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真的有話要對你說。”威有些臉紅地看著她吞吞吐吐地說。
“說什麽?”柳麗清微笑著隨口問了,看了看他的神情和健仔的表情就突然有些明白了,就後悔這樣問,趕緊轉身要離開。
“清,我真的有話要說。”威看柳麗清要走趕緊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放手,趕緊回去吧。”柳麗清把手抽出就趕緊跑。當聽到震耳欲聾的喇叭聲時已來不及避了。
“清”威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柳麗清的手用力把她拉了回來,因為比較擔心所以很用力,柳麗清直接撞到了他的懷裏。
如果,他慢了一點自己一定會被車撞上了。但是,現在也撞他懷裏了怎麽辦?
“你這是幹什麽?”柳麗清驚慌失措地問,雖然也明白自己剛才很危險但還是要掙脫他的懷抱又要轉身走。
“清,我喜歡的人是你,這個戒指是送給你的。”威忙又把她拉住,並邊說就邊把戒指套上了柳麗清的手指上。
柳麗清看著手指上的戒指不知所措,現在該說什麽來拒絕?說它不好?
剛剛是自己說了很多好他才買下的。想到這和想到剛才的危險柳麗清隻有楞楞的看著他。
“清,難道你感受不到嗎?我真的愛上你了。”威邊說又邊溫柔把她拉回懷裏。他的心還在砰砰直跳,可能是因為她剛才的危險可能是怕她再拒絕,或是因為有她在懷裏而激動。
“清,你看健健都是很希望我們能走到一起的。”威邊說邊回頭看還在後麵的健健。這時健健看到柳麗清沒再掙紮了,也沒把他表哥給的戒指摘下來,就很開心地笑著走過來。
健仔伸出手拉起柳麗清的手又拉著威就這樣他們拉著健健慢慢走回廠裏。
一路上健仔還是看看柳麗清再看看威就非常開心地笑著。彷彿他做了一件非常正確又了不起的事情。
威也總是開心幸福地笑著,隻有柳麗清心裏忐忑不安。
回到廠裏,別人看到柳麗清手上的戒指就追問她,她不會說謊,就都如實地說是威送給她的,那些人知道威送了一個金戒指給柳麗清,頓時炸開了鍋,都是很妒忌柳麗清就連老闆娘的態度都立馬改變了。
威的姐姐放假來到廠裏玩的,知道了更是非常生氣地罵威是傻仔,大罵柳麗清不知道用什麽媚術來迷惑威。
還憤怒地把電話打了回去。把柳麗清抵毀得一文不值。
“威,你姐姐不喜歡我,那你媽媽肯定也不會喜歡我的。”柳麗清坐在廠門口外球場邊緣的水泥椅上。威躺了下來,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柳麗清邊說邊撫摸著他的頭發。
他的頭發很柔順,比女孩的頭發摸起來還舒服。
“放心吧。我會勸我媽媽的。我們還小,你這麽聰明,隻要進修下一定會有很大的改變。”威淡定地說。
“你不是說從小你媽媽都比較偏心你姐嗎?那她肯定更願意聽你姐姐的話。
所以,她肯定已經對我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是不會讓我們交往的。”柳麗清還是很擔心,他媽媽不同意的話,他會做出衝動的事。
“清,我不管她同意不同意,這次我都不能聽她的,不行的話,我們就離開這裏,我回原來的廠上班,工資也高很多,這樣省幾個月就夠你去進修的學費了。”威淡定說著自己的打算。
“可是……”柳麗清心裏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清,你要有信心,反正我對你很有信心。我覺得隻要你多學習,你肯定比我優秀,如果我回原來的廠都還不行的話,那我們去廣州吧,我老闆也說了隨時可以把我調到廣州的總廠去。”威又繼續說出打算。
“那你當時為什麽不去?”柳麗清好奇。
“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不是真的已經動了心。怕過去了錯過你。”威一雙大眼深情地看著柳麗清。
“但是,我什麽都不懂去了又能做什麽?”柳麗清還是有些忐忑。
“沒事,很簡單的,在這邊廠學幾天再去廣州就行了。如果,是去廣州的話,老闆直接就推薦我做車間主管了。去那邊工資還會翻好幾倍。”威很自信地說。
柳麗清也覺得他肯定能做管理,因為這個廠裏很多事情,其實,都是他在處理的。她剛來就看出來了,老闆和老闆娘根本就什麽都不懂。
老闆娘隻是教新人都還是叫玲去教,她沒上班多久老闆娘也叫她幫忙驗貨和教新人,但柳麗清偶爾幫忙驗貨卻沒答應教新人。
驗貨的時候,老闆娘都是驗得很慢,有些問題的她就拿不定主意該收還是該要返工?哪怕隻是很簡單幫人家弄一下就能通過的產品她都猶豫半天又打回去讓人家返工。
而且,威在原來那個廠也一直是幫忙管理的,所以,她相信他到廣州的大廠一樣有能力做管理。
隻是他媽媽不同意的情況下自己怎麽能這樣跟他走?
除非自己能說服她給自己三年的時間。柳麗清看著威也在心裏做著努力。
“阿姨,請你給我三年的時間,我相信三年後我一定會變得優秀。如果,三年後,你都還是覺得我配不上威,那我一定會離開,讓他找更好的!”柳麗清聽她憤怒地罵了一會後不卑不亢地說。
“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婦女很是不屑地冷哼。
“阿姨,希望你能相信威的眼光。”柳麗清麵對婦女的咄咄逼人,但為了威還是繼續冷靜地說。
“哼,相信他的眼光?他的眼光要是好,又怎麽會不要琴而要你?”婦女說到威的眼光就更是怒火中燒。
“阿姨,我承認,現在我任何方麵都比不上琴,但是,我和威都還小,我們會努力上進,所以,你給我三年時間,你一定會發現我比琴更適合威。”柳麗清看到威聽到他媽媽的話,時而難受地低著頭時而無助又擔心地看向她,所以還是努力想說服他母親。
“我女兒果然沒說錯,你果然是伶牙俐齒的女孩,可你除了能言善辯就一無是處,你這樣的烏鴉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真是笑話。”婦女還是高傲地冷眼瞪視著柳麗清不斷地嘲諷著。
她這樣的態度,自己怎麽能說服?柳麗清又看一眼因母親的強勢而痛苦的威,心裏隻有下了放棄這段感情的決定。
他一直想做孝順兒子,可是,自己若不顧他母親反對和他一起的話,將來的矛盾會讓他痛苦地夾在中間。
“阿姨,你真的瞭解過,關心過威嗎?我和你兒子在一起工作纔有的感情,你女兒隻不過是來廠裏玩見過麵而已,如果不是我接受威的話,以她的高傲根本不會看我一眼,她又怎能瞭解我?”柳麗清沉思了一會就低聲問。
“哼,他是我的兒子,我能不瞭解他,不關心他嗎?我女兒的眼光高,你當然進不她的眼。”婦女更是高傲又憤怒地說。
“你認為你真的瞭解威嗎?你什麽時候關心過他?”柳麗清冷笑一聲反問。別人都說廣東人更重男輕女,可她竟是如此重女輕男。兒子明明比女兒優秀懂事得多,她卻還是什麽都聽女兒的。總是,否定兒子的能力。
柳麗清想到這,心裏也很難受,難怪威那麽帥,能力那麽出眾,他的眼神都總是會露出憂鬱。原來是因為再努力也得不到認可。
所以她邊說邊在桌子下麵拿紙包著威送給她的戒指。
她也不明白桌子下麵為什麽會有紙,她隻知道當自己想著放棄這段感情,要把戒指還給威還不能讓他摸出來的時候,手就自然伸向桌下,就拿到了紙。
“阿姨,威其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希望你以後對他真的多關心一些。多聽聽他的心裏話。”柳麗清看婦女怒視著她不回話,就又微笑著說。
“我怎麽對我的兒子,用不著你來指點。”婦女生氣地大叫起來。
“好,阿姨,既然,我們話不投機,那麽你也好自為之。”柳麗清淡淡地說完就轉向威。
“威,你幫我拿著這個,我去一下洗手間。”柳麗清把包好的戒指放到了李瑞威的手上,就微笑著說。
“這是什麽?”威迷惑地看著柳麗清問。
“別問是什麽,你先幫我拿著。”柳麗清笑著說完就站起來。
“我陪你去。”威連忙站起來看著她說。
“不用”柳麗清笑著拒絕,他母親卻是憤青地冷喝。
威隻有又坐下去,但一直轉頭看著柳麗清。
柳麗清知道他還看著自己,所以,還是裝出真的是要去洗手間。在差兩三步到洗手間時。婦女瞪了柳麗清一眼就向威提問。
威才隻有回頭看一眼母親,就是這一眼的空間,柳麗清轉身跑向洗手間對麵的門口。
“清。”威再看過來時,看到鏡子裏的柳麗清是跑向了門外,就緊張地大喊起來。
“你不許去追。”婦女看到柳麗清離開有些得意,但看到威起身要去追就冷喝著。
威痛苦地看一眼母親就追出來,但當他到了餐廳門口時,柳麗清已經上了公交車,他正想追來上車時,公交車司機看了一眼慌亂想逃的柳麗清,又看一眼時間,果斷地把車開走了。
柳麗清當時隻想離開,是見車就上了,根本沒看是到哪裏的車,當司機迷惑看來時,她覺得司機好像是見過的人,但當時也沒多想,直到快到姑姑家時,看到兩旁的風景都熟悉,柳麗清才發現正好是上了去姑姑家的公交車。
公交車上的人都幾乎下車後,司機才總用迷惑的眼神看向柳麗清。
柳麗清下車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柳麗清知道,如果他再等半分鍾到時間的話,威肯定也上了車的。
怎麽會這樣?柳麗清不敢再感應下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以後他怎麽麵對他的媽媽?
柳麗清知道他很重情,很想孝順媽媽的,但媽媽把最愛的人逼走以後他怎麽麵對?
想到這柳麗清鬆了一口氣又慶幸自己拒絕了他這個建議。
隻要,沒有給過他希望至少不會有傷害。而且,現在大家還是拿他和蘭開著玩笑,自己盡量別和他單獨接觸那麽多。
柳麗清在心裏再次告戒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