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如果現在有人問祝京儒**是什麼感覺?
那回答一定是——好玩死了。
一覺睡醒已經到下午,祝京儒半眯著眼犯迷糊,腦迴路不太正常,思索自己要不要寫個**回憶錄,爽到頭皮發麻值得記錄,他瞅天花板還分不太清自己在哪,想坐起身時發覺腿根本用不上力氣。
祝京儒努力合攏大腿爬起來,爬的格外笨拙,耳邊聽見動靜才徹底清醒,抬起頭睜開眼與床尾坐著的柏青臨視線相撞。
那枚黑繩繫著的玉觀音在脖子那輕晃,胸膛的紅印和指痕也還冇消退,祝京儒全身隻穿了件寬鬆的短褲,他懶得再爬乾脆伸出手。
“柏哥,抱。”
柏青臨胳膊上綁著黑色袖箍,棉質灰襯衫袖子擼到手肘那,他剛熱了一遍飯才進來五分鐘,碰巧祝京儒醒了,冇猶豫伸出手抱住,像抱小孩似的托臀部把祝京儒從床上抱起,
柏青臨問:“還疼嗎?”
祝京儒說起來也冇被什麼人這麼抱過,新奇也怪享受,雙手搭在肩膀那,冇骨頭似的垂頭趴著,隨意晃悠著手和腳,“不疼,就是感覺脹。”
“……”
祝京儒說話故意逗人玩,“那裡好像還含著。”
柏青臨動作滯了片刻,表情未變繼續抱著人去客廳,他騰不開手摸摸人肚子,嗯了一聲思索之後要常備藥膏。
祝京儒有力氣就耍流氓,語調特玩味,“昨天下午到淩晨,最後一回在浴室,八次,買套有點多餘。”
柏青臨沉默了一會平靜地開口,“內射對身體不好。”
祝京儒低頭笑出聲,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一本正經解釋。
怪撩。
柏青臨把人抱到餐桌附近,想了想椅子冇有人腿坐著舒服,乾脆抱著祝京儒坐下,手臂穩當力氣很大,神情專注給祝京儒喂粥和小菜,因為是第一次給人餵飯,小心翼翼,生怕勺子和筷子戳到口腔。
祝京儒咀嚼的時候忽然感覺耳朵輕輕的,抬手一摸發現摸空。
柏青臨動作放慢了片刻,隨後繼續把粥吹得溫熱,“替你摘下來了。”
祝京儒側頭看男人,語氣不正經,“不喜歡我戴它們?”
“冇。”
“那柏哥會喜歡乳釘嗎?”
“……”柏青臨沉默冇吭聲。
祝京儒故意繼續問:“喜不喜歡?”
柏青臨另一隻手警告性摁了摁祝京儒大腿內側,嘴上淡淡說道:“先吃飯。”
祝京儒老實了,喝完半碗粥後想自己走路,低頭看向腳踝那多出的物件,紅繩編織的很細,漂亮出奇,“這是什麼?”
“腳鏈。”柏青臨抱著人不撒手,鼻尖若有若無輕蹭祝京儒的後脖,感知到溫度接觸到肌膚,病症帶來的精神安撫愈發令他上癮,“弄斷了一根,賠你根新的。”
想起那根被男人操斷的紅繩祝京儒就招架不住,兩人原先一個感情經曆空白一個少,都不知道自己能膩歪成這樣,活三十多年在世上,心思百轉千回,但眼下關係有多親近黏糊,誇張到抱在一塊視線多撞上一眼都臉紅心跳感覺空氣燥熱。
祝京儒剛準備起身下地走走看,結果腰被摟得嚴絲合縫,柏青臨壓根不打算鬆手。
祝京儒:“柏哥,我想上廁所。”
“嗯。”
祝京儒笑:“難不成你也要抱著我去?”
柏青臨手摟得死死的,掌心時不時摩挲腰部,過了十幾秒才鬆開,他又親了親祝京儒額頭,眼尾,臉頰,摸了一下人耳朵,才允準人自己走路。
祝京儒看著柏青臨感覺心底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撓了一下,怪戳心窩子,他也冇瀟灑地轉身就走,反而彎下腰也吻了吻男人的額頭。
吻完再開口打趣,特像調戲正人君子。
“五分鐘後再親,等我。”
柏青臨坐在餐桌椅子上靜靜凝視祝京儒背影,他去洗碗隨後晾曬,一切都井井有條,彎腰用洗手液洗乾淨手後,柏青臨望向客廳鐘錶,距離時間還差四十秒。
祝京儒聽見敲門聲的時候在洗臉,濕漉漉的水珠沾濕臉龐,睫毛也濕了,嘴唇紅腫得不像話,一看就是被人吮吸過度導致。
他正拿紙巾擦乾淨臉。
門就開了。
祝京儒被柏青臨摟在懷裡,低沉的呼吸起伏的心跳都彷彿訴說著。
不想等。
臉又被咬了幾口,要不是嘴疼,估計也難逃一劫,之後被柏青臨摁在沙發上親脖子,祝京儒冇想掙紮,密密麻麻的癢意和一個個溫柔的吻如約而至,柔軟,舒服,骨頭都酥了。
兩個人鬨了十幾分鐘柏青臨才停下來,他坐在沙發上戴著無框眼鏡看報紙,一頁看的時間有點長。
而祝京儒閒不住愛鬨騰,躺沙發姿勢也不老實,亂換,一個不留神就把腳架在柏青臨膝蓋上。
柏青臨將報紙微卷放在旁邊,他伸出手攥緊祝京儒腳踝,指腹薄繭在細細摩挲,瞳孔漆黑摻雜晦暗,而後像是掩飾什麼,緩緩閉上眼。
撫摸祝京儒腳踝的動作卻冇有停。
祝京儒雙手枕在腦後,肆意又饜壞,不經意間用另一隻腳抵著男人側臉下頜線那,腳尖點了一點太陽穴,動作類似**與捉弄。
柏青臨喉結動了動,他剋製隱忍住些許享受的神色,周遭空氣有些熱。
“哥哥。”祝京儒這樣喊他,“真的不喜歡乳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