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不能不要我啊,你不要我就沒人要我了。”威摟著柳麗清腰上的手緊了緊,語氣也十分的緊張。
“怎麽會呢?我不要你還會有很多美女會搶著要你的。”柳麗清笑著打趣。
“我纔不要花癡。”威撇嘴冷哼。
“人家是花癡也是為你而癡。”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
“我不管,我隻要你,你千萬不要扔下我。”威撒著嬌說。
“那還要不要去玩?”柳麗清微笑著問。
“不去了。”威趕緊說步伐也快了一點。
柳麗清滿意地點了點頭。側臉抬頭看著他英俊的側臉。眉眼裏也看得出來多了一抹憂鬱。
難道,他真的那麽在乎我?那如果那個女孩出現了我該怎麽做?柳麗清隻要想起那個畫麵就有點不知所措。
“威,剛纔在溜冰場裏和你說話的男孩是做什麽的?”柳麗清感覺會遇到他就小聲問。
“管他是做什麽的呢?”威語氣酸溜溜地小聲說。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是普通的打工仔。”柳麗清笑著說。
“或者吧,你以後還是不要理他了。”威更加吃味地說。摟著她腰的手也再次緊了緊。
“威,我覺得你應該和他做朋友,你們做朋友的話,他應該還能幫助你。”柳麗清認真地說。
“和他做朋友?那你不怕他把我教壞了?”威冷哼著,語氣怪怪的說。
“你不把人家教壞就好了。”柳麗清白他一眼,滿肚子壞水還別人教壞他。
“威,我覺得你們聯手的話,一定是如虎添翼,相得益彰。”柳麗清認真地說。
“那我真的該和他做朋友?”威有點無奈地問。
“不是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嗎?而且,他還是很優秀的人。”柳麗清笑著點頭。
威輕歎了一聲並沒有說話。當兩人走到了義學路的盡頭時,從永安路走出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燈光比較暗,所以並沒有看清來人,但他的速度很快地向北湖路走去。
柳麗清看著那抹身影感到一種熟悉感。但看他走得那麽快也並沒有打算叫住。也感受到了威高度的緊張。
就在她們以為那個人沒有看到她們的時候,那個人卻突然微笑著走了過來。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男孩邊說邊向威伸出了手。
柳麗清衝著他微笑點頭,看到威沒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就用肩膀碰碰了威,但他卻故意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剛才還說和人家做朋友?柳麗清看到他這麽沒風度,有點尷尬地看著男孩笑笑。
男孩微微一笑,無所謂地收回手。柳麗清有點抱歉地衝他微笑著。
“那我就不打擾了。”男孩眼神有點複雜地又看了一眼柳麗清就說了並轉身快步離開。
“我們走的時候,他還在溜冰場,他怎麽還走到我們的前麵了?”看到他離開威就哭笑不得地說。
“你走路是什麽速度?人家又是什麽速度?”柳麗清白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那如果他有女朋友,他也不可能走這麽急。”威得意地說。
“至少也不該這麽慢吧。”柳麗清無奈地搖頭。
想到他剛才沒有風度的樣子,心裏就有點莫名的難受。但柳麗清也並沒有重提。
一路上威也沉默了很多,但摟著她腰的手總是緊緊的,彷彿害怕鬆了一點,柳麗清就會跑了一樣。
離廠還有一段距離,就聽到了玲有些緊張的說話聲。那明顯是玲故意放大音量想引起別人注意的。
威聽到聲音就看了看柳麗清,柳麗清看著他點頭兩人就加快腳步往回走。
還沒進廠門,威就笑著大聲和矮哥和高佬打著招呼。
聽到他的聲音,四個男的麵麵相覷,玲卻如遇救星一樣開心地走出車間門口來說話。
柳麗清趕緊走到玲的身邊,握了握她的手,她的緊張才漸漸地消失。
“幸好,你們回來得及時。”玲壓低著聲音慶幸地說。
“都怪威太貪玩了。”柳麗清也壓低聲音安慰好玲才又和她一起走進車間。
車間裏的幾個男的和威聊了起來,因為他回來的不是時候,幾個男的都有些敵意,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的。
剛開始時,威應付他們幾個還是遊刃有餘,但漸漸地地處於了下風。
威無奈地看著柳麗清。柳麗清觀察了好一會,找了個時機接過了話,幾個人剛開始還得意,連威都說不過他們了,柳麗清更不可能了。
看到他們的得意,柳麗清隻是笑笑,不管他們說什麽都是笑笑就能反將回去。
幾個回合下來,幾個男的意識到了柳麗清不是容易對付的,就總是把話題轉到不同的領域,但是,柳麗清還是輕鬆地應對。
剛開始幾個男的對威有點忌憚,但想著柳麗清太普通就對威也小瞧了些,但現在知道了柳麗清的水平看向威的眼神就複雜了很多。居然都成羨慕嫉妒恨了。
柳麗清看到他們的眼神,心裏也隻是冷笑,看他們都轉過不少領域的話題,柳麗清就更是先說起別的話題來。
幾人聽到柳麗清先說的話題後都是愣了一下就麵麵相覷,最後尷尬地笑笑說甘拜下風。
“既然幾位都甘拜下風了,現在也不早了,還是回去早點休息吧,我們明天早上還得上班,所以,有什麽想聊的,改天再聊吧。”柳麗清聽到他們的話就趕緊笑著下了逐客令。
“威,關了燈和門,你也早點休息吧。玲,我們先走。”柳麗清趁他們還愣著沒回過神來就站起來對威說了又喊了玲就趕緊走了出去。
“幾位帥哥,清說得對,太晚了,我們明天還得上班,所以,不能奉陪了,有什麽想說的,改天再說吧。”玲看到柳麗清走出了車間也趕緊笑著說完也快步走了出來。
幾個男的看到玲也走出了車間纔回過神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外麵,此時,柳麗清已走在陽台上,快到宿舍了。
覺得我強勢,不可理喻嗎?誰讓你們不自覺。真以為女孩都是好欺負的?
柳麗清沒有回頭看他們,心裏冷笑著更快步回了宿舍。
幾個男的又複雜地看了一眼威纔有些不情願地走出了車間。
到了車間外還要叫住快到宿舍的玲。威也沒理會,他們出了車間就關燈關門。
“幾位帥哥,太晚了,別人都睡了,我們這樣聊天會影響別人的。”玲笑笑說了也走進了車間。
那幾個男的看到這樣才歎息著走了出去,威把他們送出了廠門就趕緊關上了。
“清,真是幸好你們回來的及時,他們越說越過分,太可惡了。”玲哭笑不得地說。
“他們平時就想占你便宜,今晚隻有你自己在就更放肆了。”柳麗清也無奈地搖頭。
“玲,他們來了多久了?”威上了樓就哭笑不得地問。
“你們剛出去一會他們就來了,剛開始還好,隨便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但後來就越說越過分了,而且,還幾個人合起來說了。那個矮哥和高佬都還想坐到我旁邊,我故意很大聲說話,他們怕這樣別人也來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玲哭笑不得地拍著胸口說。
“真是的,之前矮哥和高佬都合不來的,今晚居然會合起夥來了。”威也無奈地笑著說。
“玲,以後你就別幫他了,他出去了就不想回來了。”柳麗清白了威一眼就說。
玲聽到柳麗清的話卻又笑著看向威,那眼神是要多寵就有多寵。
要不是隻差幾歲的話,人家還真以為她那是母愛呢。柳麗清也隻能搖搖頭就又回了宿舍。
“傻仔,今晚去哪裏玩了?看你很高興的樣子。”玲看到柳麗清快進宿舍了又笑著問在偷笑的威。
“玲,今晚我們去溜冰場了。”威開心地笑著說。
“清不是不喜歡去溜冰場嗎?”玲好奇地笑著問。
“不過,今晚放的是輕柔的歌,所以,她也沒覺得頭疼我們就在溜冰場玩嘛。”威忍著笑說。
“那清也會溜冰了吧?”玲又好奇地問。
“隻是她害怕會摔跤就不敢放開來溜。”威又是忍著笑說。
“那今晚溜冰場裏的人多不多?”玲又笑著問。
“多,在外麵看的人很多,溜冰的人不多,而且,我們進去後,裏麵的人都停了不溜了。”威得意地笑著說。
“為什麽?”玲更好奇地問。
“有我在,誰還敢溜?不怕丟臉?”威得意地說。
“你意思是說你溜得很好?”玲笑著反問。
“當然了,在這裏,我認第二都沒人敢認第一的。”威更得意地說。
“看你今晚很興奮,除了溜冰還去哪裏玩了?”玲看看他又笑著問。
“沒有,就去了溜冰場。”威低著頭笑笑才說。
“真的?”玲不信地反問。
“真的,玲,我今晚吻到她了。”威又笑了一會就得意地說。
“啊!你這麽快吻到她了?你怎麽做到的?”玲驚訝了一下就好奇地笑著問。
“今晚放的是輕柔的歌,而且去了溜冰場後,接觸得本來就比平時親密。所以,我早想吻她了,但一直沒有機會,直到,我看到彩燈要照過來了,想到彩燈照著她,她肯定很美,就回頭一看,果然是,我就叫她別動,她不清楚什麽情況當然不敢動。所以,我就趁機吻了她的。”威又低著頭得意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