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中狀元,慶功宴上百官來賀。我卻端起長刀,直逼兒子頸下。兒子頭顱滾落案前,我並未停手,繼續刀起刀落,將軀體剁得血肉橫飛,府門前被染得一片鮮紅。眾人驚恐失色,有人捂嘴遏泣,有人倉皇驚逃。我卻心頭異樣平靜,嘴角輕輕勾起,輕聲吟詩:“長刀所至,心事全無。雪落江山,血染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