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阿姨纔不管這些呢,而且,她對你確實不同對其他人,再說要不是你來了,我阿姨根本沒給石琳。”威開心地說。
“石琳也瞭解老闆娘,看到要切西瓜為什麽不走開?”柳麗清迷惑地問。
“她就是看到我姨丈抱著西瓜過來,她才過來的,可能就是想著來了我阿姨會叫上她一起吃。”威有些嘲諷地笑著說。
柳麗清聽到威的話想到石琳平時的表現就明白了。
她就是覺得自己和老闆娘很能聊得來,所以,老闆娘有這麽大的西瓜肯定會叫上她吃的。
但她也不想想,老闆娘雖然也和她聊天,但是,語氣根本就不是很友善那種。
柳麗清發現老闆娘除了對自家人,對她和玲的語氣是最好的了。
特別是健仔喜歡和她玩,每次老闆娘看到健仔和她玩得開心老闆娘也特別開心。
“那石琳來了她都沒給,看到我回來卻開心地叫我過來,而且給我的比給石琳的大塊那麽多,以後都不知道石琳怎麽針對我了。”柳麗清沒有得意之色卻有擔心之情。
“你根本不用管她。”威還是有些得意。
“說得容易,現在都不知道她怎麽對別人說我呢。”柳麗清無奈地說。
威聽到她這樣說卻是笑了起來。他肯定知道石琳背後怎麽說我的。
柳麗清看一眼正幸災樂禍在笑的威。
“你姐不喜歡說話嗎?吃西瓜的時候老闆他們一直說笑你姐都不說。”柳麗清不想再煩惱以後的事就轉移了話題。
“關鍵是她自己不說還不讓我說。”威無奈地歎息。
“難怪吃西瓜的時候你也不說話,笑都壓抑著。”柳麗清有些好笑又同情地看他一眼。
“阿姨,剩下的粥怎麽處理?”柳麗清快到車間門口就聽到蓮溫柔地問。
“威對清有感情就讓他今晚叫上清一起吃吧。”老闆娘的語氣也比平時輕柔多了。
“哪個清?肥妹清?”蓮有些反感地一改之前的溫柔。
“那你想怎麽處理?”老闆娘反問她,聲音也冷了一些。
“今晚再說吧。”蓮猶豫了一下就說。
柳麗清聽到這樣的對話都不知道要不要現在進入車間了,但感覺老闆娘要出來就還是微笑著走向前。
“清,你來了。”老闆娘看到柳麗清就笑著喊。
“是的,你要回去了?”柳麗清看到老闆娘拿著很多東西就笑著問。
“是的,廚房還有點粥,今晚你就和瑞威兩個一起吃了吧。”老闆娘笑著說完就走出廠門。
柳麗清微笑著沒有答話,看到她出了廠門上了老闆的車才走進車間。
知道蓮很高傲,所以她也並不看蓮,低頭進去就坐回自己的位置穿珠。
柳麗清看到別人都下班就先回了宿舍,當車間沒有別的人的時候,正好玲和蘭從外麵回來。蓮叫了玲過去,蘭也跟過去了。
她們說了一會話後,就聽到玲說我們吃不完。
“多吃點,兩個人吃多了,三個人吃又不夠。蓮勸著。
“我叫清。”威邊說邊準備走出車間。
“都沒有了,你還叫她幹嘛?”蓮很不悅地說。
“她們不是吃不完嗎?”威小聲問。
“剩下不夠一碗,她們再分一點就行了嘛。你還不坐下?”蓮不悅地指責著威。
蓮和玲聊著天,威和蘭應該都是插不上話,所以,柳麗清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
半個小時左右,蘭纔回到宿舍收拾她的衣物。
“沒人排隊了嗎?”柳麗清抬頭看著蘭微笑著問。感覺她好像有心事一樣。
“還有兩個,我想下去等。”蘭邊收拾邊說。
“哦。”柳麗清瞭解地點頭就繼續看書。
“清,你今晚這麽早回宿舍?”蘭坐在床邊猶豫了好一會才試探著問。
“是的,下班就回來了,他姐姐在所以他也不怎麽說話,你們姐妹倆也不在,所以我就回宿舍了。”柳麗清如實說。
“那你不和他姐姐聊天嗎?”蘭沉默了一下才又問。
“她那麽漂亮又高傲,怎麽會理我呢?”柳麗清微微一笑才說。
“也是,她很高傲。”蘭有些無奈地歎息著說。
“怎麽,你和她也聊不上?”柳麗清看到蘭這樣的神情和語氣就猜想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導致她有心事的。
“要不是我姐有幾分姿色,看來她也不會理會。”蘭歎息著。
畢竟她愛上了威,而他姐姐又是這樣的態度。但是,現在柳麗清卻不知道說什麽好。雖然說,相戀是兩個人的事,但不能真的什麽都不管。她姐姐這樣的態度,她們又怎麽能走到一起?
蘭坐在床邊無奈地歎息著,又幹坐了一會就拿著桶和衣服下了樓。
第二天下午上班的時候,柳麗清發現蓮總是在她周圍轉來轉去。剛開始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看她轉了幾圈才突然明白,她是在觀察自己是不是靠穿著走光來吸引威。
想到她的用意,柳麗清心裏覺得好笑。我能是那種人嗎?我穿的是高領的長袖襯衣,別人早穿短袖了,她卻從來都是穿高領長袖的。任何人的衣服會走光她的都不會。
蓮在她周圍轉了多圈也沒發現會走光才離開,走了一會又來坐到威的位置穿珠,穿了一會又問柳麗清她穿得對不對?柳麗清看看她穿的珠也給她指點了一下。
“誰幫我穿過了?”威坐下看了好一會確定位置沒錯就迷惑地問。
“你姐姐穿的。”柳麗清笑著說。
“我姐?”威很迷惑地問。
“是呀,不然你覺得會是誰?”柳麗清有些好笑。
“我還以為是誰坐錯位置了呢。”威輕笑。
“就這麽幾個位置在這裏,誰會坐錯?”柳麗清笑著反問。
“也是。”威也笑著說。
“你姐這次放假這麽長時間?”柳麗清好奇地問。之前她都是來一會就走了,這次都兩三天了還在廠裏。
“她可能辭工了。”威小聲說。
“那她重新找廠還是就留在這裏?”柳麗清好奇地問。
“她最好是去重新找廠。”威急忙說。
“你不想她留在這裏?”柳麗清微笑著問。
“她不喜歡說話,也不讓我說話。”威無奈地說。
“那她留在這裏你就一直壓抑著不說話?”柳麗清想到蓮在車間的時候,她都感到壓抑,他本來就愛說話,不能說肯定更壓抑了。畢竟,隻要她們說話,蓮就瞪過來,除非她想說主動問話。
威不說話時,柳麗清無聊就和別人聊,盡管如此,蓮還是會瞪過來,甚至有時候還說;“清,你怎麽那麽愛說話?”
所以,她在車間柳麗清也盡量壓抑著。而蓮隻會和玲偶爾聊聊。
“你怎麽這樣唱歌?”柳麗清迷惑地看著坐下就亂吼的威問。
威對著柳麗清笑笑還繼續大聲亂吼。
“你發什麽神經?”蓮生氣地瞪著威罵。
“我就愛唱呀,你不想聽就別聽。”威突然有些孩子氣的笑著說。
蓮瞪著他吼了一會就不耐煩地離開車間。
“你是故意的?”柳麗清迷惑地看著威問。
“不然,她一直坐在那裏不讓我們聊天。”威哭笑不得地說。
“為什麽她不喜歡說話?而且還不讓你說?”柳麗清迷惑地問。
“誰知道她,自己不愛說就不說嘛,憑什麽不讓別人說?”威還是無奈地說。
“不過,很多人都這樣的,自己不喜歡說話就討厭別人說,自己不喜歡唱歌就討厭別人唱。”柳麗清想到這些也有些無奈。
比如很多人在一起的時候,多數人都叫柳麗清唱歌,也多數人都說她唱得好,但總是有那麽一兩個罵她唱。
弄得原本很開心的她們都很不舒服,也有人勸柳麗清不管她,繼續唱,但柳麗清很怕被罵,所以也隻有忍著,那個人不在附近的時候才唱。
沒想到威的姐姐居然也是這樣的人。柳麗清想到如果她長期在廠裏的話,確實會壓抑很多。所以又同情的看了威一眼。
“清,你過來。”柳麗清剛到車間門口蓮就招呼她。
“什麽事?”柳麗清沒想到蓮會招呼她過去,心裏有些激動。
“你看這張錢是真是假?”蓮遞給柳麗清一張十元的麵鈔。
柳麗清拿過錢,看了看感覺顏色有一點差異,摸著的手感也不同就看著蓮問;“哪來的?”
“是真是假?”蓮又問。
“假的。”柳麗清認真地說。
“你會分辨?”蓮又問。
“你可以再拿一張來對比,不管是顏色還是手感都略有不同。”柳麗清看著她認真地說。
“那怎麽辦?”蓮苦惱地問。
“這張錢是怎麽來的?”柳麗清又問。
“我在那邊商店買東西時,人家找回來的。”蓮苦著臉說。
“那你當時不知道,現在人家肯定不會承認了。”柳麗清看她一眼又說。
“真的是假的?”蓮又看著柳麗清再問。
“這樣吧,你把錢給威,讓他和你一起到商店找當時找錢的人聊聊。或者直接找老闆。”柳麗清看著她建議。
“你不是說人家不會承認了嗎?”蓮又問。
“多數人都不會承認的,但威會和人家談判。你讓威試試吧,如果威都不能解決,你找誰都沒用。”柳麗清還是認真地說。
“威這傻子懂什麽?”蓮不屑地說了猶豫了一會就拿著錢和幾個人一起去找別人來問。
柳麗清跟著她到了廠門口就沒再跟過去,十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於她而言也肯定不算多,但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如果,真的是在乎這張錢,交給威處理纔是明智的,她為什麽又不願相信威?
威是她的弟弟,威的能力她應該更瞭解才對,如果,威都解決不了的話誰又能幫她解決?
柳麗清看到她穿過球場到了那邊都是出租房子的村子就先回了車間。
“你姐姐收到了一張十元假鈔,要不你去幫她處理處理。”威來到車間坐下一會柳麗清就說。
“我是傻子我能幫什麽?”威自嘲著說。
他是聽到她姐姐說的還是感應到的?柳麗清迷惑地看他一眼。
“不管怎麽說,她是你姐姐,又是在附近的商店換到的,你去談談纔有可能讓她拿回真的。”柳麗清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