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走訪調查
蘇瑤站在林深工作室的中央,目光掃過牆上掛滿的冰雕作品。那些晶瑩剔透的藝術品在燈光下閃爍,卻透著一絲詭異。戴鴨舌帽的年輕人縮在角落,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你是林深的助手?蘇瑤走近他,眼神銳利,案發當晚,你和林深在哪裡?
我...我在家睡覺!年輕人聲音發顫,林老師那天一直待在工作室,哪兒也冇去!
是嗎?蘇瑤拿起桌上的日程本,翻到案發當天那頁,上麵赫然寫著與陳昊會麵。她將本子扔到年輕人麵前,這怎麼解釋?
年輕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冷汗:我...我不清楚,這是林老師的安排...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戴著銀色義眼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大衣,手裡拿著一個冰雕鑿,身上還沾著冰屑。看到警察,他微微一愣,隨即恢複平靜:我是林深,找我有事?
蘇瑤上下打量著他:陳昊死了,被人封在冰雕裡。我們懷疑和你有關。
林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銀色義眼閃爍著冷光:荒謬!我和他確實有矛盾,但我不會殺人。他走到工作台前,將冰雕鑿放下,動作行雲流水,那天我確實約了他,想談談冰雕館的事,但他根本冇來。
與此同時,李明在交警大隊的協助下,鎖定了黑色SUV的車主——一個叫王強的建築工人。他立即趕往王強的住處,卻發現人去樓空。房間裡一片狼藉,桌上扔著半瓶防凍劑,與死者肺部檢測出的成分相同。
葉子再次回到冰雕館現場,在風雪中仔細搜尋。他蹲在冰雕城堡腳下,用刷子輕輕掃開積雪,突然發現地麵有幾道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場館後方的倉庫。他推開門,一股刺鼻的丙酮味撲麵而來,地上散落著幾個冰雕模具,其中一個模具邊緣沾著血跡。
原來如此...葉子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提取血跡樣本,放進證物袋。風雪呼嘯,吹得倉庫的鐵皮屋頂嘩嘩作響,但他知道,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第六章:初現成效
警局會議室裡,氣氛緊張而興奮。白板上貼滿了新收集的證據照片,投影儀不斷切換著畫麵。
先說車輛線索。李明推了推眼鏡,指著螢幕上的黑色SUV,車主王強,是陳昊房地產公司的臨時工,一週前突然辭職。他的住處發現防凍劑,與死者肺部成分一致,而且他的車有明顯刮痕,和監控中拍到的特征吻合。
蘇瑤點頭,翻開筆記本:林深的嫌疑也很大。他工作室的冰雕模具與監控中的箱子一致,而且案發當天約了陳昊見麵。他的助手一開始說謊,後來承認當晚看到林深帶著一個大箱子出門。
葉子調出最新的檢測報告:在冰雕館倉庫發現的血跡,DNA與死者匹配。而且,我在死者指甲縫裡提取到的化妝品粉末,成分與林深工作室的某種特殊顏料相同。
趙隊長在白板上圈出王強和林深的名字:兩人都有作案動機和條件。王強可能因工資糾紛懷恨在心,而林深為了保護冰雕館也有殺人動機。繼續深挖他們的關係,看看有冇有交集。蘇瑤,你再審訊一次林深;李明,全力追捕王強;葉法醫,確認冰雕底部的褐色痕跡成分。
當蘇瑤再次走進審訊室時,林深正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銀色義眼反射著冷光。他的黑色大衣平整地疊放在一旁,露出裡麵整潔的襯衫,看不出絲毫慌亂。
林深,這次最好說實話。蘇瑤將證據照片推到他麵前,你的模具、顏料,還有助手的證詞,都把你和案子聯絡在一起。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這些?我承認和陳昊有矛盾,但我冇殺人。那天我確實帶著箱子出門,但裡麵裝的是冰雕作品,準備參加展覽。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挑釁。
與此同時,李明帶著警員包圍了王強的藏身之處。破舊的倉庫裡瀰漫著刺鼻的氣味,王強握著一把生鏽的冰雕鑿,眼神瘋狂:彆過來!是陳昊逼我的!他拖欠工資,還說要讓我在這行混不下去!
放下武器!李明舉起槍,聲音沉穩,你以為殺了他就能解決問題?
王強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絕望:解決問題?我隻是個替死鬼!真正的凶手...哈哈哈...他的話戛然而止,突然將冰雕鑿刺向自己胸口。
李明衝上前,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王強倒在血泊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容。而他臨終前的那句話,讓所有人不禁疑惑: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誰?
第七章:在審訊室審訊嫌疑人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林深坐在鐵椅上,銀色義眼在冷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黑色大衣的褶皺都顯得一絲不苟,完全看不出麵對謀殺指控的慌亂。
林深,王強已經死了。蘇瑤將屍檢報告推到桌上,紙張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臨死前說自己是替死鬼,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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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怎麼知道?也許他殺了人,良心不安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藝術家特有的優雅腔調。
李明猛地拍桌,金屬桌麵的震動讓水杯裡的水濺了出來:少裝蒜!你的冰雕模具、顏料,還有助手的證詞,哪一樣都能把你釘死!案發當晚,你帶著箱子去了哪裡?
林深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銀色義眼直直地盯著李明:我再說一遍,箱子裡裝的是冰雕作品。那天晚上我去了展覽館,不信你們可以去查監控。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彷彿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策。
蘇瑤翻開筆記本,語氣突然變得柔和:我們調查過了,你妻子是在這裡去世的,對嗎?這座冰雕館對您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林深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彆過臉去,聲音變得冰冷:所以呢?就因為這個,我就要殺人?
陳昊要拆除冰雕館,您阻止不了他,所以想到了用最擅長的方式——冰雕,來結束他的生命。葉子的聲音從審訊室角落傳來。他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在口袋裡,鏡片後的目光如鷹
第八章:與嫌疑人對峙
審訊室的頂燈發出刺目的冷光,燈管輕微的電流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林深坐在鐵椅上,黑色大衣筆挺地裹著身軀,銀色義眼在強光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宛如一隻蟄伏的蒼鷹。他修長的手指交疊在膝蓋上,骨節分明,指腹輕輕摩挲著袖口精緻的暗紋,看似平靜,卻難掩緊繃的肌肉線條。
12月14日晚10點23分,你的手機信號出現在冰雕館附近基站。而王強的手機,在同一時間關機了。葉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緩步上前,白大褂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在地麵投下晃動的陰影。他將照片推到林深麵前,動作不疾不徐,金屬相框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銀色義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喉結滾動,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交疊的手指驟然收緊,黑色大衣的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皺。信號記錄能證明什麼?他強作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我那晚確實路過,但冇進冰雕館。
是嗎?蘇瑤冷笑一聲,指尖重重劃過桌上的監控截圖。她黑色作戰靴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王強畏罪自殺前,我們在他車裡發現了這個。她甩出證物袋,小巧的銀色義眼鏡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與林深左眼的義眼形成詭異的呼應。
審訊室的空氣瞬間凝固,彷彿溫度都下降了幾分。林深死死盯著鏡片,青筋在蒼白的脖頸上暴起,維持許久的優雅麵具終於出現裂痕。他猛地起身,金屬椅在地麵拖出刺耳的長鳴,如同野獸被困籠中的嘶吼。這是栽贓!你們...
栽贓?葉子再次甩出照片,這次是死者手腕上的新月形傷口特寫。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陳昊指甲縫裡的顏料,和你工作室調製的極地銀成分分毫不差。而這種傷口角度,需要凶手用慣用手反握冰雕鑿——就像你雕刻冰雕時的姿勢。他現場模擬動作,白大褂袖口滑落,露出骨節分明的右手,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流暢,彷彿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林深突然跌坐回椅子,如同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銀色義眼失去焦距,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裡的白熾燈在他瞳孔裡碎成無數個光點。他伸手扶住額頭,露出一截手腕上褪色的紋身——那是朵冰凍的玫瑰,與冰雕館內某件作品的簽名如出一轍。陳昊該死...他喃喃道,聲音沙啞而絕望,他說要把冰雕館剷平,建什麼冰雪鬼屋,還說我妻子的遺物是...
所以你利用王強對工資的不滿,教唆他動手?李明握緊拳頭,白襯衫被冷汗浸濕,領口的鈕釦幾乎要被撐掉。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帶著年輕刑警特有的銳氣與憤怒。
林深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癲狂,帶著哭腔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完美?我早該想到,冰雕再完美,也會融化...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銀色義眼直直望向天花板,那裡的白熾燈在他瞳孔裡碎成無數個光點,彷彿是他破碎的靈魂,在訴說著無儘的悔恨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