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也搬到那邊的車間去吧。”老闆笑著走來對柳麗清說。
“為什麽?”柳麗清迷惑地問。
“玲在那邊太無聊,讓你也搬過去和她聊聊天。”老闆笑著說。
“那邊你不叫多幾個人過去?”柳麗清反問。
“你們先在那邊吧,有新來的再安排過去。”老闆笑著說。
“那你想讓我和玲喂蚊子呀?”柳麗清哭笑不得再問。
“你都還沒過去怎麽知道有蚊子?”老闆楞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著問。
“那邊車間剛騰出來做車間肯定有很多的蚊子,你至少多叫幾個人別讓蚊子隻叮我們倆呀。”柳麗清說了也就拿上自己的工具就往那車間走。
玲看到柳麗清來了就高興地聊了起來。柳麗清發現果然很多蚊子,不過,可能是玲更惹蚊所以玲幾乎是不停地在打蚊。
老闆過來後就和玲聊起來,聊了一會玲就抱怨蚊子太多。老闆也無奈地說除了噴藥沒辦法。但玲又嫌藥有太大的氣味和有毒性所以也就沒噴。
“你多找幾個人過來。”柳麗清還是插話建議。
“清,你這麽胖,蚊子咬咬也沒問題的。”老闆笑著說。
“如果,蚊子把我咬瘦了,我還該感謝你呢。”柳麗清也笑著說。
“你不怪我就行了。”老闆還是笑著說。
“人家去減肥還得交錢是不是?在這裏蚊子就能咬瘦了,當然得感謝下,所以,老闆,你也該讓蚊子多咬咬。”柳麗清俏皮地笑著說。
“我是老闆嘛,瘦了就不像老闆了。”老闆尷尬地楞了一下就笑著說。
“老闆要的是氣度,不是重度。”柳麗清還是繼續笑著說。
“哈,清,什麽叫氣度?”老闆尷尬地笑著問。
“那是一種風度和氣魄。”柳麗清笑著說。
“難道,我不夠風度和氣魄嗎?”老闆尷尬地笑著問。
“這個問題我就不好說了。”柳麗清看到老闆那麽尷尬也隻有笑笑不再刺激他。
“清,那你覺得誰纔有風度?”老闆沉默了一會又笑問。
“風度不是誰都有的,而且,有風度也不是對誰都能有的,再沒風度的人對自己尊重的人或喜歡的人都是有風度的。就像老闆你對老闆娘肯定是很有風度的。”柳麗清看老闆又問就笑著說。
“清,你怎麽知道我對老闆娘有風度?”老闆開心地笑著問。
“你對老闆娘沒風度又怎麽抱得美人歸?”柳麗清笑著說。
“哈哈”老闆開心地大笑。
“對呀,老闆,你多找幾個人過來,多幾個人打蚊也很快就沒有嘛。”玲看老闆笑了一會就笑著說。
老闆尷尬地笑了笑:“都和清一樣還沒過來就知道這邊肯定多蚊子所以都不願意過來。”
“你要是用商量的語氣肯定沒人過來,都要過了幾天沒蚊了,發現這邊空氣好就全都想湧過來了。你去告訴她們,誰要過來最遲明早搬來,若明早上班不搬過來以後就不許搬來了。”柳麗清嚴肅地說。
“這樣能行?”老闆迷惑地反問。
“你去試試,你是老闆都不嚴肅些任由他們,後麵你怎麽管理?還說要擴大廠的規模,就這些人都管理不了。”柳麗清嚴肅地說。
柳麗清才來上班幾天就看出來了,老闆是很怕事的人,什麽都隻能聽老闆娘的,而老闆娘又是比較刻薄的人,罵人比較凶,別人也都怕老闆娘,但需要做什麽調動又讓老闆去做。
所以老闆每次都很無奈,說他是用商量的語氣是給他麵子了,柳麗清看到他是用懇求的語氣都辦不成。最後還是威給他處理。
所以柳麗清第一次和玲一起和威聊天時,柳麗清就說她覺得老闆是很怕事的人,而且還是特別怕老婆的人。玲說不會的,但看她說得肯定就看向威求證。
威卻笑著說:“他真的是特別懦弱的人,嚴重妻管嚴”說完還看著柳麗清迷惑地問:“難道結了婚的女人都這麽可怕?”
“可怕的女人結婚前後都可怕。當然也有的女人是婚後被男人逼得可怕。你覺得你阿姨是哪種?”柳麗清笑著反問。
“我阿姨應該是前者,她和我姨丈是經人介紹的沒談戀愛就結婚了。婚後隻要我姨丈有什麽不聽她的話,不管她多無理我姨丈想勸她一句,她都生氣地說離婚,我姨丈就隻能聽她的了,她生了健健後更是動不動就說離婚。我姨丈隻要聽到這句話還不得都順著她呀。”威說的時候是無奈又同情的語氣。無奈的是她阿姨這樣的人,同情的是老闆做為男人一點主見都沒有了。
“你阿姨覺得你姨丈這樣的人能娶到她這麽漂亮的人那是他的福氣。如果他不把自己寵著那就離婚,用這句話真的能震住你姨丈了就變本加厲地用了。生了健健後有了兒子做為籌碼那肯定更能用離婚來讓你姨丈對她言聽計從了。”柳麗清聽到威說了也分析了一下。
“你說得對!我阿姨總覺得以我姨丈這樣的人能娶到她真的該燒高香了。”威笑了。
“其實,第一眼看見老闆娘的時候確實覺得她很漂亮,但是,時間長了有時又覺得沒什麽。不知道為什麽?”柳麗清笑著說了又迷惑地問。
“我阿姨是漂亮但沒內涵。”威笑著說。
“啊,你說什麽?”柳麗清一下沒聽清楚或者說她一下沒想起內涵是什麽意思。
“反正這樣說吧,有的女人長得漂亮但不耐看,有的不漂亮但卻很耐看。”威看著柳麗清笑著說。那眼神好像是說柳麗清就是後者。
柳麗清還是沒怎麽明白,玲就說她隻覺得老闆娘太愛罵人,而且罵得很難聽。
威和柳麗清也都點頭認同。而且, 柳麗清是知道老闆娘愛罵人又罵得難聽所以那時才會聽石琳的話,貨先讓她驗,就是怕挨罵。但沒想到為了不讓挨罵倒成了人家的笑話。想到這柳麗清也無奈一笑。
柳麗清才說完沒多久,玲的妹妹蘭就搬了過來。然後老闆就走到對麵車間大聲說著剛才柳麗清教的話。
柳麗清聽到老闆說得非常嚴肅,很是霸氣,那邊立馬就熱鬧了起來,都不敢相信老闆會這樣說話。
快要下班時好幾個貴州的人搬了過來,也有幾個別的地方的人也搬了過來。
他們都是挑好位置後就開始到處打蚊子,玲看到後看著柳麗清開心地笑了。
下班前老闆來看到車間的情況也看著柳麗清笑了笑才又離開廠。
下午柳麗清有些瞌睡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麵車間熱鬧了起來。
抬頭一看是一個腳穿黑色高筒皮鞋,身穿牛仔背帶褲,牛仔短裝和戴牛仔帽的人。
好像是在對麵問誰是老闆娘,對麵的車間熱鬧起來是因為那些人七嘴八舌來說老闆娘在對麵車間或說可能出去了什麽的。
老闆娘聽到動靜就出去和那個人聊,過了一會老闆娘回來了,那個人也過來了。
難道是一個帥哥?柳麗清聽到腳步聲就抬頭看去,但是,柳麗清看到的是一個比較黝黑又比較幹練和中性的人。
是男是女?柳麗清不禁在想。然後打算從聲音中來辨別,但是聽到聲音也是中性而爽朗的。
柳麗清很好奇,但是她也是隨便掃視了一下而已。
老闆娘和她交流後就叫了玲過去,然後是玲和那個人交流。
柳麗清偶爾掃視一下,但是,總覺得自己心砰砰亂跳。
這是為什麽呀?柳麗清也不明白,可能是好奇人家是男是女吧,也有可能是因為正要瞌睡就聽到這樣爽朗的聲音有些興奮了吧?
柳麗清這樣告訴自己。
待那人走後老闆娘和玲還是說了很久那個人的事,柳麗清才沒忍著問了那個人是男是女?
聽到她的問話,老闆娘和玲都又哈哈大笑了很久。
柳麗清很是鬱悶,她們什麽意思?笑半天都沒回答。
“是男孩還是女孩?”柳麗清又忍不住再問了一次。
“是女的。”玲又笑了笑就告訴她。
“女的?”柳麗清心裏莫名有了一絲失落。為什麽人家是女的就覺得失落?人家就算是男的也不見得看得上自己吧?
柳麗清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有這種感覺但也馬上疏導自己。
果然,想到這樣柳麗清釋然了。雖然老闆娘和玲還在談論著那個人的事,但她不怎麽聽了,因為她怕聽是非,也知道自己有個毛病愛插話,所以她幹脆不聽。
但是,胖芳過來也是問那個人是男是女,老闆娘和玲一聽又笑了起來,笑了一會才告訴她柳麗清也問了這個問題,然後才說是女的。胖芳也就和她們又邊說邊笑。
長得比較黑,個子不算高也不算矮,不胖也不算瘦。穿著又比較中性。就連聲音都那麽中性,所以看不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也很正常。
此後那女孩經常到廠裏,柳麗清才知道她是把貨帶回去做,做完後再帶到廠來交貨。
也因為她開了先例,幾個當地人和胖芳也都帶貨回家做。
但是,沒多久老闆娘說到除了那女孩之外,別的人都肯定自留了很多珠子。
柳麗清問怎麽知道的?老闆娘就把疑點告訴她。可是每個人拿回去都要點珠子的話那得浪費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