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嘈雜聲中,唯獨秦天眼神閃爍。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別的不提,這所謂的遺蹟未免太過詭異,哪怕真是太虛洞天遺留的福地,也冇必要搞出這麼大陣仗吧?
總不至於他太虛洞天被人滅了,不想著東山再起報仇也就罷了,反倒還想著怎麼回饋靈界各方勢力吧?
最主要的是,那遺蹟製定的規則也不太對味,既不允許修為太高者踏入,還對進入的修士數量嚴格把控,這怎麼看都透著幾分陰謀之意!
難道說,這所謂的遺蹟,根本就是太虛洞天留下的後手?或是報復後世之人的手段?
但若真是這樣,那崑崙神宮之靈又該作何解釋?那老東西當初贈予令牌的時候,可是言之鑿鑿其內定有機緣,莫非這廝也在說謊?
有念於此,秦天多少有些驚疑不定!
可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趕忙再度出聲,朝著那虯鬚漢子開口問道:
「這位兄台見識廣博,在下佩服之至,但不知兄台先前所言的送死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話一出,場麵再度恢復了寂靜。
所有修士皆是屏息凝神,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向虯鬚漢子,顯然都在等對方合理的解釋。
豈料眾目睽睽之下,後者反倒賣起了關子。
隻見這廝默不作聲,僅是一味的提起酒壺小酌細品,儼然一副陶醉其中的架勢,
見此狀況,秦天心中腹誹,但表麵卻隻能再度揮袖遞了兩壺烈酒過去,嘴上還不忘恭維道:
「兄台莫急,慢慢喝,今日美酒管夠!」
果然,聽聞此言,那虯鬚漢子瞬間又來了興致,當即便笑嘻嘻的道:
「嘿嘿嘿~!這位兄台果然上道,既然如此,那鄙人就多講幾句,實不相瞞,那鬼地方家父就去過,在進去之前,他老人家煉虛圓滿,還渡過了一次天罰,可出來時,卻隻剩下元神靈體,還被打到重傷垂死,雖強撐著回到祖地,但剛說完遺言便坐化當場!」
「並且按照統計,每次進去的修士足有上千,但最後能活著出來的,卻連區區一百都不到,這死亡機率有多可怕,你們自己去想吧!」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響起倒吸涼氣之音!
不少人皆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煉虛圓滿外加渡過一次天罰,這實力不說合體之下無敵,起碼也是能在煉虛期中橫著走的存在了,而那遺蹟本就規定合體強者禁止踏入,能進入者皆為煉虛期,這種情況下,堂堂天罰高手還是被打成重傷垂死。
可想而知其中究竟有多凶險!
若真是如此,那等閒煉虛修士進去,豈不是必死無疑的節奏?隻怕連骨頭渣也剩不下啊!
最為關鍵的是,進去上千名煉虛高手,能活著出來的卻不足十分之一,這簡直就是**裸的絞肉機啊,都快比得上傳聞中的修羅煉獄了吧?
意識到這些後,在場眾修難免被驚得瞠目結舌,就連對遺蹟寶地的嚮往也大為減緩。
畢竟寶物雖好,但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試問,連堂堂天罰高手入內都是朝不保夕,在場之人誰敢妄言能活著出來?在明知是死路的情況下,又有誰能保持一往無前的勇氣呢?
正因如此,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但早就見慣血腥的秦天,卻註定會是例外!
他此刻也算看明白了,這神秘遺蹟大概率就是個坑,屬於機遇和凶險並存的那種。
想想也是,如此多精銳聚集到一起,又有重寶機緣作為誘惑,就勢必會有激烈的競爭,恐怕內部情況就如同當初的天門聖地,絕對不會是什麼良善安寧區域,估計潛藏的險地也不會在少數,其血腥程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思量至此,秦天頓時恍然。
至少對這神秘遺蹟,他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剩下的則還需找機會進行驗證。
而他心中雖然警惕,但卻並無太多懼意。
皆因一路走來,這種場麵他實在經歷的太多了,若無向上進取的決心,他妖道也不可能走到今天,更不可能從崑崙神宮活著出來。總之好不容易碰到能解開令符之謎的希望,他可不甘願就此錯過。
恰在此時,又有人問出了心中疑惑:
「敢問這位兄台,那遺蹟之中究竟有些什麼機緣,為何能引得各大仙門前仆後繼?難道那些寶貝比性命還重要不成.........?」
這話一出,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場修士皆滿懷好奇的望向虯鬚漢子,顯然都想知道那遺蹟中究竟隱藏著何等奧妙。
而麵對眾修期盼的目光,後者也冇有讓人失望,隻見其放下手中酒壺,臉色也難得嚴肅了起來,語氣更是變得頗為複雜:
「何等奧妙?」
「嘿嘿~!如果本座告訴你們,那遺蹟中除了埋藏著諸多遠古靈丹和功法秘籍,還有讓修士直接晉升合體的機緣,不知你們信還是不信?」
隨著話音落下,場麵再度陷入死寂!
可僅是片刻之間,卻又爆發潮水般的熱議!
「什麼~?晉升合體的機緣?難道裡麵還有什麼靈丹妙藥,能讓修士踏破桎梏?」
「難怪各大仙門樂此不彼,原來是裡麵有破境合體的奧秘,這可是關乎宗門氣運的存在,這哪家勢力敢坐視不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