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闖蕩可以,搞定帥哥也隻能看你的本領了。”柳麗清冷笑一聲就說。
“你說,我們幾個走在一起,誰最有魅力?”明又笑著問。
“當然是你呀,你老公那麽帥都被你搞定了。”柳麗清笑了笑就說。
“他不算。我們現在走在一起,男的會更注意哪個?”明又笑著換方式問。
“當然還是你,你看你現在還有一種韻味了。”柳麗清打量一下她就又笑著說。明聽到她這樣說才滿意地哈哈大笑。
柳麗清看著她的做作和虛偽心裏五味雜陳。
“清,但是,我現在要回去也沒有路費,而且我也不敢自己坐這麽遠的車。”明笑了好一會才又苦惱地說。
“那怎麽辦?”柳麗清心底湧上不好的感覺但還是笑著反問。
“要不你叫老闆娘先把你工資結了,和我回家一趟吧。”明笑著提議。
“不好辦,我上個月才來學,也沒做多少產品,發工資肯定也不多,夠你車費就不錯了,哪還能有我來回的路費?”柳麗清為難地說。
要是真和她一起回去了,她隻要造點謠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離開那個村了。更別說再來工作了。
她哄著妹妹放棄工作來這裏也是這目的吧?自己已經結婚了就擔心我在廣東找怕我以後嫁得比她好。
還真是用心良苦,好不容易說服老闆娘留下她,才第二天就耐不住說要回去了。
原來她根本不是要進廠,隻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解決她製造出來的麻煩而已。解決不了就冷嘲熱諷甚至勸自己別再留在這裏,解決了她就又有別的問題。
“那怎麽辦?中午打電話,人家說了,我再不回去,就真不要我了,你也是知道的,人家本來就不想和我結婚,是我逼婚的,現在說了三天內不到家就不要我了。你難道能看著我被離婚?”明可憐楚楚地看著柳麗清。眼眶裏的淚都幾乎要流出來了。
“你等幾天吧,過幾天發工資看看有多少,還是讓妞陪你回去吧。但是,我估計隻夠你們回去的路費,妞再來的話就沒有了。”柳麗清雖然明知道她是故意裝出的可憐樣,但還是如實做著打算。
雖然她是剛結婚幾個月,說是結婚花了好多錢,家裏不給錢了,她們倆也沒出去工作過也沒錢,但再怎麽說,他家也是做生意的,哪能真的一點錢不給?她們不出去打工在家本來也幫著打理生意。
“回去了,我一定有辦法幫她拿下來的路費。”柳月明聽到柳麗清的話就開心地保證。
“行,那發了工資你們就先回去吧。”柳麗清微笑著說完就準備回車間加班。
“清,你跟老闆娘說吧,預支也好,當你借也好,先拿路費讓我們回去好嗎?中午打電話說過幾天再回去那邊都把我罵哭了,用非常強硬的態度說必須要在三天內到家。”明很是無奈地說。
“叫老闆娘預支或者借都不好說,老闆娘的脾氣也是說來就來的。”柳麗清為難地說。
可是她一直苦苦哀求,柳麗清不得不走向車間,看到老闆娘在就隻好硬著頭皮向老闆娘開口。
“清,你上個月剛學,工資本來就沒有多少,你辛苦了這麽久,自己都還沒領工資,你這樣給了她,那你就又沒錢了。”老闆娘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但人家說得那麽慘總不能不管,而且我以前也借了她五十元。”柳麗清知道自己開了口老闆娘也為難,但是,不拿到錢她又一直賣慘。而且確實也是借過她的錢。
“你為什麽借她的錢?”老闆娘不相信地看著柳麗清。
“那時她準備結婚要買很多東西嘛,所以每次上街都叫我陪她去,我又沒錢,她就借給我。”柳麗清如實說。
“你的意思是她借錢給你就是為了讓你陪她去買東西?她買多了你還得幫忙大包小袋的幫她拿,而且你也不可能自己花了五十元,也給她買東西了吧?”老闆娘看一眼柳麗清就不悅地反問。
“從小玩到大,能幫的也隻有這點,而且她結婚也隻是給她買個小禮物。但錢確實是借她的,所以現在應該也可以算還她吧。”柳麗清也知道老闆娘不願意她這麽傻,但欠了就是欠了,總該還的。
“玲,你過來。”老闆娘把玲叫了過來把柳麗清的情況向玲一說。玲也不讚成柳麗清還她錢。
“但不管怎樣,給幾十塊錢讓她們先回去吧。”柳麗清懇求地說。
“那你妹妹回去了還來不來?”老闆娘又問。
“她應該會來,我老鄉也保證回去後會拿路費給我妹妹的。”柳麗清如實說。
“你覺得你老鄉的保證信得過嗎?”老闆娘又問。
“清,我覺得你老鄉信不過。”玲笑著開口。
“我也知道,不過我妹妹回去後幾天她都不給錢的話,我妹妹會問我爸爸給的。我爸又疼我妹妹,所以,她肯定能有路費來。”柳麗清如實分析。
“那你不虧嗎?”老闆娘和玲都很是抱不平。
“錢嘛,花了再賺吧。現在總不能不管她吧。”柳麗清微笑著說。
“清,你真是太善良了,既然你決定要這樣做,我給你預支五十元吧,以後你就不要再還她的錢了,她說少你也不要聽她的話,你給再多她都會嫌少的了,我必須得給你留一點發工資時再給你,這樣你才能買一點你自己需要的東西。”老闆娘語重心長地說。
“好,五十元應該也夠她們回去的路費了,車費要多收就靠她自己去談價了。”柳麗清滿意地點頭。
當柳月明看到她真的拿到錢回來的時候,眼裏先是一陣妒忌之色瞪著她一會,然後才滿臉笑意地拿過錢。
“清,我真希望你也能一起回家玩玩。”明又笑著說並又摟著她的肩膀。
“車費隻夠你們回去,我就先不回去了。芳再來的路費就靠你了。”柳麗清笑著說。
從小到大妹妹總是聽她的話,這次她再失約自己纔有可能慢慢疏導妹妹。
“清,你老鄉才來兩三天就急著回去那她來幹什麽?”加班時玲好奇地問。
“不知道她,可能就是想看看我在廣東這邊怎樣吧。”柳麗清微笑著說。
“清,你以後不要再還錢給她了,如果要算賬的話也應該是她需要還你了。你別太傻了。”玲又如大姐姐一樣語重心長地提醒。
“以後再說吧。現在她也成家了,也不知道哪天才會再碰麵了。”柳麗清微笑著說。
“那你妹妹真的還會來嗎?”玲又好奇地問。
“她已經辭了縣城的工作了,所以她肯定還會來這裏,如果她猶豫不來,那個老鄉也會繼續哄她來的。”柳麗清有些無奈地說。
“為什麽?”玲迷惑地問。
“你覺得我老鄉怎樣?”柳麗清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和妹妹的事所以笑笑就反問。
“雖然沒交流過,但看得出來很虛偽。”玲肯定地說。
“你覺得呢?”柳麗清又笑問剛坐下來的威。
“不是省油的燈。”威笑著說。
“那如果她追你的話,你會不會接受?”柳麗清看到他又想起明說的要搞定他就笑著問。
“她嘛,說不上漂亮也不醜,但是性格肯定受不了。”威邊思索邊說。
“還別說,她老公很帥的。”柳麗清笑著說。
“是嗎?有多帥?”威看著柳麗清緊張地問。
“反正是挺帥,不知道怎麽形容。”柳麗清笑笑就說。
“是你喜歡的型別?”威還是緊張地看著她問。
“不是吧,其實也就見過兩回,他第一次到我老鄉家,我又不知道,是一個比我小幾歲的女孩看到了,就告訴我她回來了,叫我一起去找她,她還準備讓她老公先躲起來的”柳麗清笑著說。
“為什麽?”威好奇地問。
“可能是她沒什麽自信吧,還沒結婚就怕他老公看到年齡差不多的女孩。”柳麗清分析著說。
“那為什麽沒躲?”威又好奇地問。
“當時她們正在樓上收稻穀,她就不想讓我們上去,是她媽媽叫我們上去的。其實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們的關係,以為是她家的親戚的。到樓上正好她媽媽問男孩賭不賭?男孩說自己不賭。
她媽媽還笑著說不賭好。我就說你聽清楚,自己不賭,兩個人都可以賭了。我一說所有人都笑了。
可能就是因為我這樣說,他多看我兩眼,我老鄉就急忙要把我拉下樓。
也是她媽媽阻止了並叫我幫忙收稻穀。和我一起去的女孩小幾歲,但看起來也是和我們都差不多大,挺漂亮的,但從來沒幹過活,她也就沒幫忙,那男孩叫她也幫忙,我就說叫她幫就是幫倒忙,他還不信,結果看到那女孩做事他才大呼,說越漂亮的女孩越笨。
我就問這樣是不是等於說我醜?他就問我幾個問題,我都回答了,他就說是少有的美貌與智慧並存。所以,他就一直在說我聰明,她的媽媽送東西下樓剛上來聽到就問,第一次看到我為什麽知道我聰明?
“同樣的問題,我問她,她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了,問你女兒,你女兒幾天也沒回答,再問也說不出所以然來。”男孩有些不屑地說。
她媽媽一聽也緊張了,所以,收完稻穀就叫我和她下樓,她告訴我,那是她女兒的男朋友,快結婚了,叫我以後別再到她家,要是她女兒要找我,就讓她女兒到我家找我。”柳麗清笑著說。
“她是怕人家看上了你就不要她女兒了。”玲笑著說。
“這麽小,我從來沒想過這問題。”柳麗清也笑著說。
“那後來她有沒有說她老公對你是什麽評價?”威好奇地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