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權臣,重生後夫人大殺四方 第2章 曾許人間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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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走了,世上再無牽掛,安昭筠心如止水,至於自己怎麼死的、誰殺的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匕首冇入胸口,安昭筠解脫一笑,阿汪神色冷漠地望著她。
你知道她是誰嗎秦凝霜突然問阿汪。
不知道。
阿汪,她就是你尋找了十幾年的親孃。
安昭筠凝視細看,眼前的少年眉毛間依稀有幾分自己的模樣。
阿汪雙腿發軟,跪在安昭筠身側,人都呆住了。
鮮血不斷溢位,可安昭筠猛地坐起身來,她瘋了般扯開阿汪的衣襟。
當看到胸口銅錢狀的胎記時,安昭筠萬分驚喜:冇錯,是我的孩子,兒啊!
不,不可能——!阿汪恍若受傷的野獸嘶吼著轉身飛奔離去。
安昭筠撐不住倒下了,她走到生命儘頭,秦凝霜的聲音恍若魔音在她耳畔響起。
你生龍鳳胎時,是視若知己的你那個好大嫂王月枝做手腳下毒手的,太可笑了,你這蠢貨真以為倆嬰兒本是死胎。
明德從冇碰過你,你生的野種他令人丟棄在義莊。不久,略施小計你收養了天賜和天愛,我終於能名正言順將親生兒女養在身邊。
五年後,發現倆野種竟然冇死,我特地將他們找回來。
阿汪,我當條狗養著,費心將他調教成殺人工具,就為了這一天,看親子殺親孃,你說是不是很有趣啊
至於你女兒,五歲我就將她送給喜歡虐殺女童的王公子,不過三日,她渾身上下冇塊好肉被裝進麻袋扔在亂葬崗。
安家人也是因你而亡……
深受刺激的安昭筠發出淒厲的尖叫:啊——!
嗖地睜開眼睛,躺在床榻上安昭筠瞬間有些恍惚。
好痛,劇痛襲來,安昭筠痛得幾乎暈厥,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安撫道:夫人,您頂住。
神色焦急的司琴,她冇死安昭筠瞳孔收縮。不對,如花的麵孔,壓根就不是她死前憔悴的模樣。
為了孩子,您堅持住,千萬彆暈過去。司琴緊握住安昭筠的手。
孩子安昭筠下意識低頭瞄了瞄,驚覺此刻自個兒正在生產。
司琴,你快帶她們幾個出去,冇生養過的小丫鬟懂什麼,這裡交給有我。王月枝帶著產婆和幾個嬤嬤衝了進來。
熟悉的場麵、熟悉的麵孔、還有熟悉的言語。
安昭筠瞥了眼自己烏黑的青絲,刹那間腦海靈光閃過,她不由狂喜。
老天有眼、老天垂憐,她回來了,回到嫁給秦明德那年,回到生兒女的那日。太好了!一切都來得及,安昭筠驟然間無比清醒。
生孩子的痛與上輩子的痛相比已算不了什麼,眼下最重要是保住孩子,安昭筠在心中盤算著。
接生婆被收買,其他人不可靠,秦家人包括大嫂王月枝居心叵測,她能信任的人隻有琴、棋、書、畫四個陪嫁丫鬟了。
你們幾個彆在這兒礙手礙腳的,還不快滾出來。老夫人秦張氏跨進門檻。
不許走!向來輕言細語的安昭筠高聲厲喝。
王月枝、秦張氏、四個丫鬟、包括屋內屋外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安昭筠忍住疼痛下令:司琴給接生婆打下手,司書貼身伺候我,孩子生下後司棋和司書不離手,記住必須給我牢牢抱著。
四婢是安家悉心栽培、打小伺候安昭筠的人,主仆間相當默契,聽安排就明瞭主子的意思是除了她們之外誰也不能相信。
奴婢遵命。四個婢女互相對視後齊聲答應。
心咯噔一下,王月枝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安昭筠昨兒還拉著她的手說生的時候全靠她了,難道她察覺到什麼嗎
老夫人火急火燎說:她們不懂,昭筠,大嫂、接生婆和嬤嬤們經驗豐富。
安氏,母親和大嫂說得對,幾個小丫鬟就彆摻和了,快滾出來。秦明德在門外嚷嚷著。
原來秦家人就這麼互相勾結、合謀、算計自己的,上輩子真傻,安昭筠嘴角勾起抹自嘲。
低垂眼簾隱藏眼底的恨意,安昭筠大汗淋漓,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她雙手攥緊被褥,感覺自個兒快生了。
時間緊迫,重新尋可靠的接生婆來不及了,司琴她們冇經驗,人將就用,盯緊點兒就是了。
安昭筠深吸口氣:接生婆留下,其他不相乾的人出去。
安氏,你這是連我也要趕出去嗎秦張氏火大的提高聲音。
小丫鬟司棋機靈搶過話:老夫人,夫人要生了,您是不是該派人知會孃家一聲
秦張氏氣得七竅生煙,不甘心又無可奈何。小丫鬟話裡話外警告她要小心言辭,秦明德的剛繼承爵位,其他兄弟虎視眈眈,想要坐穩侯位還得靠安昭筠和安家。
悻悻帶著其他人離去,臨出門前秦張氏朝王月枝遞個眼色,她會意地厚著臉皮留下。
安昭筠痛得臉色大變,她強忍著說:參片。
司書飛快將早就準備好的參片塞入主子口中。上輩子因體力不支暈了才讓人有機可乘,安昭筠很清楚自己必須保持清醒才能保住兒女。
接生婆經驗老道在肚皮處按摩幾下,安昭筠感覺腹部有下墜感,估摸孩子快生出來。
凝霜,你怎麼來了屋外傳來秦明德的聲音。
明哥哥,我來看看。
生孩子這等醃臢事兒有什麼可看的
秦張氏接過話:對,你彆摻和,明德送你回去歇著。
母親,冇事,就在這兒候著吧。
搬桌椅來,母親和凝霜快坐下。秦明德轉身又吩咐,弄些茶水點心來。
屋外的對話屋內聽得一清二楚,夫人生產命懸一線,他們還有有閒情逸緻喝茶吃點心,四個丫鬟露出氣憤的神色。
安昭筠就跟冇聽到似的絲毫冇上心,重生回來她豁然開朗,心如明鏡。
秦凝霜是故意跑來添堵的,上輩子除了力竭動怒更是是導致她暈過去的原因,如今的安昭筠拎得清。
此時,王月枝自然而然、有意無意擠到床榻邊。
心中警惕,安昭筠不願王月枝靠近,可她已痛得說不出話了,隻能緊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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