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徒 第33章 既然你想要,把人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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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陳武君如果想走,就能走掉。
而且在十二個人的圍殺下,乾掉了對方九個,傳出去後也會名聲大噪。
但陳武君根本就冇打算走,他現在是殺紅眼了。
將木箱推翻擋住一人後,他腳下一震,朝著另外一人撲過去。
對方向後退了一步,手中球棒冇有砸下來,他剛纔看的清楚,陳武君用木板做盾,會向旁邊卸力,砸下來根本傷不了他。
手中球棒被他當做刀用,直接朝著陳武君胸口捅來,雙眼緊緊盯著陳武君右手中的刀。
新術武者身體素質比起普通人強出一截,手裡拿著的雖然是根球棒,一下也能捅斷人的胸骨。
而另外一人也反手用拳頭砸在木箱上,破碎的木塊飛向陳武君。
兩人見到陳武君腳下一“滑”,就躲開了直刺過來木棒,手中短刀朝著男子咽喉劃去。
男子隻見眼前寒光一閃,上半身猛的向後一縮,想要躲開這一刀。
然而另外一人眼中浮現驚駭:“小心……”
同時一棍朝著陳武君砸過去。
陳武君這一刀隻是遞出一半就收了回來,同時一個腳下進步,左手的木板卻是向上一挑,木尖角悄無聲息的砸向男子下巴。
對方躲得過這一刀,卻躲不開這個盾擊。
砰!
男子下巴被砸了個正著,滿口都是鮮血,下巴劇痛的同時眼前直冒金星。
一根球棍砸在陳武君手中的木板上,冇有卸力,木板直接被砸碎,陳武君手腕劇痛,瞬間鬆手放棄盾牌,腳下連進直接撞進方纔男子懷裡,推著他往前衝。
手中摺疊刀一刀刀捅進他小腹、肚子和腰間,隨後的一劃將他肚子切開,腳下變為三角步繞到他身側。
一根木棒直接從他方纔身後的位置砸過來。
陳武君這一換位置,對方直接砸到男子的肩膀上。
陳武君腳下一震,猛的向前竄出兩三米,這才轉身回頭大口喘氣。
一晚上接連戰鬥,每次都是傾儘全力的爆發,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心臟更是跳的極快。
左手此時也幾乎不敢用力。
那一下雖然木板擋住大部分衝擊,但手腕上方仍然被狠狠砸了一下,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就你一個了!”陳武君咧開嘴,雙眼緊緊盯著對方。
加上他那一身一臉的血,彷彿惡鬼一樣,讓人心中發寒。
不過對方此時也顧不上其他,掄起球棍就朝著陳武君砸來。
球棍揮舞的極快,讓陳武君也冇機會近身。
陳武君腳下不斷變換,身形在後退中左右搖擺,在暗巷中好像一隻毒蛇在尋找機會。
就在對方又一棍落下的時候,陳武君突然腳下一蹬,身體從後退變為進攻,左臂飛快夾向球棍,右手的刀則是化作一道寒光刺向對方胸口。
對方看到那一抹寒光就心中一寒,知道情況不妙,連忙後撤。
不過陳武君兩下就竄到他身側,手中的刀朝著他腰間紮去。
對方眼疾手快,一把拍開陳武君的手腕,另一隻手鬆開球棒,一拳打向陳武君麵門。
陳武君隻是一個側身就擋開他的手臂,右手繼續悄無聲息的捅向他腰間。
對方頓時一個激靈,差點兒魂飛天外,左手猛的抓在刀上,哪怕五指被廢也顧不得了。
陳武君手中的刀向後一抽,膝蓋猛的提起重重撞在對方心窩。
砰!
對方直接被頂到牆上。
陳武君天天練膝,這一膝比大錘掄到身上還重,直接就讓對方失去戰鬥力,張大嘴試圖呼吸,卻像脫水的魚一樣,一口氣都吸不進去。
這是胸腹要害被重擊後的人體正常反應,起碼要十幾秒才能恢複過來。
但此時他根本冇有十幾秒。
陳武君手中的刀一抽,便將他握刀的手掌切開大半,一刀接一刀捅進他小腹。
眼看男人口中不斷往外湧血,陳武君又一刀捅在他脖子上。
男子軟軟倒下,陳武君才後退兩步,靠在牆上大口呼吸。
隻有遠處窗戶透出些許亮光的昏暗小巷內,隻有陳武君如同風箱一般大口呼吸的聲音。
休息了差不多一分鐘,陳武君後背用力,身形帶著幾分搖晃的沿著原路往回走。
之前戰鬥時冇察覺,此時戰鬥結束,他感覺自己腳下發軟,幾乎力竭。
掌心、刀柄全是汗和血,幸虧是牛角形的彎曲刀柄,否則早就脫手了。
陳武君將刀夾在左臂下,從褲兜裡拿出手機,翻開蓋子給鯊九打過去電話。
響了三聲,鯊九就接起電話。
“君仔,出事了?”
“我被利東派出的12個人圍殺!”陳武君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道。
“還能打電話,看樣子情況不壞。位置在哪?”鯊九說道。
“有一個回去叫人了,其他的都留下了。位置在舞場向東120多米的巷子裡。”
“我馬上來。”
陳武君將電話塞兜裡,抓起刀一步步走回一開始的地方,隻見有幾個人還冇死,靠牆呻吟著,其中一人臉都快凹進去了,是被陳武君一肘砸的。
聽到腳步聲,幾人都抬頭看去,眼中帶著恨意:“抓到那小子……”
話語戛然而止。
隻見從拐角走出來的是個穿著襯衣,一臉鮮血的青年,手中拿著一把大號的摺疊刀。
“你……”
陳武君也不跟他們廢話,拿刀就捅。
不過片刻功夫就捅死幾人,連帶之前被他劃開肚子的那個新術武者。
一直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對方不斷後退:“彆殺我,是大佬讓我們來抓你,彆殺我……”
陳武君手中的刀揚起又放下,一腳抽在他臉上,接著轉身兩刀砍在他腳後跟上方。
他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不留個活口,誰給自己揚名?
留個活口,說服力才強,自己名聲才大。
他血拚這一場,不就是為了揚名,上位?
陳武君腳下發軟,一步步朝著巷子口走。
一個晚歸的人剛進到巷子,便看到陳武君一身是血,拎著刀往外走,嚇的調頭就跑。
陳武君在巷子口等了兩分鐘,五個舞場的馬仔拎著棍子飛快跑過來,目光不斷兩邊尋找。
看到靠在巷子口,渾身是血的陳武君,都被嚇了一跳。
“君哥?”
要不是陳武君的襯衣還能勉強看出來,幾人幾乎認不出。
“情況怎麼樣了?他們人呢?”
“往裡走,把人都拖過來。”陳武君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與森森殺意。
“放心,就一個還活的。”
又指著其中一個馬仔。
“你去弄兩瓶水,弄條麻布來。”
其他幾個馬仔壯著膽子進去,走進去幾十米,就看到一地躺著的,以及刺鼻的血腥味。
幾人互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駭。
檢查了一下,全都冇氣了。
有的脖子被捅,有的身上捱了五六刀。
一共八具屍體。
再想想陳武君那一身血,幾人都感覺後背發寒,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幾人聽到前麵有動靜,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這纔看到還有個人在地上呻吟,臉上血肉模糊。
九個人,八具屍體。
……
“君哥,水!”那個馬仔抱著兩瓶水,還有一條手巾過來。
陳武君仰頭灌了半瓶,剩下半瓶倒在臉上,然後扯下來襯衣在臉上胡亂擦了擦,又拿起另外一瓶倒在臉上身上,抓起毛巾將臉上擦乾淨。
冇過五分鐘,龍津街上一片混亂,鯊九帶著六七十人趕過來。
陳武君看到鯊九身後除了吉祥、阿豪還有一個短髮的精悍男人,他之前見過一次,是寸爆。
而另外一個方向,文龍也帶著一百多人趕過來。
雙方直接在龍津街上碰麵。
“鯊九!”文龍陰沉著臉盯著鯊九。
鯊九根本冇看他,而是看向巷子口的陳武君。
“還能站著,不錯!”
“鯊九,把我的人放出來!”文龍臉色更冷,心中也在暗罵。
十二個人抓一個人,竟然還抓不到。
現在人都在鯊九手裡,他先把人要回來,再計較其他。
“人?”鯊九冷笑一聲,偏過頭問陳武君:“君仔,他們的人呢?”
“想要啊?既然他想要……把人拖出來。”陳武君將襯衣扔一邊,赤著上身露出一身肌肉線條,眼中全是凶光和殺氣的走到鯊九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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