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在這裏上班要加班嗎?”這是一個陌生的美女好奇地問玲。
“經常加班。”玲笑著說。
“那你們的工資有多少?”美女又問。
“工資很低的。”玲依然笑著說。
“能有一千塊嗎?”美女又問。
“要是貨少或不好做,三個月都不一定有一千。”玲笑著說。
“工資這麽低你為什麽在這裏做?”美女又問。
“現在的小廠都差不多這樣了。大廠工資高些,但要熟人介紹。”玲依然笑著說。
“你這麽漂亮為什麽非要進廠?”那美女又緊追著問。
這個人是做什麽的?和玲這樣說是什麽意思?柳麗清聽到這句話才抬頭打量那女人,三十多點的樣子,化著妝,穿著米白色的套裝看起來比較高檔,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進廠?是來挖人的吧?
“那不進廠,可以做什麽?”玲沉默了一下就笑著問。
“你這麽漂亮就到我那裏上班吧,我那裏現在招人。我那裏上班的最少都有三千左右的月薪。”那女人聽到玲提問就趕緊回答。
“你哪裏是做什麽的工資這麽高?”玲又好奇地問。
“就是,就是,就是做服務員。”那女人聽到玲的提問就邊眨眼想邊回答。
“清,做服務員好嗎?”玲聽到她說的話就轉頭問柳麗清。
那女人看到她問柳麗清就緊張地看著柳麗清。
“好呀,就看是做什麽服務的?”柳麗清看到那女人的神色就笑笑才說。
“什麽叫服務?”玲又好奇地問。那女人聽到她這樣問臉上更是湧上難色,緊張地看著柳麗清。
“賣東西的,修車的,送貨的,做酒店的,反正是幫助人,給人提供方便的工作都是屬於服務。”柳麗清笑著說。那女人聽到柳麗清的回答才鬆了口氣。看著柳麗清的眼神充滿佩服和戒備。
“那你說的服務是哪種服務?”玲又好奇地看向那女人笑著問。
“就是,就是,就是,那種給人提供方便的服務。”那女人聽到玲的提問又有點慌,邊想邊看著柳麗清,可能想起柳麗清剛說的就說了出來。
“在哪裏?我能不能和我朋友一起先去看看?”玲又好奇地問。
“離這不是很遠,那裏有幾棟新的很高檔的大樓……”那女人忙把地址比劃著形容出來。
“清,抽個時間你陪我去看看好嗎?”玲又問柳麗清。
“她看起來很小吧?不會是童工吧?”那女人又緊張地打量著柳麗清,發現她年齡小才又笑著反問。
“她是比較小,也有十六歲了,也不算是童工了。”玲笑著解釋。
“那她太小了,她不能去,要有二十歲才能去我哪裏。”那女人笑著說。
“她隻是陪我去看看。”玲又笑著解釋。
“也不行,如果正好遇上有人來檢查,會說我們非法用工的,罰款很重的!”那女人笑著解釋。
“你們那裏經常要檢查的嗎?”玲好奇地問。
“是的,經常要檢查,所以,年齡小的不敢讓進去。剛好看到誰相信她隻是陪你來瞭解,應聘的?”那女人笑著解釋。
“為什麽做服務都總是要檢查?”玲迷惑地問。但那女人假裝沒聽到,玲就又轉頭問柳麗清。
“應該是職業的要求很高吧。”柳麗清看到那女人緊張地看著自己就笑笑才說。
“你們的職業要求很高的話,我可能會做不來的,我沒上學,字都不認得。”玲笑著對那女人說。
“放心吧,我們沒有學曆要求的,我們高要求的是環境。”那女人聽到柳麗清的話眼神更是佩服和戒備,但麵對玲的問題又找到了回答方式。
“環境?什麽環境?”玲又迷惑地笑著問。
“不管是工作環境還是食宿環境要求都很高。而且,不能在同一棟大樓,像你們這樣的是不合格的。”女人說了又打量著車間和廠裏環境就嫌棄著再說;“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能在這種環境下工作?加班加點,工資還不高。你還是快點去我那裏吧。”那女人很為玲著想的樣子說。
“那你們的環境好很多嗎?”玲好奇地問。
“那是當然,我們工作的,住的都是在最新的那幾棟大樓裏。比你這裏真的好得太多了,要我在這樣的地方呆一天,我可受不了。”那女人自豪地說。
柳麗清看她一眼,但畢竟她是和玲在聊的,所以忍著沒懟她。
“那照你這樣說,這裏你還是不要呆太久了。”玲笑著說。
柳麗清聽到玲的話差點沒笑出聲,雖然玲的語氣是很溫柔的那種聊天,但這句話明顯也是下逐客令了。
“要不是和你聊天,我一分鍾都呆不下去。”那女人聽到玲的話和看到柳麗清想笑就比較尷尬地楞了一下才又趾高氣昂地說。
“那你還真能看得起我。”玲笑著說。
“當然,你這麽漂亮,我當然看得起你,要是你去我那裏上班,像我這樣穿套裝,套裙那你更漂亮了。”那女人又笑著給玲做思想。
“在你那裏上班都是穿套裝,套裙的嗎?”玲又好奇地問。
“那是當然,我們沒有學曆要求,但有形象要求嘛。”女人笑著說。
“但你這樣的套裝應該很貴的吧?”玲看一眼她就又問。
“當然,你在這裏上班兩個月的工資可能都買不到。”那女人自豪地說。“不過,你到我那裏上班,可能幾天就買上了。你剛開始沒錢的話可以買便宜一些的,也是套裝就行了。”那女人又解釋著說。
“是嗎?你那邊工資怎麽這麽高?”玲又好奇地問。
“因為到我們那裏的都是大老闆。”女人自豪地說。
“那些老闆都很有錢的嗎?”玲又問。
“當然。如果是……”女人想再說時看了柳麗清一眼就停了下來。
“如果是什麽?”玲迷惑地問。
“我都跟你講這麽多,你先抽時間去看吧,保證你在我那邊上班比你在這裏開心得多。數錢數到你手軟。”女人看著玲又繼續說。
“行,我過幾天就和朋友去看看。”玲又笑著說。
“那你快點吧,這幾天很多美女來應聘的。免得招夠人了,你又來不了。”女人提醒著。
“好的,不過,一定要二十多歲的才能去嗎?”玲又繼續問。
“是的,你快點來看看,比你在這裏上班強多了。我那裏又輕鬆工資又高。”女人又繼續鼓勵玲。
“那我過幾天再去看看。我找朋友陪我一起去。”玲又笑著強調。
“好,但記住了,她太小了,不能去。”那女人滿意地笑著再看一眼柳麗清就又提醒。
“清,她說的服務到底是什麽服務?”那女人走後玲就好奇地問。
“有年齡要求,還有相貌,身高要求,還經常要被檢查的服務你覺得呢?”柳麗清笑著反問。
“老闆,那邊幾棟新的高樓中有個是做什麽服務生意的嗎?”加班時老闆來到玲就好奇地問。
“什麽意思?”老闆迷惑地看看她又看著柳麗清。
“今天下午有個三十歲左右,打扮得很漂亮的女人來跟玲說,她長得這麽漂亮可以去她那邊去做‘服務員’。她問我做服務員好不好?”柳麗清笑著說。
“那你怎麽說?”老闆笑著問。
“好,不過,看是做什麽服務?”柳麗清笑著說。
“哈哈,清,看是做什麽服務?你笑死我了。”老闆哈哈大笑,坐在一旁的威也笑起來。
“那人家說的是什麽服務?”老闆笑了好一會才又問。
“就是,就是,就是提供方便的服務。”柳麗清笑著學那女人說。
“哈哈,給人提供方便?什麽方便?”老闆又是哈哈大笑。
“對呀,清,她說的是什麽意思?”玲又好奇地問。老闆和威也都笑著看向柳麗清。
“我說的提供方便當然是給人送貨上門之類的服務,但她說的方便服務就不是那麽簡單了。”柳麗清又笑著說。
“哈哈。清太搞笑了。”老闆又是哈哈大笑。威也在一旁偷笑。
“那我能不能去?”玲好奇地問。
“想拿高工資,又不怕被人指點還不怕有什麽病就可以去。”柳麗清笑笑就認真地說。
“不明白,但看你們這樣笑應該不能去。”玲苦笑著說了又說;“真想去看看她說的好環境是怎樣的好?”
“什麽好環境?”老闆又笑著問。
“她說我們這裏環境這麽差,讓她呆一天不受了。”玲笑著說。
老闆聽到這句話臉上有些尷尬,看了看威,看威沒搭話的意思,過了一會才問;“她說她是在新的大樓,環境很好?”
“是的,她說她們的工作環境和食宿環境都很好,而且,是不能在同一棟樓的,說我們宿舍在廠裏是不合格的。”玲又笑著說。
“現在我們廠的規模還小嘛,慢慢再擴大了,這裏全做車間,宿舍就到別處租了。”老闆尷尬地笑笑才說。
“老闆,你是真的打算擴大這件廠嗎?”玲又笑著問。
“當然啦。”老闆有些激動地說。
“那在外麵找宿舍會去哪裏找?”玲又好奇地問。
“就到我住那邊的附近,找大的民房,男女宿舍分開。”老闆越說越來勁。
“那女宿舍會不會被別人騷擾?”玲擔心地問。
“誰敢?而且男宿舍也在女宿舍不遠的嘛。這樣避免男的總到女宿舍又能照應下。”老闆笑著說,覺得自己考慮周全。
“那什麽時候把擴大?”玲關心地笑著問。
“現在都一直在招人呀,而且,我一直在留意合適做宿舍的民房了。”老闆笑著說。
柳麗清看他越說越激動就看了看威,威隻是看著她微笑下。
“要是這個價格想留人都難,還想擴大?”柳麗清心裏這樣想但看到老闆還在和玲誇誇自談就忍不住打斷老闆問了這個問題。
老闆聽到柳麗清的話尷尬地笑笑又看了看威就笑著說“清,你最多話。”
“那也是實話呀。”柳麗清笑著說。
威聽到柳麗清這樣說佩服地看著她,再看老闆臉色又有些擔心地看著柳麗清,但看到柳麗清完全沒理會老闆的怒氣就想笑。
老闆看看柳麗清欲言又止,神色複雜。彷彿在說我都知道你說得對!但我說不了老闆娘呀。
柳麗清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也不好再說什麽,但老闆也沒了再吹誇的興趣,幹坐了一會就走了。
威和玲鬆了口氣,都笑著說為柳麗清捏了一把汗。
“清,他再怎麽說也是老闆,你這樣說他很沒麵子。”玲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