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露疑惑,得想個法子將這二人分開。
否則,她接下來的計劃便無法實施。
她正巧看見了樂安郡主,笑吟吟地迎上前去。
樂安郡主抬眼便看見了薑茉走來。
她好整以暇,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鳳槿萱。
“郡主。”薑茉上前施禮。
樂安郡主挑眉,“薑小姐可認得鳳槿萱身旁的女子?”
“誰?”薑茉一怔,不解地看了過去。
隨即又搖頭,“瞧著麵生。”
“哼。”樂安郡主嘴角一撇,隨即起身,便朝著鳳槿萱走去。
薑茉卻有著旁的打算,故而並未跟上前去。
樂安郡主不相信鳳槿萱突然就清醒了,不死心地去找不痛快。
鳳槿萱瞧見她過來,眼神淡漠,“雲表妹,看來你得自個去逛了。”
“好。”雲霓裳看得出來前來的女子氣勢洶洶的。
她待在這隻會礙事。
更何況,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
雲霓裳轉身離去。
樂安郡主瞧著雲霓裳離開,她疾步過來,雙手叉腰,“她為何瞧見我來便跑了?”
“我怎知道?”鳳槿萱懶洋洋地靠在一側的石柱上。
“你是不是真的醒了?”樂安郡主湊上前去,再次地問道。
“我今兒個並未帶馬鞭,不過呢……”
她說著,舉起了拳頭,還不忘活動了幾下。
樂安郡主忍不住地大叫一聲,轉身走了。
她得找幫手才成。
這個殺千刀的鳳槿萱,竟然真的醒了。
八年了,她以為鳳槿萱都死了呢。
她不該醒的。
樂安郡主急匆匆地跑了。
鶯歌這才上前,“大小姐,這樂安郡主怕不是搬救兵去了。”
“也不過是那幾個,有什麽好怕的?”
鳳槿萱不屑一顧。
“大小姐,那表小姐呢?”鶯歌又問道。
“鈴蟾,你暗中跟著她。”
鳳槿萱附耳與鈴蟾叮囑了幾句。
鈴蟾雖不解,卻還是照辦了。
此時的雲霓裳正在尋找熟悉的身影。
直等到瞧見湖中水榭內的一抹身影,她的心也跟著跳動起來。
她緊緊地握著袖中的東西,便上了虹橋。
剛走到一半,也不知為何,身後突然有一股力量將她推了一把。
她猝不及防地落入了湖中。
糟糕!
她不會鳧水。
雲霓裳在湖中拚命地掙紮。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自然驚動了水榭中的眾人。
不遠處的薑茉抓住時機,縱身一躍便要跳入湖中救人。
她隻覺得腰間一緊,自個就被一把拽在了地上。
她吃痛地坐在地上,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身影已經躍入湖中。
而水榭中的人也朝著這處走來。
鈴蟾快速地遊了過去,將雲霓裳托了起來。
雲霓裳害怕地撲騰著。
鈴蟾瞧見了她袖中的一塊玉佩,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故意讓雲霓裳掙紮著。
直等到岸邊出現了一人,才讓那塊玉佩也隨之露了出來,還有雲霓裳手腕處蜿蜒的傷疤。
鈴蟾瞧見那男子的眼神變化,作勢自己體力不支,拖著驚慌的雲霓裳朝著水榭處遊去。
男子的眼神變得越發地明亮,連忙上前,在眾人驚詫中,他跳入了湖中。
薑茉便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跳入湖中……
她用力地抓著地上的雜草,不,不該如此的。
而將雲霓裳撞入湖中的正是氣衝衝來找幫手的樂安郡主。
此時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鳳槿萱像是聽到了動靜,也匆忙趕了過來。
雲霓裳被男子托著上了岸。
因衣裳濕透,勾勒出她妖嬈的身姿。
男子一眼便瞧見了她手腕處的疤痕,還有她緊緊攥著的玉佩。
她雙眼含淚,不知所措地劇烈咳嗽,畢竟落入湖中時被湖水嗆到。
男子也不管眾人怪異的眼神,將她橫抱起來,往水榭裏頭去了。
薑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前跑去。
雲霓裳蜷縮在他的懷中,不敢抬頭。
直等到入了內室,帷幔放下,他將一旁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樂安郡主匆忙追了進來。
“二皇兄,我不是故意的。”
麵前的男子便是穿越女口中的天命男主,二皇子慕容景。
沒一會,禦醫便趕了過來。
幻月一麵哭,一麵喚道,“小姐,是奴婢不好。”
雲霓裳輕輕搖頭,聲音雖然有些沙啞,卻很輕柔,“不怪你。”
慕容景隔著帷幔,一言不發地等著禦醫出來。
“這位小姐受了驚嚇,並無大礙。”
慕容景微微抬手,禦醫便退了下去。
樂安郡主探著頭看向裏頭,有些無措地開口,“二皇兄,我不是故意的。”
“莫要鬧大了。”慕容景冷聲道。
不過外頭已經聚集了看熱鬧的人。
很快,二皇子親自跳湖救人的訊息便傳了出去。
就連太後也知曉了。
“你是說救下的是萱兒帶來的那丫頭?”
太後的臉色一沉,不知在想什麽?
“正是。”張嬤嬤垂眸應道。
“他一向不理會這些,難道是一時興起?”
太後慢悠悠地琢磨起來。
“老奴瞧著二殿下對那女子很是緊張。”
張嬤嬤得了動靜便去看了。
這寢宮外頭,國公老夫人與雲氏還跪著呢。
太後抿唇,“讓她們退下吧。”
“是。”張嬤嬤恭敬地應道。
好在這也隻是個小插曲。
可是再薑茉看來,卻是不詳的征兆。
她是依靠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熟悉程度,才刻意靠近慕容景的。
他是這個世界的天命男主,而她隻要成為慕容景的白月光,便能擁有一切。
可現在……
她竟然沒有代替雲霓裳,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薑茉扭頭瞧見鳳槿萱,暗罵她多管閑事。
鈴蟾已經換了幹淨的衣裳,行至鳳槿萱的跟前。
樂安郡主扭頭看見了來看熱鬧的鳳槿萱,憤憤道,“若非是她,我怎會撞了人?分明就是她二人合謀的。”
“合謀?”
樂安郡主身旁的慕容煦蹙眉看了過去。
樂安郡主手指著帷幔內的雲霓裳,“這二人認識,適才我去找鳳槿萱的時候,她瞧見我就走了。”
厲王世子慕容煦,樂安郡主的兄長,抬眸對上鳳槿萱那冷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