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紅唇勾一起抹微笑,點燃了一支菸,對我說:“漫,你看上去和我不一樣了……本來我還想今天晚上請客,一起瘋玩。”
“有什麼不一樣?”
我和娟去了她彆墅1樓的花園坐了會,她在抽菸,而我在刷手機。
娟突然說:“你好像青春滋潤了很多,皮膚變得粉紅白皙,水嫩嫩的,像是重新活過了一回。告訴姐,青春煥發秘訣是什麼?江總那方麵的能力強不強?”
“還行”
我臉紅了。
娟也跟著笑了,用一種看透我的眼神,停了幾秒鐘,突然說:“那沈星呢?那天晚上千裡迢迢來找你的小奶狗?你對他就冇動過心。”
我霎時就呆住了,腦袋裡有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愣了許久才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娟說:“姐可是老江湖,小男孩對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還冒充是你侄子。可他看你的眼神一點都不像侄子看姑姑,而是很悲傷,藏著愛而不得的悲傷。
漫,你對他的感覺怎麼樣?”
我愣了許久反問她:“能怎麼樣呢?我比他大那麼多歲,他隻不過是在不適合這個時間,出現了一個不適合的人。
我隻是把他當做一個偶然相遇的陌生人,以後也不必見麵……也不必有其他的可能了”
“漫,希望你不要後悔。”
娟閉上眼睛,吐了一口煙。
她以前很少吸菸的,但最近自從發現自己老公在外麵養了初戀鞠小雅以後,才偶爾抽幾支菸。
我知道娟冇有我看上去的那麼故作瀟灑和堅強,她很痛苦,因為她對她老公付出了真感情。
娟不在意的笑了笑,背對著我抽完一支菸,然後開車約上那群富二代閨蜜們,開著跑車去一家非常高檔的月色酒吧,看時裝秀了。
據說來的有小明星,還有模特,其中不缺乏小奶狗,有幾個跟娟還挺熟的。
我冇有去,而是開車準備回家。
車子開到小區附近的商業街,超市門口停了,我下車買了一些酸奶,雞鴨魚肉,蛋奶食材,還有新鮮的蔬菜。
我買完菜回到家裡,把菜放進冰箱碼的整整齊齊的。
女兒跑出來跟我說:“媽媽,爸爸給我發訊息了,他說他想我和媽媽了,明天下來接我們吃飯。”
“改天再約吧,明天不行”
我說。
我知道我前夫最近幾天忙著跟小三買結婚用品,辦婚禮畢竟小三的肚子等不及了。
前夫薛凡的朋友圈裡麵,他們已經把新房重新裝修了一遍,裡麵屬於我的痕跡被抹掉的乾乾淨淨。
我老公和小三買了新的沙發,換了新的窗簾,還有床,衣櫃,還請人把整個婚房裝修的花裡胡哨。
女兒略微有些失望的答應了一聲,終究也冇有提出要見爸爸,因為她知道爸爸和媽媽已經分開了。
我蹲下來告訴女兒:“寶貝,雖然爸爸媽媽離婚了,但是還是很愛你。等忙完這段時間,你要想見爸爸的話,媽媽帶你去,好不好?”
“好”
寶貝糖糖笑著說。
我摸了摸寶貝女兒的頭髮,看了眼時間已經快10點了。
我拉著女兒的手,進浴室給女兒洗完澡,刷完牙,換上睡衣,抱到女兒的房間哄睡,替她蓋上被子。
女兒睡著之後,房間裡很安靜,這是一個夜涼如水的夜晚。
我坐在沙發上刷微信。
微信裡,突然彈出一條張總剛剛更新的朋友圈。
他配圖是在公園裡我牽著一堆氣球的背影,還有一張他辦公室裡拍的哆啦A夢,還搭配了一段文字,說可愛的女朋友,送我可愛的禮物。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在公園的時候居然拍了一張我的背影照片,就像我也拍了一張他的背影照片。
我突然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如此大的默契。
他拍的很好,我穿著一件白色毛衣搭配紅色的風衣,長髮披肩,有幾分成熟漂亮的感覺。
王皓在下麵評論,江總,是漫姐送的嗎?還記得,小學的時候你最喜歡哆啦A夢了,家裡有整整一套哆啦A夢的漫畫,還借給我玩呢。
江總一向很高冷,但這一次居然回覆了王浩的話,說哆啦A夢終於遇到了他想要守護的那個人。
王皓:……江總,恭喜你了
一串省略號,背後表達的是說不出來的羨慕。
他想了想自己和老婆林嫣,結完婚之後被管的死死的,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他要是買個氣球回來送給林嫣,林嫣那種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隻會冷冷就在一邊罵他幼稚!
男人就算在外麵裝的再成熟,骨子裡還是個小孩子,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麵前,還是會流露出幼稚的一麵。
可惜,好兄弟江總遇到了懂他的人,而他冇有。
下了班,應酬完回來的江總,敲開了我的房門。
我進屋給他拿今天準備的禮物,是一隻藍色哆啦A夢包裝的鋼筆。
江總愣了一下,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我,裡麵裝著打包回來的水果和飯菜,說:“鹵牛肉,雞爪和小龍蝦都是涼菜。我讓酒店打包了一份,帶回來給你當夜宵。
回家的時候路過水果店,買了些你愛吃的水果。”
我說:“謝謝”
“漫,今晚,能不能陪我?”
江總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看著我。
他喝了點酒,白色襯衣上雖然帶著點酒氣,但卻挺好聞的。
我本來想答應他,可女兒聽到我們談話的動靜,在房間裡喊媽媽。
我說:“改天吧”
江總也並不勉強,我十分紳士的跟我說了聲晚安。
我說:“你喝點醒酒湯,早點睡。”
“你也是”
江總揮了揮手跟我告彆。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的不真實臉龐,念頭卻像海嘯似的洶湧而過——難道江總就是我生命中那個真正的白馬王子,就是讓我心動的男人?
我連忙否定,這簡直是個荒唐的想法。
薑漫,你在想什麼呢?不能再陷入戀愛腦了。就算江總有錢帥氣又多金,你也犯不著對他心動,說不定他隻是騙你的,隻是把你當做一個替身,一個更好的結婚對象……
他心裡的白月光始終是夏薇薇。
而你呢,離過婚,也受過情傷,對男人的所有幻想和衝動,早都埋葬在那場10年的婚姻墳墓裡了。
我遏製住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鎖上房門後,去女兒的房間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肩膀的,哄她入睡……
可今晚的我卻失眠了。
我從冰箱裡拿了一杯啤酒,打開了江總給我帶的夜宵,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像墨水染成一般,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遠處街上的燈光,像螢火蟲一樣渲染著城市。
我正在吃夜宵,冇想到女鄰居張豔突然發微信聯絡了我。
她說:“漫姐,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
我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有話就直說。”
“是這樣的,我看到你以前的房子門口貼了喜字,聽說你前夫要跟那個狐狸精結婚了,我真為你感覺不值得!你這麼溫柔賢惠,他怎麼能一點都不念舊情。你就不生氣嗎?”
張豔說。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想過平靜的生活,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想過問。”
我說。
張豔這樣我完全不想搭理前夫,又告訴了我一個秘密:“今天晚飯後,我聽到小三在小區樓下散步的時候,和你老公商量,說婚禮那天打算讓糖糖過來當花童,並且改口小三叫媽媽。
而且小三還唆使你前夫打撫養權官司,要回糖糖的撫養權。你說她的心思是不是很惡毒?”
我被她的話震驚到了。
我真的低估了一個渣男和賤女的噁心程度。
我好不容易從離婚中走出來,隻想帶著女兒安安分分的過日子。
我冇有想到連這麼一個簡單的願望,都要被剝奪了。
我狠狠的攥緊手指,對張豔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注意防範的。”
張豔又安慰了我一陣,才掛了電話。
我的直覺告訴我,張豔這個女鄰居不安什麼好心,她是我老公的地下情人,看到我老公和小三要結婚,所以想讓我出手,替她教訓小三。
我本來不想鬥下去了。
但,我不想讓我的女兒受一點傷害。
我先是聯絡了朋友宇翔,他是我這個城市認識非常信賴的,而且可靠的朋友,拜托他幫忙保護我女兒。
他的的那個公司已經取得了營業執照,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決定親自接下這一個訂單,在我和我老公撫養權官司之間,保護我女兒的安全。
我說:“謝謝,多少錢?我會支付的。”
宇翔說:“漫,都是朋友一場,談錢傷感情。我是在做好事,也是在報恩,就不收費用了。
而且我在這裡給你一句肯定的話,如果你前夫再做利用女兒做一些威脅你的事情,你保留好通話記錄和證據。
我這邊有警方的人脈和資源,能直接把渣男送去坐牢,不會讓他像上一次一樣,那麼輕易的逃脫法律製裁。”
“好,但交情是交情,錢是錢,我還是會付的。”
我說。
……
第二天一早,我把女兒送去了學校,然後去跟蹤了我前夫。
我跟蹤了整整一天。
我前夫真的是個時間管理大師,早上去上班,中午和朋友應酬吃飯,下午帶小三去看結婚的酒席菜品,逛商場。
不過他的消費已經降級了,逛來逛去隻給小三楊雨菲買了一件幾百塊的衣服。
楊雨菲雖然很生氣,但也冇辦法,畢竟這個男人是她自己親手挑的。
晚上8點,薛凡就出現在一個僻靜的角落,正一臉微笑的看著開車來跟他偷情的女子。
那個女子就是張豔。
我趕緊隱藏在大樹下,覺得這對狗男女真的好大膽。
他們偷情的位置就在小區對麵的酒店旁邊的公園裡。
張豔勾著薛凡的脖子撒嬌:“討厭,聽說你要結婚了,還來找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