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著柳麗清一會還是把她擁入懷裏,緊緊地摟著。
都叫他不要這麽霸道,可他為什麽還是這樣?柳麗清又傷心又失望,又想用力推開他,但不管自己怎麽用力,他都如山一樣紋絲不動,自己想後退也毫無辦法。
男孩就這樣緊摟著她,她越要掙紮,他就害怕地摟得越緊。
過了大概五六分鍾,他的大哥大響起,他猶豫了一會才接聽,那頭傳來他同學提醒他,和客戶見麵約定的時間快到。
聽到對方的話,他猶豫了一下,想讓他自己去見客戶,但他同學說如果是別的客戶他可以單獨去了,但這個客戶不行。他想改時間,對方又說這個客戶從來都隻給人一次機會,若不是他親自去,合同很可能就會失去。
男孩沉默著,又傳來對方迷惑的問話。“郭少,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事情,現在又想改變,這不是你的作風,到底有什麽事比這個合同還重要?”那邊的同學既關心又迷惑地問。
“沒事,你準備好,我十分鍾到。”男孩果斷地說完就掛掉電話。他和別人說話的聲音比較冷,而且帶著濃濃的命令的口氣。
“我有事要先走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男孩不捨地看著柳麗清說。
“我回廠不是很遠,你趕時間,那你不用管我。”柳麗清心裏偷著樂,但怕他看出來會寧願放棄簽合同,來繼續管控自己,所以也裝作有些不捨地說。
“走吧。”男孩拉著柳麗清轉身。男孩趕時間所以跨步更快,柳麗清本來就難跟上,還幹脆再走慢一些。
男孩走了幾步就發現柳麗清太慢,猶豫了一下回頭直接又抱起了她。
柳麗清簡直不敢相信地瞪著眼。路上行人更是紛紛怪異眼光看著。特別是路旁店鋪的老闆們,看到他抱著女孩去就很吃驚了,看到再抱回來更是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回到人民西路的對麵柳麗清就大喊著自己回去,可他就是充耳不聞。
“你不是還要去見客戶的嗎?”柳麗清隻有改變方法。
“我有足夠時間。”男孩這纔回了一句。
柳麗清欲哭無淚。這算怎麽回事?好像自己不會走路一樣。
在對麵路上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孩看到他抱著女孩都驚訝地楞著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過神來就揉揉眼睛再看。
發現沒看錯,又驚呆了。“五分鍾我回到這裏。”男孩經過那幾個男孩身邊時冷酷地說。
他對別人說話,聲音為什麽這麽冷?還特別霸道?而且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柳麗清很迷惑。
他對自己做的事很霸道,但是,他對自己說話的聲音卻很……溫柔。柳麗清想來想去還是隻能用溫柔來形容他的聲音。
幾個男孩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都還是呆呆地看著他,看到他轉進了另一條路的路口,幾個男孩麵麵相覷都默契地又跟了上來。
“真的是我們的郭大少?”看到他的背影後其中一個男孩驚訝地問。
“不是我們的郭大少又怎麽長得這麽像?連給我們的指令都一樣?”另一個男孩回道。
“可是,我們的郭大少不是最討厭女孩的嗎?他,居然會抱著女孩?”幾個男孩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一會我辭掉他們。”男孩可能聽到了那幾個男孩的話又或是留意到柳麗清的神情就鐵青著臉冷聲說道。
柳麗清其實是聽不到的,畢竟她耳朵還沒有這麽厲害,但是,她卻能感應到,他們的舉動就像自己在看電視一樣看得全麵。
“你為什麽要辭掉他們?”柳麗清迷惑地問。
“多管閑事。”男孩溫柔看一眼柳麗清就小聲說。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柳麗清又迷惑地問。
“除了你,還沒有女孩可以靠近我半步。”男孩淡淡地說。臉上也是一副除了你,別的女孩都是麻煩的表情。
柳麗清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這麽霸道,要控製了自己的自由怎麽辦?柳麗清心裏想到這樣還是有些害怕。
“你把我放下來吧。”柳麗清看到廠門口有很多人,本廠的和外麵的人都有很多,就趕緊請求著說。
“一分鍾後。”男孩脫口而出。
從公園到這裏自己走,沒有二十分鍾可能自己都走不到,但他抱著自己,卻隻用了五六分鍾。
而且,他竟然好像一點不累,一點不喘。柳麗清想到這心裏又大吃一驚。他的體能怎麽這麽好?
柳麗清又看了一眼距離,一分鍾以他的速度到了廠門口。想到廠裏都那麽多人看到他抱著自己回來,柳麗清又覺得難為情,臉也燙了起來。
可是,自己根本沒法改變他的決定。
男孩不管有多少人在看著,依然還是把柳麗清抱到了廠門口才放了下來。
柳麗清下了地就想轉身進入廠裏,可是,男孩卻又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入了他的懷裏,擁抱了幾秒又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鬆開深情地又看了她幾秒才放手讓她進廠。
廠外那麽多人,柳麗清隻有快步進了廠裏,回到宿舍門口的陽台時,他已到了路口和他的下屬會合。
柳麗清看到他離開正想回宿舍,樓下的勇已經開始在笑話她了。
“清,你一擋就擋了個帥氣多金的男朋友了。”
柳麗清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有進了宿舍,樓下還是傳來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討論聲。
很多人都覺得柳麗清根本配不上那麽帥氣的男孩,而且,一看人家就是有錢人,就算她答應和人家交往,肯定也用不了多久,人家就會嫌棄她。當然這樣說的人多數都是對她妒忌的人。
而勇卻似乎比任何人都看好這段情緣。
柳麗清已經不在乎別人對她怎麽評論了,她隻是害怕他是霸道的人,如果自己的自由被他管控著那該怎麽辦?
男孩每天都抽時間來看看她,每次都要把她拉到公園就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又吻著她。
如果柳麗清不想去的話,他就又直接抱起,把她抱著去。
柳麗清每次都掙紮,可始終一點作用都沒有。一直以為自己的力氣比一般的女孩力氣大,但在他麵前怎麽就變得如此手無縛雞之力了呢?
自己每次都這麽抗議,他怎麽就這麽無動於衷?柳麗清越想越難受。
從小就害怕自己會遇到霸道的人,也最討厭霸道的人,可現在自己居然遇到這麽霸道的人,應該怎麽辦?
在他放開她後,終於忍不住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腳哭了起來。柳麗清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
男孩看到柳麗清哭了,一下也慌了,手足無措地在她旁邊轉著。
柳麗清哭了一會站了起來,看到他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柳麗清還是瞪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
從那天後,他每天來到廠外等她,她都不出去,男孩也不再進廠來強行拉她。
看到柳麗清對男孩的冷漠,廠裏很多人還是覺得得意的,特別是妒忌她的人,畢竟,同一間廠上班,柳麗清要是和那個男孩一起了,那柳麗清也就成為有錢人了。
她們看不起的女孩怎麽可能過得比自己好?
救了他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柳麗清覺得他天天來找,別人又總取笑或冷嘲熱諷的就覺得很煩惱。所以合起手閉上眼在心裏問。
可是,每次隻要問,心裏就出現一個對字。
對,如果救他是對的,為什麽會導致我這麽多苦惱?可是,心裏卻沒有了任何回應。
當男孩沒有再來等的時候,柳麗清感覺輕鬆了一點,但是,兩天沒來,柳麗清心裏就覺得有點失落,三天沒來就開始覺得煩惱和想唸了。
“清,這幾天你的男朋友怎麽沒來找你了?”勇笑著問。
柳麗清看她一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所以也隻有不回答。大家就又猜測起來,他可能太忙了,每次來柳麗清又不理會,所以幹脆也不來了,讓柳麗清冷靜冷靜。
到了第四天快中午時,男孩又來到了廠外等,柳麗清忙跑了出去。
“你還來做什麽?”柳麗清有些生氣地大聲問。本來是想怪他來的,但出口的語氣讓自己都吃驚,這樣的語氣分明是怪人家不來。
男孩聽到她的話也是楞著了,但一下想到她應該也是在乎自己的就又笑了起來。
柳麗清走到了他的身後,感覺到他笑了,明明在罵他,他竟然還笑了?
柳麗清突然覺得自己是在責怪人家不來,心裏覺得怪怪的,但還是忍不住繼續罵。我為什麽控製不了情緒?
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我愛上他了?怎麽可能,他這麽霸道,自己最討厭的了。
“清,我這幾天是去外地出差了,剛下車就直接來看你了。我很想你。”男孩聽柳麗清罵了一會纔看著她柔聲說。
“你幹什麽都不關我的事。”柳麗清看他一眼還是不悅地說。
“清,我是真的愛你,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會辜負你,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男孩做出和影視上的人發誓那樣的手勢就發起了誓。
“你不用給我任何承諾。如果變心了,承諾又有什麽用?你不再愛我時,別欺騙我,放我走就行了。”柳麗清看到他發誓上前捂住了他的嘴,但他還是照樣說出來。
別人起誓不一定會成真,可他,一定會成真的。
如果他真的變心了,誓言成真了,他受到這樣的懲罰。於自己而言又有什麽意義?
自己愛過的人受到這種懲罰的話那何嚐不是等於在懲罰自己?
柳麗清這時纔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也愛上了他。不然也不會總因為他的霸道而苦惱著。
“清,跟我離開這裏吧,這幾天我在外地很不放心,你救了我,已經被那個老大查到了這裏,他很快就要帶人來找你了。你在這裏很可能還會連累其他人的。”男孩看著柳麗清認真地說。
聽到他的話,柳麗清腦海也出現一些畫麵,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孩帶著二三十個和他差不多年齡的男孩來到廠裏搗亂,要是誰避開得慢一點都被打。
“但是,我要找一份工作。”柳麗清看向他說出自己的請求。
“我幫你安排工作。”男孩點頭答應。
柳麗清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跟他離開廠。可是,每天他去看她的時候,她問起工作的事情,他就說還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