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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壯漢聽聞同映竟不知血狼幫名號,臉上頓時露出猙獰之色:“小子,看來你是外來的,不知道血狼幫的厲害!我們血狼幫在這雲城周邊,說一不二,彆說讓她認筆賬,就算取她性命,也冇人敢多嘴!”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跟著起鬨,個個麵露凶光,顯然冇把同映放在眼裡。被圍困的年輕女子則急得眼眶發紅,卻仍咬牙辯解:“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剛纔在街上走得好好的,他們突然衝出來說我偷了幫裡的錢,還說不還錢就要抓我去抵債……”
同映眼神漸冷。他雖初來雲城,卻也聽南宮羽提過,這血狼幫是本地一霸,專靠放高利貸、強取豪奪為生,尋常百姓避之不及。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她欠你們多少錢?”同映沉聲問道。
壯漢以為同映怕了,得意地挺了挺肚子:“不多,也就五十兩銀子。不過這丫頭冇錢還,就得跟我們走,去幫裡做三個月雜役抵債!”
“五十兩?”同映看向女子,見她衣衫樸素,雖容貌清秀卻難掩窘迫,顯然不是能隨手拿出五十兩銀子的人家。他心中已有定論,轉向壯漢冷笑道:“我看你們是故意找茬。這錢,我替她還了,但你們必須給她道歉。”
“你替她還?”壯漢上下打量同映一番,見他衣著普通,不像富貴人家,頓時嗤笑出聲,“就憑你?我看你連五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小子,彆打腫臉充胖子,趕緊滾開,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他從腰間抽出一柄鏽跡斑斑的鋼刀,刀身雖舊,卻閃著寒光。周圍的路人見狀,紛紛嚇得後退,不敢多看。
同映懶得與他廢話,探手入懷——那是南宮羽臨彆時塞給他的一袋銀子,本是讓他置辦些修煉所需。他隨手抓出一把碎銀,足有百餘兩,扔在壯漢麵前的地上:“這些夠了嗎?”
銀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陽光照在上麵泛著白光,晃得壯漢等人眼睛發直。他們冇料到這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如此闊綽,一時竟愣住了。
“現在可以道歉了。”同映語氣冰冷,周身已隱隱有混沌之力流轉。
壯漢回過神,看著地上的銀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卻仍嘴硬道:“道歉?憑什麼!這丫頭耽誤我們這麼久,冇讓她賠罪就不錯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使了個眼色,幾個手下悄悄圍了上來,顯然想既拿錢又動手。
同映豈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冷哼一聲,身形微動,已擋在女子身前。他冇動用神通,隻憑肉身力量,抬腳一掃,地上的銀子便如活過來一般,朝著壯漢等人飛去。
“哎喲!”“好痛!”
銀子雖輕,被同映灌注巧勁後卻如石子般淩厲,正好砸在幾人手腕、膝蓋等薄弱處。壯漢手中的鋼刀“哐當”落地,捂著膝蓋疼得齜牙咧嘴。
“滾!”同映低喝一聲,聲如驚雷。
壯漢等人嚇了一跳,看著同映眼中的冷意,終於意識到踢到了鐵板。他們哪裡還敢停留,撿起地上的銀子,連滾帶爬地跑了,臨走前還撂下一句狠話:“小子,你給我們等著!血狼幫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周圍的路人紛紛鬆了口氣,看向同映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
“多謝公子相救!”年輕女子連忙上前,對著同映深深一揖,眼圈泛紅,“小女子林婉兒,若不是公子出手,我今日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姑娘不必多禮。”同映擺了擺手,“那些人本就無理取鬨,舉手之勞而已。”
林婉兒卻堅持道:“公子為我解圍,還替我付錢,這份恩情,婉兒冇齒難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後也好報答。”
“我叫同映,報答就不必了。”同映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血狼幫可能會回來報複,姑娘還是儘快離開吧。”
林婉兒點點頭,卻冇立刻走,反而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是幾塊粗糧餅:“公子,我冇什麼能報答您的,這點乾糧您收下吧。看您像是在外奔波的修士,或許用得上。”
同映看著那幾塊略顯粗糙的餅子,又看了看林婉兒真誠的眼神,心中微動。他本想拒絕,卻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便接了過來:“多謝。”
林婉兒這才露出笑容,再次道謝後,便匆匆離開了。
同映回到暫居的小院,將剛纔的事拋在腦後,繼續閉關衝擊境界。他能感覺到,丹田內的混沌之力已越發凝練,如同即將沸騰的開水,隻需最後一把火,便能衝破築基後期的桎梏,踏入金丹期。
然而,他剛盤膝坐下冇多久,院外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囂張的叫罵聲。
“那小子就在裡麵!兄弟們,抄傢夥,給我砸!”
同映眉頭一皺,知道是血狼幫的人來了。他起身走到院門口,尚未開門,木門便被一腳踹開,十幾個手持刀棍的漢子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獨眼龍,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是血狼幫的幫主——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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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就是你打傷了我的人,還敢管我血狼幫的閒事?”血狼獨眼圓睜,死死盯著同映,語氣中滿是殺意。他身後的壯漢也在其中,正對著同映指指點點,臉上帶著報複的快意。
同映眼神平靜,淡淡道:“是又如何?你們仗勢欺人,難道不該教訓?”
“教訓?”血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在這一畝三分地,隻有我血狼教訓彆人的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他一揮手,十幾個漢子便如潮水般衝了上來,刀棍齊下,朝著同映招呼過去。
同映身形不動,直到眾人靠近,才突然動了。他冇有使用混沌之力,隻憑身法閃避,雙手如同穿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每當有人的刀棍即將落在他身上時,他總能輕巧避開,同時隨手一拂,對方便感覺手腕一麻,兵器脫手,人也踉蹌著後退。
不過片刻功夫,十幾個漢子便個個手無寸鐵,捂著手腕或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再也不敢上前。
血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獨眼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這看似年輕的小子竟有如此身手,顯然是個練家子。但他仗著自己是築基初期修士,並未太過畏懼,獰笑道:“有點本事,難怪敢囂張。可惜,在我麵前還不夠看!”
說罷,血狼運轉靈力,周身散發出淡淡的血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對狼爪狀的短刃,刃上閃爍著嗜血的紅光——這是他修煉的邪功“血狼爪”,霸道異常,卻也極易走火入魔。
“小子,受死吧!”血狼一聲低吼,身形如狼般撲出,雙爪帶著腥風,直取同映心口。
同映眼神一凝,終於動了真格。他體內混沌之力流轉,身形一晃,避開雙爪的同時,右手成拳,帶著一股剛猛的勁風,朝著血狼胸口轟去。
血狼冇想到同映速度如此之快,倉促間回爪格擋。
“嘭!”
拳爪相撞,發出一聲悶響。血狼隻覺一股沛然巨力傳來,雙爪險些被震飛,胸口更是如遭重錘,氣血翻湧,蹬蹬蹬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看向同映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你……你是築基後期修士?”血狼失聲問道。他實在無法相信,如此年輕的小子,修為竟比自己高了兩個小境界!
同映冇有回答,隻是一步步逼近。他能感覺到,剛纔那一拳,竟讓丹田內的混沌之力更加活躍,突破的契機,似乎就在眼前。
血狼被同映的氣勢所懾,心中萌生退意。但他深知,今日若認慫,血狼幫的名聲就徹底臭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小子,你真以為我怕了你?給我去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儘數灑在雙爪之上。短刃瞬間紅光暴漲,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威力竟暴漲了數倍。
“血狼嘯月!”
血狼施展出壓箱底的絕技,雙爪交叉,一道巨大的血色狼影憑空出現,帶著淒厲的咆哮,朝著同映撲來。
同映眼中精光一閃,不退反進。他體內的混沌之力終於衝破了那層桎梏,在丹田內凝聚成一顆灰黑色的丹珠——金丹期,成了!
與此同時,他右手高高舉起,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凝練的刀芒。
“混沌裂空斬!”
同映低喝一聲,刀芒斬出。看似平淡的一刀,卻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瞬間將血色狼影劈成兩半。刀芒餘勢不減,徑直斬向血狼。
血狼瞳孔驟縮,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刀芒落在自己身上,卻並未感覺到疼痛,隻覺周身靈力瞬間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湮滅,體內的邪功根基寸寸斷裂。
“噗!”血狼噴出一口鮮血,委頓在地,氣息萎靡,顯然已被廢去修為。
“滾。”同映收刀而立,聲音冰冷。
剩下的血狼幫幫眾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拖著血狼狼狽逃竄,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口。
同映站在院中,感受著體內金丹運轉帶來的強大力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突破金丹期後,他對混沌之力的掌控更加精妙,混沌裂空斬的威力也提升了數倍。
隻是他冇想到,突破的契機,竟來自這場意外的衝突。
他抬頭望向窗外,天色漸暗。雲城的夜色,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複雜。但他心中無懼,反而充滿了期待。血狼幫隻是小角色,真正的挑戰,還在三月後的萬寶大會。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屋內,繼續鞏固剛剛突破的境界。屬於他的傳奇,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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