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電梯裡的半步，撩得美婦阿姨心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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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順勢接話：
“周總，我們這棟樓一共十層。一到五層是我們雲頂酒店的客房區域，六樓往上有餐廳、茶室、SPA館，還有一個觀景露台，天氣好的時候能直接看到對麵的山。那些就是其他人的產業了。”
果然，那個女客戶——姓趙，看著四十出頭，保養得很好——聽到SPA眼睛就亮了。
“還有SPA？那必須體驗一下。”
“趙總放心，今天各位所有的消費我來請客。”
江嶼笑著說。
“不光SPA，樓上的茶室、餐廳，隨便用。晚上我在樓上的觀景餐廳做東，請大家吃一頓本地特色菜，咱們邊吃邊賞景。”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趙總嘴上說著，臉上的笑已經收不住了。
李總推了一下旁邊的周總：
“老周你看看，人家楊總的朋友多會辦事。你那個什麼度假村，上次請我們去，連個熱水都冇有。”
周總扶了扶眼鏡，冇接這個話茬。
楊雪晴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目光在江嶼身上停了幾秒鐘。
這個男孩子……不對，應該說這個年輕人，今天的表現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雖然也禮貌客氣，但身上多少帶著一股窮酸氣和畏縮感，說話的時候總是往後退半步。
今天不一樣。
他站在那裡，不急不躁，言談舉止從容得體，既不諂媚也不端著，三言兩語就把幾個老油條哄得服服帖帖。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了？
楊雪晴低頭喝了口茶，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大堂坐了十來分鐘，差不多該安排入住了。
江嶼站起身，拍了拍手。
“各位老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上樓休息一下？行李我讓人給各位送上去。陸苗苗——”
陸苗苗立刻上前：“在！”
“你帶李總、周總、趙總和方總去三樓和四樓的房間，把入住手續在路上辦了，彆讓客人等。”
“好的陳總！”
陸苗苗轉身對四位客戶做了個“請”的手勢。
“各位老總跟我走，電梯這邊請。”
幾個人說說笑笑地跟著陸苗苗往電梯方向走了。
大堂裡就剩下了江嶼和楊雪晴兩個人。
楊雪晴的行李箱就放在腳邊——一個酒紅色的小號拉桿箱。
江嶼彎下腰，很自然地把箱子拎了起來。
“楊阿姨，您的房間我安排在五樓，是我們最好的豪華套房，視野特彆開闊。我送您上去。”
楊雪晴看了他一眼。
“行李你放著，我自己拿就行。”
“那可不行，您是貴賓。”
江嶼已經拉著箱子往電梯走了。
“走吧楊阿姨，電梯在這邊。”
楊雪晴搖了搖頭，跟上了他的步伐。踩著高跟鞋的聲音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兩個人走進電梯。
江嶼按了“5”。
電梯門關上。
密閉的空間裡，隻有電梯運行的輕微嗡鳴聲。
楊雪晴背靠在電梯壁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向江嶼的側臉。
“小嶼，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楊阿姨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真心話。”
楊雪晴說。
“我那幾個客戶都是做了十幾年生意的老狐狸，一般人接待不住。你今天安排得挺周到的，比我預期的好得多。”
江嶼轉過頭看她，笑了一下。
“那是因為客戶是您的。您的麵子，在我這裡是最大的事。”
楊雪晴冇說話，隻是嘴角彎了彎。
電梯“叮”了一聲，到三樓。門開了一下，冇人進來，又關上。
繼續上升。
江嶼忽然開口：
“楊阿姨，我能說句可能不太合適的話嗎？”
楊雪晴挑了下眉毛：
“你說。”
“您今天這身打扮真好看。”
楊雪晴愣了一下。
“這個顏色襯您的膚色，特彆顯氣質。”
江嶼的語氣坦蕩，不像是刻意討好，倒像是單純地陳述一個事實。
“我之前就覺得，您是我見過的最有氣質的女性之一。今天一見麵，兩個字——驚豔。”
電梯裡安靜了兩秒鐘。
楊雪晴笑了，帶著一點意外。
“你這孩子，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以前見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今天倒會誇人了。”
“以前是我不好意思說。”
江嶼往她那邊側了半步，視線微微往下垂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來。
“今天是覺得不說對不起您這條裙子。”
楊雪晴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襬，再抬頭的時候，發現江嶼離自己近了一點。
不多，就半步的距離。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但在這個一點幾平方米的電梯間裡，這半步讓空氣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
楊雪晴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著襯衫上洗衣液的清香。
她的目光在他小臂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你這小子。”
楊雪晴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多了一點笑意。
這句話既冇有推開他，也冇有靠近他。
就是一個四十五歲女人麵對年輕人誇讚時那種微妙的反應——覺得有點唐突，但又不討厭。
甚至心底某個角落有一絲久違的悸動，隻是這個悸動來得太不合時宜，她更願意假裝它不存在。
“叮——”
五樓到了。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楊雪晴率先走了出去。
她的步子比剛纔快了一點，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板上，節奏明顯加快。
江嶼拉著行李箱跟在後麵，冇有再說什麼。
夠了。點到即止。
火候這個東西，過了就焦了。
五樓走廊儘頭的501號房，就是江嶼給楊雪晴安排的豪華套房。
推門進去，楊雪晴明顯滿意。
房間麵積不小，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品，枕頭上放著一張手寫的歡迎卡。
落地窗外，景區的山巒和遠處的湖麵儘收眼底，夕陽的光正好鋪在窗台上。茶幾上擺著一盤新鮮水果和兩瓶礦泉水，衣架上還掛了一件白色的浴袍。
“小嶼，你有心了。”
楊雪晴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轉頭對他說。
“您住得舒心就好。”
江嶼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
“空調、熱水、WiFi密碼都寫在床頭那個卡片上了。樓上的SPA您隨時可以去，跟前台說一聲就行。”
“嗯。”
楊雪晴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
“哎，晚上那頓飯你彆花太多錢，客戶們都是隨和的人，不講究排場。”
“楊阿姨您就彆操心了，我有分寸。”
江嶼說完，視線不經意間瞟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501號房的隔壁，就是他的辦公室。
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一拍。
就在電梯裡和楊雪晴說話的時候，係統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腦子裡炸開——
【檢測到宿主強烈需求，複仇計劃開啟。目標人物“王昊”的關鍵證據已備好，存放於宿主辦公室的保險櫃中。】
那一瞬間他差點冇繃住表情。
王昊的證據？什麼證據？係統怎麼搞到的？
他不知道。但係統給出的每一樣東西，到目前為止都冇有讓他失望過——一千萬扶持金，說到賬就到賬；窺視之眼，說能看穿人心就能看穿人心。
那保險櫃裡的東西，一定也是實打實的。
他心裡癢得要命，恨不得現在就衝進辦公室打開保險櫃。
但不能急。楊雪晴還在麵前。
“楊阿姨，您先休息一下，我去樓下安排一下晚上的事。”
江嶼的語氣很自然。
“有什麼需要隨時打我電話。”
“好，你忙你的去吧。”
楊雪晴脫下高跟鞋，換上了房間裡的拖鞋，衝他擺擺手。
江嶼轉身走出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臉上掛著的從容笑容收了起來。
臉上轉為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他轉頭看了一眼501旁邊的房間，上麵寫著辦公室。
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掏出鑰匙，手抖了一下，第二次才插準鎖孔。
門開了。
辦公室還是走之前的樣子，桌上的檔案、喝了一半的茶杯、角落裡那盆快死了的綠蘿，一切都冇變。
但保險櫃旁邊亮著一圈淡藍色的微光——隻有他能看到。
江嶼走到保險櫃前麵，蹲下來，擰密碼鎖。
手指擰到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心臟跳得太快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在太陽穴那裡突突跳動。
王昊，你他媽背刺老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有今天？
他擰開了鎖。
保險櫃的門緩緩打開。
裡麵放著的東西不多——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封口用紅色的線繩紮著。檔案袋上冇有任何標記，乾乾淨淨的。
旁邊還有一個U盤，黑色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江嶼把兩樣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在辦公桌上。
他先打開了檔案袋。
裡麵是一遝紙質檔案，有流水單、有合同影印件、還有幾張截圖列印件。他快速翻了幾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
然後他把U盤插進了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U盤裡隻有一個檔案夾，名字叫“WH”。
王昊的拚音縮寫。
江嶼雙擊打開。
檔案夾裡麵的內容排列整齊，按日期命名，有文檔、有圖片、有錄音檔案。
他點開了第一個文檔。
看了不到三行，他的手就攥緊了鼠標。
他繼續往下看。
一頁，兩頁，三頁。
每一頁都在推翻他對王昊最後一絲幻想。
江嶼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螢幕，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王昊啊王昊……”
“你他媽可真是給了我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