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上一年級的時候,每次我奶奶叫我去上學的話,我走到學校都正好是響預備鍾的時候,我就問奶奶,為什麽每次時間都這麽準,她就說看到陽光照到那個位置就正好還有十分鍾,我步行正好能到學校。
有一次,我睡午覺醒來看到光線超了點,就想到上學要遲到了,所以,我就趕緊跑向學校,但我到了學校時就發現,陽光的光線已經進了教室,正好是到上課的時候了,但教室卻一個人都沒有,這纔想起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學。
我就又慢慢地走回家,回到家發現陽光的光線比我出去時又偏了一些,所以我就在那裏看著光線來推算在那個位置是幾點,到了哪個位置又該是幾點。
當我算對了的時候,我激動地跑到地裏找到我奶奶,讓她回來,我就叫她坐著,我就一步一步走給她看看,跟她說每一步是多少時間。光線又是怎樣。
我說完的時候轉頭看我奶奶時卻突然發現我的腳放回頭一個就是一個陣了,所以我又把腳放回去一個。我奶奶一看就激動地流淚。我纔回到她的身邊,她就摸著我的頭跟我說,要是我爺爺有幸看到我這個陣,或許他就能把占卜術全部都能悟到了,他悟了一輩子,總差一點覺得悟不到,悟不到的就是這個。
當時我還小也不太能聽懂奶奶說的這句話,但我奶奶說我的想法是對的,以後就按這個方法判斷時間就行。
又說她和我爺爺都隻是看了個大概,從來沒有從這方麵深思過。沒想到我,就是因為這樣來回跑了一趟我就算出一步需要多少時間,從家到學校需要的時間。
快跑和慢走又是需要多少時間。”柳麗清想起奶奶當時的激動和她說過的話,才突然明白她為什麽會有遺憾的淚水,爺爺一生沉浸在研究占卜術。
他的確有很高的造詣。聽說幾次都是作一場法就能把奄奄一息的人救了回來,有次還是鄰居家的,半夜出事,眼看不行了,馬上過來拍門找爺爺,爺爺一看一算立馬給做了一場法,孩子當即就好起來了。
爺爺最大的遺憾就是還差一點玄機無法參透。所以,他一直希望她能六歲上學,希望她能把占卜術發揮到最高的境界。
隻是,當時爸爸總找理由不讓她上學,他因為勸不聽爸爸,有一段時間都是看到爸爸就忍不住要打他。
當時柳麗清不明白為什麽一直很慈祥的爺爺為什麽會對爸爸大發雷霆之怒。
柳麗清最佩服的就是爺爺有這樣的造詣卻甘願一生粗茶淡飯,兩袖清風!這也是奶奶最佩服他的原因。
也因此柳麗清小時候總夢到神仙都誇爺爺道行高深。更是德高望重的人。
隻是,當她錯過了上學的時機後,她發現不斷地聽到神仙的歎息之後就看不到也聽不到了。還總是覺得前路一片迷茫。
“清,難怪你的數學好,那麽複雜的數都能讓你這麽簡單化,那你學解方程的話肯定如魚得水!”威既開心又羨慕地說。
如魚得水?隨心所欲?意思是不是相同?柳麗清突然想起還上學時又慢慢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人和事了,也總夢到有人說,隻要她還繼續上學,她就能隨心所欲。
而現在威說如魚得水。魚在水中是最能隨心所欲的。難道,自己就是適合研究這些玄妙的東西?
小時候,爺爺說過,萬物相生相剋,萬物都有它的玄機和奧妙,隻要能參透它的玄機和奧妙它就能為你所用。那到底玄機是什麽?奧妙又是什麽?柳麗清陷入沉思,但畢竟小學沒有畢業所知的知識有限所以也沒能參透到什麽。
“清,你小時候有沒有遇到一些比較奇怪的事?”威突然小聲問。
“遇到過很多。”柳麗清看了一眼威就認真說。
“比如呢?”威又問。
“我和哥哥,妹妹一起回家,會在某個位置看到有人,我和人家打招呼,或人家問我問題我就回答。我哥就問我幹什麽,我就告訴他,那邊有人問我,我就回答,我哥就罵我,說那邊根本沒有人。
我妹妹也說沒有人。但是,有時候我看我妹妹的表情,我總感覺她是看到的,隻是她不承認看到而已。
發生了很多次這樣的事,我哥就總說我是瘋的,胡言亂語。可我真的有看到人。我問奶奶為什麽我能看到,哥哥和妹妹看不到,我奶奶說我的眼睛特殊,所以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人和事。
我告訴奶奶我覺得有時妹妹是能看到的,我看到她的嘴在動,眼神也很犀利的,我奶奶一聽臉色就變了,說如果看到妹妹那樣就要我先遠離她不要把她當妹妹,我問為什麽?我奶奶又沒說,隻強調那種時候遠離她,不管她用什麽手段都不要靠近她。那種時候不能心軟。”柳麗清小聲說。
“那你看到的人是怎樣的?”威又好奇地問。
“和正常人差不多呀,有年輕的,有老年的,有慈祥的也有看起來比較惡的,看到惡的我就當沒看見。”柳麗清說了又看了一眼威就問;“難道你也遇到過比較離奇的事?”
“也遇到過不少。”威小聲說。
“哪件事最離奇?”柳麗清小聲問。
“有一次,村裏的人都追一場電視劇,每天都是六點多些就開始的,但是,那天我家的鍾快了一個多小時,我媽吃了飯一直等著看電視,那部劇都不開始。
總在嘮叨時間過了都不放那電視劇,我就告訴她時間沒到,但是,她說時間超了,我就告訴她,鍾上的時間錯了,她不信還罵我連鍾都不會看。
但是,電視劇還是一直沒開始,而且六點也應該快天黑了,但那天太陽還比較高,就算我這樣說她也不信,帶著我去別人家去看鍾,結果,別人家的鍾也是快了,和我說的時間對不上,就又走另一家,結果還是鍾快了,就這樣,每家每戶都去看,所有的鍾都是一樣,我媽就特別的生氣。
罵我撒謊,還準備打我,我說還有一戶沒去,我媽就又氣衝衝地去,很多人也都跟著一起去,路上還是都罵我胡說。幸好,最後是走到最窮的那戶,他家沒看電視,但他家的鍾卻是正確的。全村就他家沒看電視,鍾的時間又正確。是不是太過不可思議了?”威說了又小聲問。
柳麗清聽他說的時候,腦海就閃過一些畫麵,而且這樣的事好像她也感應到過,那是一個有些胖胖的小男孩經曆的事,當時她感應到的時候,所有人都罵男孩胡說。
那時她還想男孩得多難受?柳麗清感應到時都覺得難受。為什麽要這樣對一個孩子?就算不信他說的事實也不應該這樣對一個孩子吧?
“確實是很不可思議,那些人還怪你吧?”柳麗清有些同情地看他一眼就問。
“是的,她們不斷地罵,她們等了這麽久,居然才說時間是錯的。”威無奈地說。
“時間本來就錯了,就算你不說時間也是錯的呀。隻是你不說她們不知道時間是錯的,還邊嘮叨邊繼續等而已。”柳麗清笑了笑就說。
“是的,真不明白為什麽,就算知道了我說的時間纔是對的,那些人還是罵我,叫我媽打我,我媽也真的還要打我,舉起手可能是想到隻有我一個兒子,再打會把我打傻吧才又忍著沒打了。”威有些慶幸地說。
“有電視的時間都快了那麽多,是不是看電視上的時間調的?最窮的那戶沒看電視,所以鍾沒調過就是正確的。”柳麗清迷惑地說。
“但,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調了,又都說沒調過。”威無奈地說。
“可能是家裏其中一個人調了,但是又不想承認,或者是調了鍾的人,把調鍾的事忘記了。”柳麗清隻能這樣解釋了。
“反正,要是那家的鍾也是一樣快了,我肯定被打一頓。而且,有那麽多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喊打我可能會被打死。”威無奈地歎息著。
“六點都快天黑了,但天一直沒黑也應該想到你說的時間纔是正確的呀。”柳麗清也無奈地說。
“可能都是太心急看電視了吧?覺得我說的纔是對的,她們還得等就著急。而且,所有人家裏的鍾時間都一樣,所以都不相信是鍾的時間錯,認為是我說錯。”威苦笑著說。
“也是,我發現很多人都是這樣,明知是自己的錯也不願承認錯誤。”柳麗清也無奈地說。
“清,那你還有沒有離奇經曆?”威又問。
“小時候,我媽去外婆家每次都是隻帶妹妹去,不帶我去。那次也是我正好看到就說也要去,但我媽叫我回去換件幹淨的衣服,她等著我。我就很高興地回去換衣服,可當我再去找她時,其實她早走了。
當時很難過,也很想去外婆家,就一直自己走。走到了街上,突然,我發現了一個路口,平時是看不到那個路口的,所以我好奇地走了過去,站到了那個路口上,就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我看到有一輛馬車正駛過來,我感覺那部車就是來接我的,但是,我又看看外麵,覺得我在那個路口沒人能看到我,所以猶豫了一下我又出去了。
出去後,我還是很想去外婆家,所以我就想走路去,可是,走了好一會我就想到去外婆家好遠,我走路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就又回頭,然後又在街邊的樹下玩。
玩著玩著又總是想去外婆家,我猶豫了一下又跑去看那個路口,但那個路口卻又不見了,我在那裏看著那個位置很久,我突然想起我夢到過,如果我剛纔不離開,那輛馬車到我麵前就停了。
馬車上是一對年輕的夫妻,那個婦女特別漂亮,她很溫柔和慈祥,笑著問我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