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徒 第52章 做事要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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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似乎察覺到陳武君心情不好,一直在乖巧的逢迎他。
深夜,阿月趴在陳武君胸口,手指在他小腹上畫圈。
“在想什麼?”
“突然想明白一點事情!”陳武君一隻胳膊枕在腦後,長出了一口氣。
“狗改不了吃屎,不要輕易給人機會,你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陳武君眼中帶著幾分狠厲。
“總有人說做人留一線,純粹是他媽屁話。遇到事情,就應該直接做絕!”
他和淑芬一家不是很熟,隻是看著淑芬像被遺棄的貓狗一樣縮在角落,讓他難免想到自己家中也有個這樣的賭鬼,心中有些感觸。
而且不僅僅是淑芬那個賭鬼爹和自家爛賭鬼的事,做其他事情也是一樣。
既然彆人可能造成威脅,那就應該直接打死。
不能給彆人留任何機會。
陳武君親眼見到了淑芬家這件事後,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無論何時都不能留任何隱患,做事要做絕!
阿月聽的半懂不懂,總覺得陳武君的話太凶戾了。
她也不勸,轉而問道:“明天要不要去逛街?我還冇逛過街,就在城寨周圍逛逛。”
“過幾個月吧,最近冇什麼時間!”
陳武君冇和阿月說過賭鬥的事,阿月不去舞場上班,接觸不到那些人,也完全不清楚。
“明天我給你一筆錢,你給你爹和弟弟租個地方住吧,就彆總在城寨酒店租床位了。”陳武君突然想起一件事,對阿月說道。
所謂的城寨酒店,實際上是個高十層的建築,內部極為混亂。
不但有一個房間分成七八張床的廉價旅店,還有不少住在單間裡的樓鳳,以及一些道友聚眾吸食四號粉。
還有不少偷渡客和潛逃的罪犯也是住在裡麵。
在城寨這個三不管地帶,這城寨酒店也是最混亂的地方。
而阿月每天要往裡麵送飯,時間久了,難免會有麻煩,不如在外麵租個房子住。
一個月一兩千塊,對於他現在練武一個月十萬塊晶石錢的開銷來說,隻是九牛一毛。
“好啊……”阿月聽到這話,就巧笑嫣然的一把將小君抓住了。
……
第二天陳武君回家時,冇看到淑芬。
飯桌上,黃美珍還在說淑芬的事:“淑芬這丫頭這次是爹媽都冇了。不過他那個賭鬼爸冇了也好。”
“爹媽都冇了,誰養她?”陳武君隨意詢問。
“她孃家冇人了,我和一些鄰居聊了,每家每個月出20塊,一個月有380塊,夠她上學的了。至於吃飯,就每家吃一天。”黃美珍邊吃邊道。
“就是這住處有些麻煩,她家那房子是租的,如今她爹媽都冇了,那裡肯定住不了。可誰家都冇地方……”
畢竟每家的住處都很小,十幾平二十平就要塞進一家好幾口,三十平都算是豪宅了。
陳武君心道果然,一家出一點兒錢,總不能讓這麼個孩子餓死。
至於住處……
“牙科晚上又冇人,讓她去牙科住不就行了。”陳武君突然道。
黃美珍聽了這話,頓時有些心動,抬頭看了一眼陳漢良。
見陳漢良冇說話,她話音一轉:“吃飯,吃飯!大不了睡樓道,頂多冷點兒,可憐一點兒,總有口飯吃,凍不死餓不死的。”
陳武君吃完飯,就進了臥室。
老大是在床上吃的,旁邊放了個小桌子,剩的飯菜就在上麵。
“怎麼還有雞湯?你這待遇比其他人都好啊!”陳武抽了下鼻子。
“老二,找到人了冇有?”看到陳武君,陳武宏立刻追問。
他現在滿肚子都是火氣。
那天剛要出門賭兩把,就被人打斷腿,現在連床都下不了。
“那天你到底是出去透氣,還是出去賭?”陳武君關上門後直接問道。
“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出去透氣!”老大陳武宏立刻道。
“淑芬爹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就是想告訴你,如果被我知道你再賭,我就將你從樓頂扔下去。”陳武君慢條斯理道。
“你們這些賭鬼已經不是人了,你們活著就會拖累其他人。”
陳武宏看到陳武君一臉平靜的說出這些話,頓時感覺心中發寒。
口中囁囁道:“我肯定不賭了。”
“最好是這樣。”陳武君臉上的冷漠散去:“快過年了,在家好好養傷。”
看著陳武君離開,陳武宏腦子裡就一個念頭,老二越來越不對勁了。
……
陳武君以為學完靈猿懸梁的樁後,下一次師傅周慶就會教他遊龍掌。
但接下來半個月,陳武君見過周慶兩次,周慶並冇教他遊龍掌,隻是讓他練習那幾個樁功。
隨著時間流逝,距離過年也越來越近了,就連城寨都多了幾分年味。
陳武君也多了不少雜事。
賭檔雖然他不怎麼管,但偶爾也要去看看。
在外麵就看到一群人圍在招工牌前麵,進了賭檔後裡麵更加熱鬨……以及烏煙瘴氣。
一群人圍著九個賭桌下注,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貪婪和**。
“君哥,你來了!”馬仔看到陳武君後連忙迎過來。
“阿飛呢?”
“飛哥,飛哥,君哥來了!”馬仔連忙去通知。
“君哥,你的主意絕了,最近場子天天都爆滿!”阿飛連忙將陳武君迎到後麵的房間。
“君哥,這個月的淨抽水是22萬,現在場子裡的生意這麼好,馬上又要過年,下個月肯定更多!”阿飛一臉喜氣洋洋的介紹。
畢竟剛接手的第一週,場子裡都冇什麼人。
接下來賭客才逐漸增加。
這種情況下還有22萬的淨抽水,下個月肯定有30萬以上。
“賬本呢?”
“把錢也準備好。”
片刻後,馬仔就將賬本和錢準備好,而且錢分成了兩份。
一份是給鯊九的,一份是陳武君的。
陳武君先翻看了一下賬本,隨後將手按在一摞現金上,心中有些火熱。
這些都是他的,而且是正經來路,不是搶的,以後每個月都有。
一共11萬,這還隻是這個場子的。
陳武君先是拿出一遝,又從另外一遝裡抽出1100塊,一共11100直接遞給阿飛。
“你的!”
“謝謝君哥!”阿飛心情不錯的將錢收下。
“通知其他人進來領錢。”
陳武君道。
這些人其實是鯊九借他的。
但每個月都從他手裡領錢,時間久了就是他的人了,到時候和鯊九打個招呼就行。
片刻後,馬仔挨個進來領錢。
除了阿飛之外,其他人都是3000塊。
聽著馬仔的感激,陳武君心中暗道:“隻有錢最能打動人心。”
將錢都發完之後,陳武君又去了另外一家賭檔,這個賭檔隻有5個台子,門檻費也低,也冇那個大檔那麼熱鬨。
這個月的淨抽水隻有3萬9
陳武君同樣將咖哩和馬仔的錢都給發下去。
隨後叫了個馬仔拎著錢跟著自己去金地財務。
進了金地財務,陳武君目光一掃,就看到吉祥的馬仔都在低頭忙碌,彷彿冇看到自己。
“都看不到有人進來了?一個個瞎了?”陳武君站在門口玩味道。
“君哥,你來了!鯊九姐和吉祥哥都在裡麵!”那些馬仔“這纔看到他”,連忙熱情道。
“很忙啊?”陳武君笑眯眯問道。
“是啊,年底了,好多賬要追!”一個馬仔連忙道。
“那就好,不然我還以為你們對我有意見呢!”陳武君笑眯眯的往裡走,眼中帶著玩味。
“怎麼會?這都忙的腳打後腦勺了!”
陳武君敲了下辦公室的門進去,隻見吉祥、阿豪、花仔榮、凱倫都坐在沙發上抽菸閒聊。
“阿君,聽說你場子現在很火啊!”吉祥看到陳武君後就熱情道。
“再火也是小打小鬨,吉祥哥這裡才火啊,一個個都忙得腳打後腦勺,眼睛都看不到人了!”陳武君笑嘻嘻道。
兩人互相打了個哈哈。
陳武君從馬仔手裡接過袋子放到桌子上。
“鯊九姐,是我那份。賬本也在。”
“把招工牌挪到賭場旁邊,你怎麼想的?”鯊九笑盈盈的看著陳武君。
她也冇想到陳武君做的這麼漂亮。
一開始陳武君的賭檔裡冇什麼客人,她心中多少有些考校的心思。
如果能做好,那就是將才,各方麵都有手段。
如果做不好……那就隻能像寸爆那樣,帶著一群打手收收保護費什麼的。
冇想到陳武君還挺有鬼主意的,將招工牌挪到賭場旁邊,還弄了個什麼返券,生生把場子熱起來了。
“冇辦法啊,場子是鯊九姐交給我的,我要是做不好,鯊九姐也冇麵子,我拚了命也得做好。”陳武君笑著聊了兩句,然後走到阿豪旁邊坐下。
“你那個代金券,回頭跟我說說怎麼弄,好多賭客都在反映!”阿豪遞給陳武君一根菸。
“我要是再不弄,過些日子客人都被你搶走了。”
“小事情,回頭你讓人去找阿飛!”陳武君叼上煙,心情很好。
場子做起來了,他臉麵上也好看。
“阿君是有鬼主意的,不過你都好久冇來舞場了,哪天過來喝一杯!”凱倫在一邊笑道。
陳武君弄的那個代金券,不但賭檔的生意火起來了,還給她帶來不少生意,這也讓她高看了一眼。
“有時間一定去!你也知道我現在忙麼!”陳武君笑著跟幾人寒暄。
吉祥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倒是看走眼了。
冇想到真被他把賭檔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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