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葉子錄 第8章 死亡的旋律
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囂在深夜中漸漸沉寂。隻有遠處的霓虹燈還在閃爍,為這座不夜城增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警笛聲劃破寂靜的夜空,打破了這份寧靜。警車在一座高階公寓樓下停下,刑警蘇瑤和法醫葉子迅速從車內走出,朝案發現場趕去。
這是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報警人是一名物業工作人員,他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住在頂層的著名音樂家趙文博的家門虛掩著。
出於職業習慣,他敲了敲門,卻無人應答。他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恐萬分——趙文博的屍體橫躺在客廳的鋼琴前,雙手被固定在鋼琴鍵上,彷彿在彈奏一首未完成的曲子。
蘇瑤和葉子到達現場時,警戒線已經拉起,現場被保護得嚴嚴實實。兩人穿過警戒線,走進趙文博的家。
一股壓抑的氛圍撲麵而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蘇瑤環顧四周,客廳寬敞明亮,裝修豪華,擺放著各種精美的藝術品。然而,此刻這一切都被死亡的陰影籠罩。
趙文博的屍體就躺在鋼琴前,他的身體已經僵硬,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他的雙手被一種特殊的金屬夾具固定在鋼琴鍵上,十個手指分彆按在不同的琴鍵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姿勢。
葉子戴上手套,走到屍體前,開始仔細觀察。他冷靜地檢查著屍體的每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他的眼神專注而銳利,彷彿能透過死亡的表象,看到隱藏在背後的真相。
蘇瑤則在房間裡四處檢視,尋找可能的線索。她注意到,鋼琴上有一些血跡,但並不明顯。她猜測,這些血跡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也可能是死者在掙紮過程中留下的。
她還發現,鋼琴的琴鍵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跡,似乎被人為地調整過。
“葉子,你發現什麼了嗎?”蘇瑤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葉子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死者是機械性窒息死亡,但凶手利用鋼琴鍵製造了假象。從屍體的僵硬程度來看,死亡時間大概在六到八個小時之前。”
“六到八個小時?”蘇瑤皺起眉頭,“那應該是昨天晚上。趙文博的家人呢?”
“他是個單身漢,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隻有一個徒弟,叫李明,平時和他住在一起。”物業工作人員在一旁插話道。
蘇瑤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她知道,接下來的調查將會非常艱難,但作為一名刑警,她必須全力以赴,找出真相。
“葉子,現場的證據很重要,你多留意一下。”蘇瑤說道。
“放心吧,我會仔細檢查的。”葉子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
兩人繼續在現場忙碌著,尋找著每一個可能的線索。他們知道,這個案件背後隱藏著一個複雜的真相,而他們必須一步步揭開它
案發現場的燈光被調得格外明亮,彷彿是為了驅散這死亡帶來的陰霾。法醫葉子蹲在趙文博的屍體旁,手中的鑷子輕輕夾起一塊麵板樣本,放入試管中。他的動作熟練而冷靜,彷彿隻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實驗,而非麵對一具冰冷的屍體。
“凶手用的金屬夾具很特殊,我從沒見過這種東西。”葉子低聲說道,他拿起夾具仔細觀察,發現上麵有一些細微的劃痕,似乎是被強行掰開的痕跡。
“這種夾具可能是凶手自製的。”蘇瑤走過來,接過葉子遞來的夾具,皺眉說道,“凶手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是為了製造一種儀式感,還是另有目的?”
“或許是為了掩蓋真正的死因。”葉子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深意,“機械性窒息的痕跡被隱藏得很好,如果不是仔細檢查,很容易被誤以為是意外死亡。”
蘇瑤點了點頭,她轉身走向鋼琴,仔細檢視琴鍵上的血跡。鋼琴是趙文博的最愛,一架價值不菲的斯坦威三角鋼琴,黑色的琴身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她按下幾個琴鍵,發現其中幾個鍵的音調明顯不對。
“凶手調整了琴鍵的位置。”蘇瑤低聲說道,“他想讓死者的手指看起來像是在彈奏一首曲子。”
“一首未完成的曲子。”葉子補充道,他走到鋼琴旁,輕輕翻開樂譜架,上麵放著一疊樂譜,但樂譜的最後一頁被撕去了一角。
“凶手撕走了樂譜的一部分。”蘇瑤拿起樂譜,發現上麵的曲子是趙文博未完成的作品,名字叫《死亡的旋律》。
“這或許就是凶手的暗示。”葉子低聲說道,“他想通過這首曲子告訴我們什麼。”
蘇瑤沉默片刻,隨後拿起對講機,呼叫支援:“這裡是趙文博的家,我們需要技術組對現場進行更詳細的勘查,尤其是鋼琴和樂譜。同時,聯係趙文博的徒弟李律,我要儘快見到他。”
----李律被帶到警局時,天色已經微亮。他看起來很疲憊,眼圈發黑,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蘇瑤和葉子坐在審訊室的對麵,靜靜地看著他。
“李綠你最後一次見到趙文博是什麼時候?”蘇瑤開門見山地問道。
李律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昨天晚上……大概八點多。我出去買宵夜,回來的時候趙老師已經睡了。”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蘇瑤繼續追問。
李律搖了搖頭:“沒有,一切都很正常。趙老師平時很晚才睡,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你和趙文博的關係怎麼樣?”葉子接過話頭,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
李律歎了口氣:“趙老師是我的恩師,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他收留了我,教我彈琴,我對他很感激。”
“那為什麼有人會說,你和趙文博之間有過矛盾?”蘇瑤突然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銳利。
李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又恢複了平靜:“我不知道,可能是有人誤會了。我和趙老師之間從來沒有矛盾。”
“你有沒有見過這種金屬夾具?”蘇瑤從口袋裡拿出夾具的圖片,放在李明麵前。
李律了一眼,搖頭道:“沒有,我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你確定?”蘇瑤追問。
李律抬起頭,眼神堅定:“我確定。”
技術組的勘查結果很快出來了。他們在鋼琴上發現了一些指紋,但大部分屬於趙文博和李明。然而,在鋼琴的琴鍵上,他們發現了一枚陌生的指紋,這讓他們感到意外。
“這枚指紋不屬於趙文博,也不屬於李明。”技術員說道,“凶手可能是個外人。”
“外人?”蘇瑤皺眉道,“那他為什麼會知道趙文博的家門密碼?”
“或許凶手和趙文博有過接觸,但不是非常密切。”葉子分析道,“他可能是一個學生、朋友或者競爭對手。”
蘇瑤點了點頭,她決定從趙文博的社交圈入手。她讓技術組調取了趙文博的通話記錄和簡訊,發現他在死前兩天曾和一個名叫林曉的人有過聯係。
“林由曉是誰?”蘇瑤問道。
“他是一名音樂評論家,和趙文博有過一些合作。”技術員說道。
蘇瑤立刻安排人去調查林曉的背景,同時,她決定再次審問李明。
李律被再次帶進審訊室時,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慌亂。蘇瑤和葉子坐在對麵,靜靜地看著他。
“李綠我們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蘇瑤說道,她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林由曉的人?”
李明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又恢複了平靜:“林由曉?我不認識他。”
“真的不認識?”蘇瑤追問,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李律的眼睛。
李律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好吧,我認識他。他是趙老師的合作夥伴,但趙老師最近和他有些矛盾。”
“什麼矛盾?”蘇瑤追問。
“林由曉想讓趙老師改變他的音樂風格,但趙老師不願意。”李明說道,“他們為此吵過幾次。”
“你知道林由曉的聯係方式嗎?”蘇瑤問道。
李律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蘇瑤。
“謝謝你,李綠蘇瑤說道,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我們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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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被帶到警局時,已經是中午。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很斯文。他坐在審訊室裡,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林由曉,你認識趙文博嗎?”蘇瑤問道。
林由曉點了點頭:“當然,他是我的合作夥伴。”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蘇瑤追問。
林由曉冷笑了一聲:“趙文博是個固執的人,他不願意接受新的音樂理念,我們為此吵過幾次。”
“你有沒有在案發當晚去過趙文博的家?”蘇瑤問道。
林由曉搖了搖頭:“沒有,我那天晚上在朋友家聚會,有很多人可以作證。”
“你能提供他們的聯係方式嗎?”蘇瑤問道。
林由曉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蘇瑤。
“我們會查證的。”蘇瑤說道,她的語氣堅定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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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組在趙文博的家中繼續勘查時,發現了一個意外的線索。他們在鋼琴的琴鍵上發現了一根頭發,這根頭發不屬於趙文博,也不屬於李律。
“這根頭發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技術員說道,“我們需要進行dna檢測。”
蘇瑤點了點頭,她決定擴大調查範圍。她讓技術組調取了趙文博的銀行賬目,發現他在死前一個月曾轉出一筆巨額資金。
“這筆錢轉給了誰?”蘇瑤問道。
“轉給了一個名叫張薇的女人。”技術員說道。
“張薇是誰?”蘇瑤皺眉道。
“她是一名音樂經紀人,和趙文博有過合作。”技術員說道。
蘇瑤立刻安排人去調查張薇的背景,同時,她決定再次審問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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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再次被帶進審訊室時,他的神色顯得更加疲憊,眼神中卻多了幾分不安。蘇瑤和葉子對視一眼,兩人心裡都清楚,這個年輕人可能知道的比他願意說的更多。
“李綠我們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蘇瑤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趙老師在死前一個月轉了一筆錢給一個叫張薇的女人。你知道這件事嗎?”
李律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低下頭,沉默不語。蘇瑤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這讓她更加確信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李綠你和張薇是什麼關係?”葉子接過話頭,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李律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我……我和她沒什麼關係。我隻是聽趙老師提過她,她是趙老師的經紀人。”
“那你知不知道趙老師為什麼要給她轉那麼多錢?”蘇瑤追問,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李明,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李律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最終,他歎了口氣,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