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幾人如此震驚,皆因誰都冇想到,這堂堂丹宗刑堂之主,平日裡也算脾氣火爆的主,今日居然會如此膽怯,重寶當前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甚至麵對同階連打都不打就要撤走。
試問,這若非親眼目睹誰敢相信?
而麵對幾人詫異的眼神,殷老頭也有些尷尬,但他卻冇有解釋的意思,直接轉身就化作驚鴻遠去。
隻不過在臨走前,本著有臥龍就必須要有鳳雛的原則,他老人家還是朝鐵流沙裝模作樣的傳音道:
「聽老夫一句勸,這水太渾了,咱們淌不起啊!」
聞聽此言,原本還疑惑不解的鐵流沙,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頭腦也迅速冷靜了下來。
誠然,他鐵流沙能在霸王城活到現在,靠的絕不是一身蠻力,而是異於常人的敏銳和直覺,還有關鍵時刻的小心謹慎,否則早就死在天魔手裡多時了。
且他表麵上與殷老頭不睦,實則兩人爭鬥多年,由於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早就成了亦敵亦友的關係,而據他所知,那殷老頭平日裡風風火火,可暗地裡卻也深諳趨吉避凶之道,若是連這老頭都說水太深,那今日局麵就一定有問題。
畢竟丹宗手握靈界命脈,地位尊崇很是特殊,能讓丹宗都忌憚的存在可屬實不多,僅憑一個天級殺手是絕對不夠資格的,從先前青雲子的客氣態度就能看出端倪,所以這其中必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想到此處,鐵流沙心中難免七上八下。
他實在很好奇,那暗處隱藏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還冇現身就能把堂堂丹宗高層嚇退?
然而遲疑片刻後,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畢竟距離遺蹟開啟還有不少時間,錯過這枚卻塵令還可以慢慢找,隻要多花些心思總能搞到手,可小命卻隻有一條,萬一不慎發生什麼意外,導致重傷或是留下隱患,那就算進入遺蹟又能如何?
有念於此,鐵流沙也下定了決心,當即有樣學樣朝著周圍拱手,找出的理由更是敷衍到極點:
「不好意思,我家祖墳著火了,先走一步!」
話畢,他也毫不猶豫化作遁光離去。
見此狀況,剩餘之人無不懵逼當場!
概因誰都冇想到,兩大天罰高手竟會先後退走。
簡直難以想像,那暗處隱藏之人到底有何能耐?
居然連堂堂丹宗高層和霸王城精銳都忌憚至此?
唯獨殷老頭回頭瞅了一眼後,嘴角卻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顯然是為老友的明智之舉感到欣慰。
「哼哼~!冒昧的傢夥,果然還是改不了多疑的毛病,反正老夫拿不到你也別想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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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不論眾修有多震驚,即便是遠處隱藏的秦天,也被殷老頭這番操作給驚到了,但他很快便猜出端倪,這顯然是那老頭故意為之,就是想給他妖道奪取令牌減少難度,倒也稱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可如果讓老頭知道,自己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卻塵令,而是那看上去毫不起眼的中期小修,不知這位丹宗刑堂之主又會作何感想?
一時間,秦天也隻能無奈苦笑。
但總的來說,隨著鐵流沙相繼退出,場中形勢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嚴峻,甚至還收到了意想不到之效。
比如此刻的冷麵修羅和鬼臉老嫗,臉色始終變幻不定,估計早就開始在心中打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