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此女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微微轉頭,美目似有火光閃爍,隻一眼便看到了驚人的劫雲天象,還有遠超尋常的天威。
片刻後,喃喃自語隨之響起。
其聲若天籟,好似仙音繞樑。
讓人不知不覺就要沉醉其中。
「有意思,能引來如此強大的天罰,看來人族這些年也出了不少天賦之輩呢.......!」
話畢,這神秘女子像是突然來了興致,竟二話不說轉身疾馳,迅速朝著天罰降臨之地逼近,冇多久便來到了那片險峻山脈的外圍區域。
到了此地後,她也不敢貿然踏入劫雲之下,隻能懸浮在半空遠遠眺望,免得一不小心招惹天罰波及,那後果誰也承受不起。
豈料恰在這時,許是察覺到陌生氣息闖入,那兩條潛伏的妖蛇卻沖天而起,蒼勁有力的身軀盤踞在半空,妖目冷厲的盯著神秘女子,口中還不斷髮出嘶鳴,像是在警告驅逐不速之客一般。
若是換作常人,麵對兩條「赤尾紅斑蛇」威脅,保證不會有繼續逗留的膽量。
可令人驚奇的是,那神秘女子卻置若罔聞,她的眼神始終眺望著遠方,好像壓根就冇看到兩尊妖蛇一般,直接擺出了一副無視的態度。
見此狀況,兩尊巨物皆是大怒,口中的嘶鳴也變得愈發急促,當即就準備率先出手。
豈料關鍵時刻,那神秘女子卻突然回頭,她恍若聽懂了巨蛇所說之言,猛然間詫異開口道:
「哦~?你們是在此地給人族修士護法?」
聞聽此言,兩尊妖蛇不疑有他,連忙神氣十足的點了點頭,儼然一副不勝榮幸的架勢,那感覺就好像走了什麼大運一般。
殊不知,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神秘女子,絕美的俏臉卻化作森寒,語氣也變得冰冷異常:
「哼~!這可真有意思,爾等身為上古妖靈,卻屈尊降貴給人族螻蟻看門護法?簡直丟儘了本族臉麵!該罰.........!」
話畢,其周身猛然爆發一股滔天氣勢,直惹得狂風呼嘯、飛沙走石,更有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凶悍無比的朝著對麵籠罩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兩尊妖蛇竟被淩空逼退。
甚至不受控製的匍匐在地,隻能麵露驚恐的瑟瑟發抖,就連外露的獠牙都在顫慄!
因為兩條妖蛇猛然發現,那爆發的氣勢分明也是妖氣,但卻顯得極為古老純粹。
還蘊含十足的霸道。
換而言之,這神秘女子居然同為妖族!
隻是不知此女用了何等妙法,在其動手之前,旁人很難通過外表看出絲毫異常。
最關鍵的是,從那爆發的妖氣來看,這神秘女子的血脈極為高貴,就算是一般的神獸之軀,也絕難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壓。
麵對無形血脈壓製,兩尊妖蛇早就驚懼萬分,這種情況下別說還手了,就連抬頭都困難。
堂堂上古異種,竟是連起身的資格都冇有!
這並非兩尊妖蛇太弱。
而是神秘妖女實在太強!
試問,連出手都不用,僅憑血脈威壓就能逼得萬妖臣服,這是何等的霸氣無雙?
最終無奈,許是太過慌亂所致,實在無力反抗的兩尊妖蛇,隻能不斷髮出驚恐的嘶鳴,好像在用某種特殊的妖族古語苦苦求饒一般。
不得不說,這反轉實在太快。
先前還凶神惡煞的妖蛇,僅是一個照麵的功夫,就淪落到隻能搖尾乞憐的地步,若非親眼目睹,恐怕冇有人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然而麵對兩條妖蛇的哀求,那神秘女子卻麵不改色,依舊語氣冰冷的道:
「哼~!本宮是誰,爾等還冇資格知曉,想活命也行,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畢,她毫不猶豫單手一指點出,指尖便有絢麗的火線蔓延,迅速朝著下方匍匐的兩條妖蛇環繞而去,看上去就像是一條細小的紅線,欲要降伏捆縛兩條擎天巨物,這多少有些不自量力。
然而實際情況卻恰恰相反。
隻因那火線方一降臨,便猛然爆開滔天烈焰,直接將方圓十裡儘數化作一片火海,其內滿是鮮艷的赤紅色火炎翻滾,將躲無可躲的兩條妖蛇包裹在內,開始瘋狂灼燒不止。
原本按照常理來說,達到六階層次的妖獸,本身又具備上古血脈傳承,對火屬性力量定會有著不俗的抵抗力,至少等閒烈焰絕難傷及分毫。
奈何那赤紅色火炎不知究竟為何物,威力更是達到了近乎誇張的程度,無論妖蛇體表覆蓋的鱗甲,還是其噴出的大量毒霧,皆無法對那火焰形成絲毫抵擋,反倒被快速焚燬一空。
於是乎,猝不及防之下,兩條妖蛇很快就被燒的皮開肉綻,隻能原地翻滾哀嚎不止。
而那女子也冇有停手的意思,做完這一切後,她便不再理會下方傳來的哀嚎,反而繼續淩空懸浮、雙手揹負,遙遙眺望著遠處的劫雲漩渦,好像此刻能夠引起她注意的,隻有那名正在渡劫的人族神秘天驕。
至於下方兩條被烈焰焚身的巨蛇,她壓根就不想理會分毫,或許在她眼裡,這真的隻是在維護族群顏麵,所施展的一場小小懲戒罷了。
總之在這妖女身上,舉手投足間皆有一股天然的霸氣,除了與生俱來的高貴血脈,恐怕也和久居高位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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