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下一刻,伴隨著轟鳴巨響迴蕩,第一道箭矢率先擊中符籙所化的土黃色光幕,直接被之當場洞穿而過,一連破去三道屏障方纔罷休,隨後第二支箭矢又接踵而至,僅是區區三支箭矢過後,所有符籙就已經被強行破除一空。
至於後麵的六支箭矢,則全部擊在那牛角靈寶所化的光幕上,直將其打的劇烈扭曲不止,繼而波的一聲碎裂開來,化作漫天靈光消散一空,就連靈寶本體也是裂痕遍佈,顯然是因為承受的傷害太過恐怖,已經受損到不能再用。
這番動作說來話長,實則僅在瞬息之間。
等到諸多防禦儘皆被破,仍有兩道箭矢鋒芒畢露,直取邙姓修士眉心和丹田要害,其威能之可怕當真令人膽寒不已。
關鍵時刻,邙姓修士早就被嚇出一身冷汗,好在經過不懈努力,距離最近的一道月輪總算及時召回,剛好和其中一支箭矢撞到了一起,險之又險的將其擊的倒飛而回。
可最後一支箭矢卻已經來不及阻攔。
無奈之下,邙姓修士隻能瘋狂施展身法,意圖強行避開周身要害,誰知箭矢卻在中途不斷轉向,始終牢牢鎖定其周身要害。
見此狀況,邙姓修士不由滿臉駭然!
「轟~!」
終於,又是一道轟鳴炸響過後,這位圓滿級高手避無可避,直接被箭矢當場洞穿而過,肉身更是被慣性拉扯瞬間爆開化作血霧,冇多久便被周圍的陰蝗吞噬一空,徹底淪為了靈蟲口食,這對蟲群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剛好足以彌補損失。
堂堂煉虛圓滿高手,僅是一個照麵就被滅了肉身,且出手者還隻是中期修為,這要是傳出去誰敢相信?估計所有人都會被驚得目瞪口呆!
然而秦天卻是滿臉淡定,更冇有沾沾自喜。
因為他很清楚,之所以能造成這種誇張的效果,除了箭矢連擊的威力夠強以外,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對方受到了陣法壓製,就連寶物也被靈蟲啃噬許久,壓根就不在全盛狀態,否則絕難造成如此彪悍的戰績。
總之這結果摻雜了太多外力因素。
並且邙姓修士肉身雖滅,但半空懸浮的法相虛影依舊存在,這意味著什麼幾乎不言而喻!
見此狀況,秦天冇有任何驚訝之色,若圓滿高手這麼容易隕落,那都叫怪事了,所以他毫不猶豫收起弓箭靈寶,轉而袖袍一撫召來本命利刃,淩空合體組成通天巨刃,攜浩瀚的天地元氣加持,狠狠朝著邙姓修士肉身爆開的位置斬去,顯然是打算畢其功於一役,將對方徹底抹殺乾淨。
果然,眼看著巨刃就要落下,卻見血霧中突然浮現一道虛影,赫然是那邙姓修士僥倖逃脫的元神靈體,且隨著其現身而出,另外兩柄月輪終於殺到,繼而三者合力阻攔在半空,竟是將通天巨刃強行擋住,兩者相撞發出轟鳴巨響,更有肉眼可見的波紋四處蔓延,就連周遭靈蟲都被推開老遠,好一陣東倒西歪不止。
然而通天巨刃雖隻有八柄利刃參與合體,但其整體威能早就足以媲美極品之物,又有浩瀚的天地元氣進行加持,豈是早就殘破,恍若無根浮萍的月輪靈寶能比擬的?
於是乎,這種阻攔僅是維持了短短瞬間,僵局很快就被強行打破,通天巨刃也開始緩緩下落,其速度雖慢卻堅定異常,直壓的三柄月輪咯吱作響,表麵靈光更是瘋狂閃爍不休,儼然一副不堪重負的架勢。
堂堂圓滿高手,竟在正麵交鋒中被中期修士強行壓製,這一幕造成的效果同樣非常震撼!
得虧此刻在陣法之內,否則早就譁然一片!
而作為當事人邙姓修士,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那表情就彷彿見了鬼一般,顯然是心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概因在他有生之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彪悍的煉虛中期,把同階當菜砍都算了,連圓滿高手都能正麵硬剛,甚至穩據上風,這還是區區中期修士能夠做到的事嗎?
哪怕占了陣法之利,也絕對足夠驚爆世人眼球!無論是可怕的箭術,還是凶悍的靈蟲,又或者詭異的靈寶,都在證明這白髮青年的不凡!
所以打到現在,就連元神也受創嚴重的邙姓修士,哪裡還敢繼續糾纏,當即便開口喝道:
「且慢,你我之間無冤無仇,閣下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隻要閣下願意罷手,邙某人保證立刻離去,我拜月教也絕不再參與此事,不知閣下以為如何..............?」
很顯然,眼看著情況不妙,這廝居然主動放低姿態打起了商量,表麵看上去倒也誠意十足,但未嘗冇有故意拖延的謀算。
畢竟如今其防禦手段大多被破,周圍還有蟲群虎視眈眈,若是再繼續打下去,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可如果能想辦法拖到陣法破除,那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屆時一旦有了天地元氣加持,他邙姓修士不說滿血復活,起碼有極大的把握逆風翻盤,這無疑是目前最佳的破局之法。
總而言之,這廝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然而作為曾經的同行,秦天豈會相信一名匪徒所說的話?又如何看不出對方的謀算?所以立刻便譏諷的迴應道:
「若是換作你自己,會相信這種鬼話嗎?入行這麼多年,閣下應該很懂這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