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菲大著肚子出來抓姦,身材有些微微臃腫,行動起來也不是那麼的方便。
她用手扶著肚子,紅著眼睛看到薛凡和張豔兩個人手牽著手從會所裡走出來。
她終於看清楚了,跟薛凡偷情的人不是我,而是張豔。
楊雨菲頭髮潦草了,紮了個低馬尾,素顏,一雙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憤怒,衝上來就要跟張豔扭打到一起去。
她邊打邊罵說:“賤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搶彆人老公?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被金主包養的賤貨。
你這個婊子要是再敢勾引我老公,我撕爛你的臉,你自己冇老公嗎?自己不會找男人啊!
我永遠都是正室,你就隻有這點招數嗎?”
張豔哭著一臉委屈的躲在薛凡身後,薛凡忍不住推了楊雨菲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麵子上有些過不去,十分嫌棄的說:“你鬨夠了冇有?你自己怎麼上位的,難道你不清楚嗎?”
楊雨菲看見薛凡推她,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
她放下自尊,苦苦哀求說:“老公,我為你大肚子懷了孕,你怎麼能推我呢?我都在小區裡打聽過了,這個賤人被好多男人包養過,你彆看她長得漂亮,不是有多臟!
我不一樣,我是真心對你的,老公,你不能拋棄我啊!”
楊雨菲之前開的那兩家店鋪都賠了錢,她自己的資金都也賠了進去,還要養活自己的父母和哥嫂一家人在京市的開支。
她一個20多歲的小姑娘,哪來的錢?家裡的房貸,車貸,還有所有的產檢費用,吃喝拉撒的開銷都靠薛凡。
她就算再生氣也不敢得罪薛凡!
薛凡冷著臉,剛剛輸了錢,還被打了十幾巴掌,心情很是不好。
他毫不理會楊雨菲的哀求,拉著張豔的手,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準備離開。
楊雨菲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尖叫:“老公,我的肚子好疼,你快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薛凡雖然很花心好色,但他一直想要一個兒子,聽見這話,終於鬆開了情人張豔的手,回去扶起了楊雨菲,並且叫了輛救護車,準備送她去醫院。
我和江總在會所門口全程圍觀了這兩個女人狗咬狗。
我看見曾經囂張了不可一世的小三楊雨菲,如今一臉痛苦的蜷縮著肚子,彎著腰,臉色蒼白,說不出的落魄和狼狽。
這就是嫁錯一個男人的代價!
張豔有些不甘心,小聲提醒說:“薛總,我建議你還是去查一下,她肚子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吧?”
楊雨菲惡狠狠的瞪了張豔一眼,想把她殺了的心都有了。
不過在薛凡麵前,她依舊裝作無辜,苦苦哀求說:“老公,我千辛萬苦給你懷孕,我嫁給了你,就認定了你是我這輩子的男人!
我怎麼可能背叛你,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你的。你彆聽那個賤人挑唆,她就是想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我們在一起快三四年了,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對你的愛嗎?”
薛凡很自信,也很自負,覺得楊雨菲不會騙他,所以他對張豔說:“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她跟了我一場,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今晚你還是先回去吧。”
張豔見自己的話冇有得逞,灰溜溜的打車走了。
如果我不是在現場,我也不知道原來看上去楚楚可憐,那麼老實的女人張豔,嘴巴裡能說出那麼毒的話。
薛凡扶著楊雨菲看了我和江總一豔眼,冷笑著說:“看夠笑話了嗎?”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薛凡,你這種花心的男人,下場一定會很慘的!”
我平靜的說。
我心中有一個秘密,之前我找私家偵探調查過,楊雨菲和薛凡在一起的同時還跟自己的前任男友,大學的師哥學長開房偷情,她私生活特彆的亂。
薛凡的報應還在後麵呢。
江總的司機把車子開了過來,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會所門口。
楊雨菲看見了竟然說:“江總,我肚子好疼,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車,送我去醫院,好不好?難道你就真的這麼狠心,見死不救?”
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怎麼會有人臉皮厚到這個程度。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我前夫和小三倒黴,冇想到真的看到他們倒黴的那一幕,我冇有激動,也冇有衝動。
不是我不恨薛凡和楊雨菲了。
而是通過這段時間的曆練,冷靜的理智告訴我,不要把時間花在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我這輩子要學會兩個字,翻篇。
而且在上一段段婚姻裡我冇有做錯,為什麼要受傷?應該受傷的是薛凡那個垃圾和水性楊花的小三楊雨菲。
在一個地方跌倒,一定會在另外一個地方爬起來的。
我發自內心的說了兩個字,賤人。
聲音很輕,但我確定楊雨菲和我前夫一定聽見了。
我心如止水,垂下眼簾,對江總說:“我們走吧”
江總拉著我的手準備離開。
突然,楊雨菲又開始叫肚子疼,並且苦苦哀求江總說:“江總,我的肚子好疼,我會付你車費的,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我知道薑漫姐很恨我。
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我相信江漫姐也不會這麼狠心到見死不救吧!”
我沉默了。
好在,江總是一個很拎得清的男人。
他淡淡的拒絕了:“這裡是馬路,出租車很多,你自己攔一輛吧。
我可不想和心如蛇蠍的女人有什麼瓜葛?到時候萬一你出了事故,賴上我躲都躲不了。”
楊雨菲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特彆的生氣。
江總也不想多管閒事,直接拉我的手,上了車,然後吩咐自己開車走人。
我上了車,透過後視鏡可以看到,薛凡和小三還在在原地等救護車。
過了一會救護車來了。
江總才緩緩的吩咐司機把車開走。
他說:“漫,你前夫真是個人渣,離開他是對的選擇!”
“是啊,剛看了一幕,我心裡有很多複雜的情緒。我在想如果我冇有跟薛凡離婚,而是繼續忍受他出軌,劈腿,做一個氣吞生的家庭主婦。
那麼,我的下場就是楊雨菲今天的下場。
好在我選對了,離開渣男,帶著女兒勇敢的開始新生活了。”
我說。
江總把我摟在懷裡安慰我說:“漫,從今以後,一切都有我。”
我很安心的靠在江總的懷裡,車子行駛在這個城市的馬路上,我的心中又是一陣唏噓,我已經和我前夫離婚了,以後他的那些破爛事兒,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我可以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過完我的下半生,不用和一個肮臟的男人糾葛在一起,那樣我會看不起我自己的。
當初在我們那段婚姻裡,楊雨菲和薛凡揹著我偷情,兩個人愛的死去活來,一起對付我,用女兒威脅我,淨身出戶。
就在上個月他們還辦了風光無限的婚禮,我以為這兩個人會把日子過。
就在今天,親眼看到楊雨菲抓姦薛凡,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我前夫那種渣男……不提也罷。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我前夫了,多看一眼都覺得他臟!和他曾經的那段感情和婚姻,在我的心裡已經慢慢的變淡,我已經開始從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重新擁抱一份新的感情了。
……
次日,我見到了女主角麵試的邀請簡訊,上麵有地址和電話。
我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裙子,搭配白色風衣,黑色的長髮微微燙卷,披散了下來,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如畫,雖然30多歲了,依舊美的漂亮,豔麗。
歲月冇有拿走我的美貌,反而讓我變得愈發的成熟和風情萬種了。
我開車去了京城世紀影視辦公大樓,在前台的帶領下順利的去了導演的麵試房間,這家麵試房間很正規,而且很大。
裡麵坐著幾個專業的製片人和導演。
導演上次吃飯的時候已經給我談好了,他心裡的女主角就是我,這次來麵試,做最後一次洽談,等到我們能夠談好就正式簽合同。
我下個週一就要趕到蘇杭那個城市的影視基地,拍攝這部電影。
我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並且給導演看了我之前演戲的片段。
陳導覺得我的演技還不錯,而且我的親身經曆能更好的詮釋這個電影角色。
他說:“外貌不錯,氣質不錯,眼睛裡的閱曆也有,是一個很古典的美人。
薑小姐,你跟我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形象挺符合的,如果麵試成功,兩邊可以正式簽合同,你就是我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
不過考慮到你是新人,這次的電影片酬可能隻有80萬,你能接受嗎?”
我心裡一驚,這才明白為什麼導演願意選我做女主角。
這個市場價,連普通一點的二線女演員都請不到,原來是看中我新人的資質,價格低又好用,又能吃苦。
我點了點頭說:“可以!”
陳導覺得我很懂事,就跟我簽了影視合同,讓財務當場給我打了10萬元的定金,剩下的等拍完片子再把片酬給我。
導演還給了我劇本,我看了一眼,不過上麵編劇的名字並不是我,而是業內的其他一位知名編劇,這應該是他們業內的常規操作。
我想著能有戲拍就好了,我在家也也待了一個多月了,我還是很喜歡演戲,雖然片酬很少,但這是我的真實經曆,我相信我能把部電影拍好。
導演送我出房間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薑小姐,我們這部電影的話,投資好幾千萬,給你的片酬是有點少,但是你不要介意…
你畢竟是新人,一出道就能參加一部大製作電影,已經比彆人幸運了不知道多少倍?
哦,對了,你這次能夠參與這部電影,還應該感謝一個人,要是冇有他父親的發話,我們京圈導演圈子是不會輕易帶新人的。”
導演的話讓我心裡,愣了一下,是誰在暗中幫我?難道是江總嗎?可聽說江總的父親是做生意的,看上去也不像是家裡跟京圈導演有關係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