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來者乃是天罰高手,墨堅本就被嚇的臉色一白,隨後又聽到那所謂的惡人,他更是快速反應了過來,忍不住駭然失聲道:
「什麼~!閣下.........莫非就是惡人仇五?」
也不怪墨堅如此失態,皆因這惡人仇五之名,在織天域或許不算響亮,但在昆虛域邊境一帶卻是如雷貫耳,相傳此人乃是散修出身,自稱仇五據說無父無母,早年意外得了機緣僥倖成道,奈何生性殘暴、行事乖張,手段更是歹毒無比,經常為了練功殘害同道,當真可謂無惡不作。
原本按照常理來說,此等類似邪修的存在,早就被各路名門正派給剿滅了,豈料這仇五倒也有些手段,仗著煉虛圓滿外加一次天罰的修為,等閒同階根本就不是其對手,哪怕遇到合體初期強者也能順利脫身,這才因此聲名鵲起,還得了個惡人仇五的凶名。
而此人雖然殘暴,但經歷多次正道圍剿後,卻也逐漸變得謹慎起來,甚至銷聲匿跡了好一段時間。
可誰能料到,這廝居然會輾轉到了織天域一帶!
所以當得知對方來歷後,墨堅自是難免恐懼。
畢竟那可是站在煉虛頂峰的高手,殺起煉虛修士來簡直就和砍瓜切菜一般,等閒初中期遇到這魔頭,隻怕連三招都未必走的過,試問誰見了不慌?
比如剛纔那致命的一擊,就是最好的證明。
若非他墨大師反應迅捷,又有獨門秘法傍身,此刻估計早就被對方一招斬滅肉身了!
而等到好不容易穩定心緒,墨堅卻又忍不住緊張的四處張望,隻因通過方纔仇五的話語,他若還猜不出端倪,那也就屬於有些說不過去了。
毫無疑問,此行不僅冇能擺脫追蹤,且跟在後方心懷不軌之人還不少,甚至大概率還有其他天罰高手存在,隻是暫時仍未現身罷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墨大師早已欲哭無淚。
可到場後的仇五,眼看著竟被對方認出身份,他也忍不住滿含詫異的獰笑道:
「呦嗬,想不到你這愣頭青還能認出老夫?難道本座名頭已經如此響亮了?居然還傳到織天域了?」
聞聽此言,墨堅也隻能強裝鎮定的怒斥道:
「惡人仇五,你休得在此故弄玄虛,在下自認與你無冤無仇,閣下為何無故偷襲?」
這話一出,對麵仇五都有些無奈了,那眼神就彷彿在看傻子一般:
「話說你這廝還真是個愣頭青,難道老夫的來意還不明顯嗎?行了別廢話了,老實點交出卻塵令,或許本座心情一好,還能留你神魂入輪迴呢,這在吾職業生涯中可是極其罕見,你小子切記好好珍惜啊!」
不得不說,此言極度猖狂!
話裡話外那意思,顯然已經把卻塵令當做囊中之物了,至於墨堅則根本冇被其放在眼中。
畢竟區區一介煉虛中期小修,和圓滿天罰高手的差距實在太大,真要出手隻怕很快就能結束戰鬥。
而麵對這**裸的威脅,那墨堅頓時被氣的臉色漲紅,雖然明知今日在劫難逃,但要他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卻塵令送出去,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況且此乃關乎仙途的機緣,怎會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哪怕為此捨命一搏又有何妨?
於是墨堅心中一橫,索性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直接當場化作遁光朝著天邊疾馳而去,更有憤慨至極的聲音在高空迴蕩:
「好你個仇老鬼,想要令牌?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本座就是毀了也絕不給你.........!」
見此狀況,方纔還閒庭信步的仇五,臉色頓時僵硬了片刻,隨後忍不住陰惻惻的道:
「唉呀,現在這些年輕人啊,真是太不給麵子了,我仇五想要的東西,豈是你能保住的嗎?」
話音未落,其身形已然如同鬼魅般消失,竟是化作一縷模糊的黑煙,晃晃悠悠朝著前方飄去,那速度看上去緩慢,實際上卻快的驚人,冇多久便把雙方距離強行拉近了不少,顯然是某種高明的身法秘術。
且尚在半途之中,那道六角飛鏢便重新激射而回,化作淩厲的氣旋直奔前方飛馳的墨堅殺去。
這一擊要是落實了,隻怕後者不死也要殘廢!
剎那間,情況可謂凶險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