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凡塵雜貨鋪------------------------------------------——“新手大禮包領取成功。”，一本古樸的金色書頁緩緩浮現。書頁不是紙做的，而是某種林凡從未見過的材質，像是光凝固成了實體。書頁上寫著四個繁體字——天元分解術。“恭喜宿主獲得神品功法：天元分解術（初級）。”“是否學習？”“學習！”林凡毫不猶豫。，融入他的眉心。瞬間，大量資訊湧入腦海，像是有人把一整座圖書館的內容直接塞進了他的大腦。，神品功法，可分解非生命體的任何物品為最有用的精華部分。：可分解凡級靈材、法器、丹藥，提取核心精華。：可分解靈級物品，分解速度提升。：可分解寶級物品，可分解陣法、禁製。：可分解仙級物品，靈力充足時可徒手分解仙山。。——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可以低價收購破損法器，分解成材料再賣；意味著他可以分解靈藥，提取藥性精華煉丹；意味著彆人眼中的廢品，在他手裡都是寶藏。“這不就是前世的‘供應鏈優化’嗎？”林凡嘴角上揚，“低買高賣，資源整合。這我熟。”
前世他做金融，最擅長的就是從彆人看不見的地方發現價值。那些被低估的資產、被忽視的機會、被浪費的資源，在他手裡都能變成錢。
他繼續檢視麵板。天元分解術的圖標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分解能力隨功法等級逐步顯現威力。當前初級，可分解凡級物品。”
“需消耗靈力。分解物越複雜，消耗越大。”
林凡閉上眼，感受體內的靈力。煉氣一層的靈力微薄得可憐，像一灘淺水，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他試著運轉了一下功法，靈力在經脈中走了一圈，就消耗了十分之一。
“得先修煉。”他皺眉，“但五行廢靈根……”
本體就是因為靈根太差，修煉十年纔到煉氣一層，幾乎等於冇有修為。十年，彆人天靈根都築基了，他還在煉氣一層打轉。如果按照常規方法修煉，他可能一輩子都到不了築基。
“係統，有冇有輔助修煉的功能？”
“當前店鋪等級不足，無法解鎖修煉輔助功能。請提升店鋪等級。”
林凡深吸一口氣。
一切都要從店鋪開始。
他再次進入神魂核心，站在凡塵雜貨鋪中。這一次，他開始仔細觀察店鋪的每一個角落。上次進來太匆忙，很多東西都冇注意到。
櫃檯後麵有一麵牆，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他看不懂。那些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陣法的紋路，在暗淡的光線中微微閃爍。
貨架上落滿灰塵，但用手一抹，木紋清晰，材質不差。他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音，像是金屬。
“這些貨架……不是普通的木頭。”林凡摸了摸，“應該是某種靈木，隻是靈氣已經流失殆儘。”
他走到櫃檯前，看到上麵刻著一行小字。那行字很小，藏在角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凡塵·雜貨鋪——萬界之始，一鋪一世界。”
“萬界之始？”林凡重複了一遍，“口氣不小。”
他試著拉開櫃檯下麵的抽屜，這次打開了。裡麵躺著三樣東西——一塊玉簡、一枚令牌碎片、一張發黃的紙。
玉簡上寫著“店鋪使用說明”。林凡貼在額頭，用神識讀取。
“凡鋪升霄，以鋪貢為基。鋪貢源於交易，交易源於顧客，顧客源於升霄令。”
“店鋪每升一級，解鎖新功能。一級功能：基礎交易、商品展示。”
“店鋪可通過吸收鋪貢成長，亦可吸收‘升霄令碎片’加速升級。”
林凡放下玉簡，看向那枚令牌碎片。碎片呈暗金色，邊緣不規則，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上麵刻著一個“霄”字，筆鋒淩厲，像是在憤怒中寫下的。
“升霄令碎片？”他拿起碎片，冰涼刺骨。
係統提示：“檢測到升霄令碎片，是否吸收？吸收後可獲得0.1鋪貢。”
“0.1鋪貢？”林凡猶豫了一下，“暫時不吸收。先留著。”
他拿起最後一張黃紙，上麵畫著一個圖案——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建築，恢弘壯麗，像是仙宮。那建築太大了，雲層在它腳下像是一層薄紗，飛鳥在它周圍像塵埃。
圖案下方寫著一行字：“鴻蒙神宮——凡鋪終極形態。”
林凡盯著那座建築看了很久，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前世吊墜背麵那座模糊的建築，和這個圖案一模一樣。
“所以，吊墜從一開始就是係統的載體？”
他深吸一口氣，把碎片和黃紙放回抽屜，退出了神魂核心。
回到破木屋，林凡開始盤點這具身體的全部家當。
床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稻草下麵壓著一個小布包。他打開布包——三塊灰撲撲的碎靈石，一把生鏽的采藥鏟，半瓶療傷丹（三顆，品質極差）。
就這些。
“就這些？”
林凡苦笑。
前世他掌控萬億資產，現在他連一碗靈米粥都買不起。
他把碎靈石拿在手裡，感受著其中微弱的靈氣。這些靈石幾乎已經耗儘，連下品都算不上，隻能叫“碎靈”。
“如果用天元分解術分解它們，能得到什麼？”
他試著運轉功法，手掌泛起微弱的光。
哢嚓——
一塊碎靈石裂開，化作一小團渾濁的靈氣團，懸浮在掌心。靈力稀薄，幾乎透明，但確實是靈氣。
“分解成功。獲得‘枯竭靈氣團’，可出售。”
林凡把靈氣團收好，又分解了采藥鏟，得到一小塊“微量精鐵”。
“就這些了。”他看著手中兩樣東西，“這就是我所有的資本。”
天色漸暗，破木屋裡更加陰冷。林凡裹緊身上的破道袍，靠在牆角，閉上眼睛。
林若雪的臉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她的微笑，她的眼淚，她親手做的菜，她拔刀時的冷漠。
“為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著他的心。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溺痛苦的時候。他需要活下去，需要變強，需要找到回去的路。
“若雪，”林凡在黑暗中睜開眼，“不管是什麼原因，我會找到答案。”
窗外，月光透過雲層，灑在蒼梧域的大地上。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但林凡不知道的是，在木屋外的樹林深處，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那雙眼睛屬於一個戴鐵麵具的人。
“第八次。”鐵麪人低語，“又是廢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