關於這位慧弘大師的來歷,恐怕誰也無法確定,況且此人實力不俗,又一心向佛、苦修多年,恐怕很難為我等所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