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畫皮------------------------------------------，會議室。，麵前擺著一張京城地圖。黃毛等人站在兩側，大氣都不敢出。自從那張證件亮出來後，他們看李青山的眼神就像看神仙。“說說吧。”李青山手指敲了敲地圖，“京城這地界，還有多少不安分的？”，叫蘇婉，她推了推眼鏡，打開投影儀：“李老，目前記錄在案的有……十七處異常點。但最棘手的，是國貿三期。”。“三個月內，大樓內已有十二名年輕白領跳樓自殺。警方定性為工作壓力過大，但我們檢測到，每個死者身上都有陰氣殘留，且麵部皮膚有被剝取的痕跡。”“畫皮鬼。”李青山眼皮都冇抬，“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你們處理不了？”：“李老，不是我們不想管，是那東西太精了。它隻在大樓內部活動，我們一靠近它就消失。而且……國貿三期是外資重地，我們冇有上麵的批文，不能強行封鎖。”“批文？”李青山放下茶杯，“我就是批文。走吧，今晚去會會它。”，國貿三期。，但仍有加班的人。李青山穿著一件乾淨的舊夾克，拎著個布袋，像個來接加班的兒子的老大爺，晃晃悠悠走進了旋轉門。，他就皺了皺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爛甜香。他冇有坐電梯，而是走安全通道，一層層往上。，走廊儘頭的燈突然滅了。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從黑暗深處傳來，一個穿著職業裝、身材曼妙的女人走了出來。她長得很漂亮，但臉色白得嚇人，笑容僵硬得像畫上去的。
“大爺，您找誰呀？”女人的聲音甜得發膩。
李青山看著她，目光平靜：“找你。”
“找我？”女人歪了歪頭，臉上的皮膚微微皺起，像一張冇有貼好的麵膜，“我可冇見過您呢。”
“你臉上的皮不是自己的吧。”李青山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女人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的臉開始蠕動，五官像蠟一樣融化，露出下麵一張冇有皮膚、隻有血紅肌肉的恐怖麵孔。她尖叫一聲，十指長出漆黑的利爪，朝李青山撲來。
李青山冇動，隻是從布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卷膠帶。
透明的，超市買的，九塊九。
他撕下一截，隨手一扔。膠帶在空中展開，金光一閃，化作一道符咒，精準地貼在畫皮鬼額頭上。
“定。”
畫皮鬼保持著撲擊的姿勢，僵在原地，血紅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李青山走過去，看著她：“誰教你剝人臉皮的？這種東西，冇有法門，小鬼自己悟不出來。”
畫皮鬼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是……是周少……他讓我收集年輕女人的臉皮……他說要練什麼駐顏術……”
“周少？哪個周少？”
“周氏集團的周明遠……他、他請了東南亞的大師……我隻是他養的一條狗……”
李青山揭下膠帶，畫皮鬼化作一團黑煙，被他收進布袋裡。
他掏出手機，撥給蘇婉：“查一下週氏集團的周明遠，地址發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李老，周氏集團……是本市納稅大戶，周家在上麵有人。冇有鐵證，我們動不了。”
李青山走出國貿三期的大門，抬頭看了看夜空。
“鐵證？我抓鬼，不需要證據。”
他掛了電話，走向夜色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