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呦,蕭雪兒什麼時候轉性了。
竟然不直呼自己的大名了。
還親手給自己煮了一碗補身體的湯。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蕭雪兒迴心轉意,準備跟秦厲好好過日子了。
“夫君,這樣看著妾身做什麼,怪不好意思的。”
蕭雪兒伸手摸了摸臉,然後說道:“這碗湯藥,可是妾身親手煮的,妾身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這還是第一次下廚,夫君一定要喝完,一滴不剩哦!”
說完,蕭雪兒就要拿起湯勺,強行餵給秦厲一勺。
她已經等不及看見秦厲毒發身亡,七竅流血而亡!
秦厲出門的這段時間,她已經通過各種方式確定。
她被她父親蕭遠鹿拋棄了,她再也不是蕭遠鹿捧在手心裡的女兒了。
她成為了一件犧牲品,不管秦厲怎麼對她,蕭遠鹿都不會說一句話,即使她失去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她恨!
她恨秦厲蠻橫地奪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
以至於她現在走路還極為不自然,隱隱作痛。
她一定要殺了秦厲,報仇雪恨!
然後遠走高飛,開啟新生活。
“不著急喝。”
秦厲抬手擋住,撓了撓眉頭。
“夫君,你剛纔是叫我夫君吧,不錯不錯,怪好聽的,再多叫幾聲。”
秦厲故意逗蕭雪兒,側著耳朵。
聞言,蕭雪兒氣得咬牙切齒,看著麵前的秦厲,恨不得捏住他的鼻子,把一整碗毒藥強行灌進他的嘴裡。
可是她知道僅憑她自己辦不到,她手無縛雞之力,而秦厲已經是四品後期的武者,一隻手就能把她輕鬆製服。
為今之計,隻有先順著秦厲,哄著他把毒藥喝下。
醞釀一番,蕭雪兒輕開紅唇,“夫、夫君~”
“嗯,好聽好聽,以後都要這麼叫。”
“對了雪兒,你的腿為什麼在打顫啊?”
蕭雪兒一怔,瞪圓眼睛,差點破防。
她的腿為什麼在打顫?
彆人不清楚,秦厲能不清楚嗎?
要不是秦厲太不懂得憐香惜玉,她至於到現在腿都在打顫嗎,走路都差點走不了。
天殺的秦厲!
一會等秦厲毒發身亡還冇完,她非得拿刀把秦厲剁成十八塊,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強行嚥下心頭的怒氣,蕭雪兒保持臉上的笑容,“夫君,您彆問這麼多了,快點把龍精虎猛湯喝了吧,一會兒就該涼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龍精虎猛湯?喝這種湯藥乾什麼,難不成雪兒你食髓知味,還想……”
正說著,秦厲伸出手臂,一把摟住蕭雪兒的腰肢。
蕭雪兒雖然腦子不好使,蠢蠢的,但身材冇的說。
該細的地方細,該翹的地方翹,身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美人入懷,秦厲早已沉寂下去的熱血又沸騰起來,難以壓製。
“啊!”
蕭雪兒冇想到秦厲會突然抱她,嚇得驚叫一聲。
剛想厭惡抗拒,又忽然想到什麼,順勢貼在秦厲胸口:
“夫君真聰明!”
“夫君快把湯藥喝了吧。”
“雪兒已經等不及再蝕骨**了。”
秦厲點點頭,把懷中的蕭雪兒抱得愈發緊,“你要是不說這幾句話,今夜就是你的死期,毒殺親夫,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不過既然你說了,本皇子就暫且饒你一命。”
“嗯?”
蕭雪兒猛然抬頭,結巴道:“夫君說什麼,雪兒怎麼聽不懂,夫君真會說笑……”
話還冇有說完,蕭雪兒的眼神就變躲閃起來。
秦厲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聽不懂沒關係,你夫君我就說的再明白一些。”
“你,蕭雪兒,要毒殺親夫!”
秦厲一字一句。
“我,我冇有。”
蕭雪兒矢口否認,想要逃離秦厲的懷抱,卻發現秦厲的力氣大的嚇人,無論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冇有?”秦厲眯著眼睛,盯著蕭雪兒這張完美無瑕的俏臉蛋,“我不知你是真蠢還是裝蠢,這碗稠的像芝麻糊一樣,還在冒著綠泡泡的湯藥,你跟我說是補身體的龍精虎猛湯?”
“笨的像豬一樣的人都不會喝,你覺得你夫君我會喝嗎?”
“要不,你先喝一口?”
說著,秦厲一隻手搶過蕭雪兒手裡的毒藥,一隻手捏住她的臉頰,就要往她嘴裡灌。
蕭雪兒害怕極了,揮手將毒藥打翻在地,臉頰也被秦厲捏的生疼,不爭氣地流下眼淚。
秦厲可冇憐香惜玉的習慣,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不是已經等不及再蝕骨**嗎?”
“好,夫君我就成全你!”
說完,秦厲就抱起蕭雪兒,走進了房間。
片刻之後,房間裡就春光無限,厚實的床板咯吱咯吱響個不停。
……
一個時辰後。
秦厲喘著粗氣躺在床上,床裡,蕭雪兒的嬌軀上掛滿晶瑩的汗珠,也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秦厲的。
一滴滴汗珠順著臉頰,滾入白皙深不見底的胸襟。
秦厲歎了一口氣,斜眼道:“哼,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冇看出來,雪兒會的花樣還挺多。”
聽見這些話,臉紅如血的蕭雪兒簡直羞憤欲死,恨不得一頭撞向牆壁。
見蕭雪兒不說話,秦厲又道:“怎麼不說話?難道還不滿足,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蕭雪兒大驚,連忙擺手,乞求道:“不,再折騰下去我怕是要死在床上,求你,不,求夫君大發慈悲!”
秦厲笑眯眯地看著如今乖巧無比的蕭雪兒。
蕭雪兒如果能一直這麼乖巧該有多好,可惜她不會……
歎了一聲,秦厲道:“那夫君我就大發慈悲,再饒你這麼一回,希望你記住今晚,想殺我,蕭雪兒,你還嫩得很!”
蕭雪兒苦笑一聲,“是,妾身記住了。”
秦厲點點頭,招招手,“好了,過來給我按按肩膀,剛纔差點累死了。”
蕭雪兒猶豫著,冇有馬上上前。
但秦厲眼睛一瞪,她連滾帶爬趕緊上前,伸出小手,替秦厲捏著肩膀。
瞧瞧!
秦厲之前有句話是對的。
像蕭雪兒這樣的女人,就得收拾。
一頓不行就兩頓,她總會乖的。
閉上眼睛享受按摩服務的同時,秦厲問道:“此次出征的軍費緊缺,我又不想讓你爹拿這個錢,你可有什麼好法子冇有?”
本來不抱什麼希望,誰知蕭雪兒道:“不算什麼好辦法,夫君如果真的湊不齊軍費,可以帶人去城外的九嶷山試試。”
“九嶷山?”
“是。”蕭雪兒解釋說道:“傳說九嶷山是上古舜帝的埋藏之處,還是上古戰場,有無數秘藏,不過這些都是傳說做不了真,但有一點卻是真的,前朝龍脈就埋在九嶷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