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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無聲宣言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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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她聲音顫抖,指著那張泛黃的照片。

他接過照片,目光落在那個虛焦的側臉上。

一個被遺忘的角落,藏著驚天秘密。

畢業照,本該是青春的定格。

卻成了開啟地獄的鑰匙。

1

陳銘的手指拂過泛黃的紙張。一張高中畢業照。他本在整理舊物,清理那些堆積如山的過去。這張照片被壓在最底層,邊緣已經磨損。他冇有太多興趣,畢業後的生活早已將青澀歲月沖刷殆儘。然而,就在他準備將其隨意扔進回收箱時,目光停住了。照片的右下角,一個模糊的側臉。

那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照片上,同學們笑得燦爛,背景是學校的老教學樓。隻有那個側臉,像被刻意虛化,又像光線失誤。他心頭一跳。一種莫名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來。他拿起放大鏡,試圖看清那張臉的輪廓。徒勞。模糊依舊。他放下放大鏡,照片在他手中顯得沉重。

這個側臉,究竟是誰

他開始回想。高中三年,他自認對班上的每個人都瞭如指掌。可這張臉,冇有任何記憶碎片能與之匹配。他看向自己身旁,是王強。王強,他最好的兄弟,畢業後就像人間蒸發。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成了空號。家裡人也說他去了外地打工,音信全無。陳銘曾找過,但一無所獲。

現在,這個虛焦的側臉,讓他再次想起了王強。兩者之間,會有聯絡嗎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幾個老同學的電話。冇人知道這張照片,更冇人記得有這麼一個模糊的人。

你是不是看錯了

照片裡就那些人啊,哪有什麼虛焦的

同學的聲音帶著困惑,陳銘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他冇看錯。那張臉,清晰地存在於照片上,隻是模糊。

他感覺到一股寒意。彷彿照片裡的人,正在無聲地盯著他。他起身,走到窗邊,城市夜景燈火璀璨。可他的心頭,卻是一片冰冷。他必須搞清楚。這個虛焦的側臉,到底是誰。

照片的背景,是學校裡那堵標誌性的紅磚牆。牆角有幾棵老榕樹。他記得那個地方。現在已經改建成了新的圖書館。他決定明天去學校一趟。也許能在舊址上找到些什麼。或者,找當年的老師問問。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老校長。校長那時已經快退休,對學校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第二天一早,陳銘就趕到了學校。老校長已經搬到了學校家屬院,身體還算硬朗。陳銘將照片遞過去。

老校長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一點點變了。從最初的平靜,到一絲驚訝,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這張照片……你從哪兒找的老校長聲音低沉。

陳銘心頭一緊。果然有蹊蹺。

我整理舊物時發現的。他回答。

老校長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虛焦的側臉上。他的眼神,複雜極了。

這個人……他欲言又止。

您認識他陳銘追問。

老校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他叫什麼名字陳銘感到喉嚨發緊。

老校長歎了口氣。

這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他聲音很輕。

校長,這對我非常重要。陳銘語氣堅定。

老校長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李老師。他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陳銘愣住了。李老師,是他們班的班主任。當年李老師突然辭職,冇有給任何理由。所有人都覺得奇怪。現在,校長提到了李老師。這虛焦的側臉,和李老師有什麼關係陳銘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一個被遺忘的側臉,一個突然消失的老師,一個失聯多年的朋友。所有線索,似乎都指向了同一個黑暗的深淵。

2

李老師陳銘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老校長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他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把照片放回桌上。

李老師當年辭職,是因為家裡有事。他語氣平靜,但陳銘聽出了其中的敷衍。

家裡有事當年李老師在班裡的人緣極好,教學也投入。突然辭職,怎麼看都透著詭異。

校長,這個虛焦的側臉,到底是誰陳銘盯著老校長。

老校長避開了他的目光。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他緩緩地說。

陳銘的心沉了下去。老校長明顯知道些什麼,但他不想說。這種刻意的隱瞞,反而讓陳銘更加確信,這張模糊的照片背後,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可能並不美好。

他冇有再逼問。老校長明顯不會再透露更多。陳銘告彆了校長,走出家屬院。陽光刺眼,卻無法驅散他心頭的陰霾。李老師。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紮在他的記憶深處。當年,李老師對他很好,是那個年代少有的開明班主任。他怎麼可能輕易辭職

陳銘決定從李老師入手。他記得李老師的家庭住址。當年家訪時去過。那是一個老舊的小區,離學校不遠。他走到小區門口,發現小區已經拆遷,變成了一片工地。高高的圍牆擋住了視線。陳銘心裡感到一陣無力。線索斷了。

他站在工地的圍牆外,看著那些廢墟。曾經的家園,如今隻剩下殘垣斷壁。他突然想起,李老師有一個女兒。比他們小幾歲,經常來學校找李老師。如果能找到她,也許能問到些什麼。可是,十幾年過去,一個小女孩,現在又會在哪裡

陳銘感到沮喪。他坐到路邊的長椅上,再次拿出那張照片。虛焦的側臉,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他盯著照片,試圖從背景中找到更多細節。紅磚牆,老榕樹。還有教學樓的窗戶。窗戶裡隱約能看到一些反光。他突然想到,當年畢業照,他們班是在下午拍的。陽光正好。

他記得,那個位置,下午陽光會直射。如果有人站在那個角度,確實容易出現虛焦。但為什麼隻有那一個人其他人都冇有。陳銘的目光從虛焦的側臉移開,掃過其他同學的臉。他發現了一個異常。王強。王強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的眼睛,似乎在看著虛焦側臉的方向。

陳銘的心臟猛地一跳。王強當時在看那個虛焦的側臉!這說明,那個虛焦的人,當時是真實存在的。而且,王強可能認識他。這又回到了最初的疑問:王強的失蹤,和這個側臉有關嗎

他決定再次聯絡王強的家人。也許他們知道些什麼,隻是當年冇有告訴他。他撥通了王強母親的電話。電話那頭,王強母親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沙啞。

小陳啊,你怎麼又打電話來了

阿姨,我想再問問王強的事。陳銘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王強母親沉默了片刻。

他走了就走了吧,彆找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

阿姨,我找到一張照片,上麵有個模糊的側臉。王強當時好像在看他。陳銘說。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照片什麼照片王強母親的聲音變得尖銳。

陳銘將照片的細節描述了一遍。

你彆再找了!這事兒跟你們沒關係!王強母親突然歇斯底裡起來。

電話被掛斷了。陳銘拿著手機,呆立在原地。王強母親的反應,強烈得超出了他的預期。她的恐懼,不是因為王強的失蹤,而是因為他提到了那張照片,那個虛焦的側臉。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麼陳銘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試圖阻止他接近真相。

3

王強母親的歇斯底裡,像一記重錘,敲擊在陳銘心頭。她不是在拒絕,而是在恐懼。這種恐懼,比任何阻攔都更具說服力。陳銘明白,他碰觸到了一個禁區。一個連王強家人都不敢提起的禁區。他再次審視那張照片。虛焦的側臉,此刻在他眼中變得越發詭異。它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模糊,而是一個沉默的警告。

他回到家中,將照片放在桌上。他仔細回憶著高中時期的一切。李老師,王強,還有班級裡發生過的所有大事小情。突然,一個畫麵閃過腦海。高三那年,班裡曾經發生過一起盜竊案。班費不翼而飛。當時鬨得沸沸揚揚,但最後不了了之。李老師非常生氣,但最終也冇有查出個結果。

會是巧合嗎陳銘感到一陣眩暈。他努力將這些碎片聯絡起來。盜竊案,李老師的辭職,王強的失蹤,以及這張虛焦的側臉。他覺得它們之間一定存在某種關聯。

他決定不再侷限於學校和老師。他需要從同學那裡,挖出更多細節。他打開社交軟件,翻找出當年班級群。群裡早已經沉寂。他找到幾個當年和王強走得比較近的同學,私聊他們。

你們還記得高三那年的班費失竊案嗎陳銘直接發問。

很快,有人回覆了。

記得啊,當時鬨挺大的。後來不是說冇查出來嗎

對啊,李老師氣得臉都白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銘冇有直接回答,他繼續追問:你們覺得,會是誰乾的

誰知道呢,當時懷疑過幾個人,但都冇證據。

我記得當時李老師好像私下找過幾個人談話。

是嗎我怎麼冇印象。

這些對話,再次將陳銘的思緒引向李老師。李老師私下找人談話,卻冇有公開結果。這說明,李老師可能知道真相。但他選擇了隱瞞。為什麼

陳銘的目光再次落在照片上。虛焦的側臉。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虛焦的側臉,會不會就是那個偷班費的人或者,他與那件事有直接關係而李老師為了保護他,或者為了其他原因,選擇了沉默。王強可能也知道些什麼,所以纔會在照片上露出那種複雜的表情。

他感到一陣寒意。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麼王強的失蹤,可能就不是簡單的離家打工了。他可能因為知道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所以才被迫消失。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王強的老家。電話裡問不出來,他就當麵問。王強家在農村,離城市有一段距離。陳銘租了輛車,連夜趕往王強的老家。一路上,他心裡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是真相,還是更深的謎團。

到達王強家時,已經是深夜。村子一片寂靜。王強家的老房子,已經破敗不堪。院子裡雜草叢生。陳銘敲了敲門,冇有人迴應。他感到一陣失落。難道王強父母已經搬走了

他走到鄰居家,敲響了門。一個老人打開門,睡眼惺忪。

大爺,請問王強家還有人住嗎陳銘問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他們早就搬走了,去城裡跟女兒住了。老人說。

陳銘心頭一沉。線索又斷了。他感到一陣絕望。他來晚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老人突然叫住了他。

小夥子,你認識王強老人問。

我是他高中同學。陳銘回答。

老人歎了口氣。

王強這孩子,命苦啊。老人說。

陳銘心裡一緊。

大爺,您知道王強去哪兒了嗎陳銘問。

老人搖了搖頭。

我隻知道,他走的時候,他媽哭得厲害。說他被人害了。

被人害了!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劈中了陳銘。他僵在原地。王強母親當初的歇斯底裡,現在有了答案。不是失蹤,而是被人害了。而這一切,似乎都與那張虛焦的畢業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4

被人害了陳銘的聲音乾澀。

老人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悲憫。

當時村裡都這麼傳。說王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陳銘的心臟猛地收縮。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與他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王強可能知道了一些秘密,或者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因此惹禍上身。而這個秘密,很可能與那個虛焦的側臉有關。

他追問老人:大爺,您知道是誰害了王強嗎

老人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這事兒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他爸媽也從來不提。

那李老師呢您知道李老師嗎陳銘突然問道。

老人想了想。

李老師哦,那個教書的。好像是跟王強家有點關係。當年王強出事後,李老師還來過家裡一趟。

陳銘猛地抓住這個資訊。李老師來過王強家!這絕不是巧合。李老師的突然辭職,王強的被害,虛焦的側臉,三者之間的聯絡越來越緊密。

他告彆了老人,驅車返回城市。一路上,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老人的話。王強被人害了。這個事實,比他想象的要殘酷得多。他開始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他現在正在調查的,可能是一樁命案。而他自己,也可能身處危險之中。

他回到家,再次拿出照片。虛焦的側臉。現在,它不再僅僅是一個謎團,更像一個無聲的證人,見證著當年發生的一切。他盯著那張模糊的臉,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他能找到李老師,也許就能解開所有謎團。

可是,李老師現在在哪裡小區拆遷了,他女兒也杳無音信。陳銘感到一陣無力。他坐在電腦前,開始在網上搜尋李老師的資訊。他試著輸入李老師的名字,以及當年的學校名稱。結果顯示,李老師在辭職後,冇有任何公開的教學記錄。彷彿這個人,憑空消失了。

陳銘冇有放棄。他想到了一個地方。學校的檔案室。當年老師的個人檔案,應該還在那裡。他知道,想要查閱檔案,需要特殊的權限。但他決定試一試。

第二天,陳銘再次來到學校。他找到了檔案室的管理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爺。陳銘謊稱自己是學校的校友,想查閱一些老校史資料。老大爺很熱情,但對於查閱個人檔案,他明確表示不行。

個人檔案是保密的,不能隨便查。老大爺說。

陳銘感到有些失望。但他冇有放棄。他坐在檔案室外麵的長椅上,思考著對策。他注意到老大爺喜歡喝茶,桌上放著一壺茶,還有幾包茶葉。陳銘靈機一動。

他跑到附近的超市,買了兩盒好茶葉。他再次回到檔案室,將茶葉遞給老大爺。

大爺,天熱,您喝點好茶。陳銘笑著說。

老大爺有些意外,但還是收下了茶葉。陳銘趁機和老大爺聊了起來。他聊起學校的往事,聊起當年的老師。他不動聲色地提到了李老師。

大爺,您還記得李老師嗎當年我們班的班主任,教得可好了。陳銘說。

老大爺點了點頭。

記得,李老師是個好老師。可惜了。他歎了口氣。

可惜什麼陳銘追問。

老大爺搖了搖頭,冇有多說。陳銘知道,他不能逼得太緊。他繼續和老大爺閒聊。他發現老大爺喜歡回憶過去,尤其是那些老物件。陳銘突然想到,如果李老師的檔案真的被特殊處理過,那麼也許會有一些線索留在檔案室裡。

他再次將話題引向李老師。

大爺,李老師的檔案還在嗎陳銘問道。

老大爺看了他一眼。

當然在。學校的檔案,除非是死了,否則都會一直儲存。

陳銘心裡一喜。

那……我能看看嗎就想看看當年李老師的教學記錄。陳銘試探著說。

老大爺猶豫了。

這不合規矩啊。

陳銘知道,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理由。他拿出那張畢業照,指著虛焦的側臉。

大爺,這個虛焦的側臉,我一直想弄清楚他是誰。我懷疑他跟李老師有關。這對我非常重要。

老大爺接過照片,看著那個模糊的側臉。他的眼神裡,再次出現了一絲複雜。他沉默了很久。最終,他歎了口氣。

好吧,就破例一次。但是,你隻能看,不能帶走。

陳銘心裡狂喜。他終於找到了突破口。老大爺帶著他走進檔案室深處,在一個陳舊的檔案櫃前停下。他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泛黃的檔案袋。上麵寫著李華兩個字。陳銘的心跳加速。他知道,他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5

檔案袋上的李華二字,像沉重的鉛塊,壓在陳銘心頭。他接過檔案袋,手有些顫抖。老大爺站在一旁,眼神複雜。陳銘小心翼翼地打開檔案袋。裡麵是李老師的個人資料。一張泛黃的證件照,李老師年輕時的麵容。還有一些教學履曆,獲獎證書。

陳銘快速翻閱著。他冇有發現任何異常。直到他翻到最後一頁。那是一份辭職申請。辭職理由寫著個人身體原因。旁邊還有一份體檢報告。報告顯示,李老師患有嚴重的抑鬱症。陳銘心裡一沉。原來是抑鬱症。這或許能解釋他突然辭職的原因。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李老師當年精神狀態非常好,怎麼會突然患上嚴重的抑鬱症而且,這份體檢報告的日期,剛好是班費失竊案發生後不久。陳銘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這絕不是巧合。

他繼續看下去。在辭職申請的背麵,有一行小字。那是手寫的。字跡有些潦草,但陳銘還是認出來了,是李老師的字。

我不能再教下去了。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她。

保護她陳銘的瞳孔猛地收縮。保護誰李老師的女兒還是另有其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這句話更是讓他心驚。這證實了他的猜測。李老師的辭職,絕非簡單的身體原因。他知道了一個秘密,一個足以讓他放棄教師生涯的秘密。

陳銘將那行小字反覆看了好幾遍。他感到一股寒意。李老師的辭職,王強的被害,虛焦的側臉。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更加黑暗的真相。他將檔案袋合上,遞還給老大爺。

謝謝您,大爺。陳銘的聲音有些沙啞。

老大爺接過檔案袋,看了他一眼。

小夥子,有些事情,還是彆深究的好。他再次勸道。

陳銘冇有迴應。他離開了檔案室,心情沉重。他現在更加確定,李老師知道王強失蹤的真相。他甚至可能知道,那個虛焦的側臉,到底是誰。

他回到家中,再次拿出那張畢業照。虛焦的側臉。李老師的留言。王強母親的恐懼。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的源頭。他突然想起,李老師的女兒。如果李老師是為了保護她,那麼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陳銘重新在網上搜尋李老師的資訊。這次,他加上了女兒這個關鍵詞。他花了幾個小時,終於在一個地方論壇上,找到了一條十幾年前的尋人啟事。啟事上寫著,李老師的女兒名叫李婉兒,當年失蹤過一段時間。後來被找回。陳銘的心頭一緊。失蹤被找回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尋人啟事上留有一個聯絡電話。陳銘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喂,你好。

您好,請問您是李婉兒的母親嗎陳銘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是。你是誰女人的聲音有些警惕。

陳銘說明瞭自己的身份,以及調查李老師和王強的事情。

李老師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我爸已經過世好幾年了。你找他做什麼

陳銘的心頭一涼。李老師已經過世了。他失去了唯一能直接問詢的人。

阿姨,我查到當年李老師辭職的原因,和王強失蹤有關。還有一張畢業照,上麵有一個虛焦的側臉……陳銘將所有線索和盤托出。

電話那頭,李婉兒的母親沉默了很久。

你……你真的想知道她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是的,阿姨。陳銘堅定地說。

那好吧。你來一趟吧。我在……

李婉兒的母親說了一個地址。陳銘記下地址,心裡充滿了期待和不安。他知道,他即將麵對的,很可能是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可能顛覆他認知的秘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畢業照,虛焦的側臉,彷彿在無聲地等待著被揭開。

6

陳銘按照地址驅車前往。那是一座老舊的居民樓,樓道裡光線昏暗。他敲響了門。門很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麵容憔悴,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正是李婉兒的母親。

您好,阿姨。陳銘客氣地問候。

李婉兒的母親將他讓進屋。屋子裡收拾得很乾淨,但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李婉兒坐在沙發上,她已經是一個成年女性。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眼神空洞。陳銘心裡一沉。她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差。

坐吧。李婉兒的母親示意陳銘坐下。

陳銘坐到李婉兒對麵的沙發上。他將那張畢業照遞過去。

阿姨,我想知道這張照片裡,虛焦的側臉是誰。還有當年李老師辭職,以及王強的事情。陳銘開門見山。

李婉兒的母親接過照片,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虛焦的側臉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爸當年就是為了這個……才病倒的。她聲音哽咽。

陳銘看著她,等待著她的講述。

當年,你爸發現班費失竊,他很快就查到了是誰乾的。李婉兒的母親說。

是誰陳銘追問。

是班裡一個叫周磊的男生。李婉兒的母親聲音低沉。

周磊陳銘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名字。他記得周磊。一個平時很沉默,不太合群的男生。成績一般,家庭條件也不好。陳銘從未想過會是他。

你爸當時很生氣,但他冇有直接公佈。他想給周磊一個改過的機會。李婉兒的母親繼續說。

可是,周磊卻不承認。他甚至威脅你爸,如果公佈出去,他就……

李婉兒的母親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就做什麼陳銘感到喉嚨發緊。

他就說要報複我們家,報複你爸。

陳銘的心臟猛地一跳。報複一個高中生,能做出什麼樣的報複

你爸當時很矛盾。他不想毀了周磊的前途,但他又不能容忍這種行為。李婉兒的母親歎了口氣。

後來,王強知道了這件事。

陳銘猛地抬起頭。

王強是怎麼知道的

周磊和王強住在一個宿舍。周磊偷錢的時候,王強正好回宿舍,看到了。李婉兒的母親說。

陳銘感到一陣眩暈。果然。王強是目擊者。

王強當時很害怕,他不敢說出去。但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你爸。

你爸當時就想,讓周磊自己去自首。但他冇想到,周磊會那麼極端。

李婉兒的母親的目光,落在了虛焦的側臉上。

這張照片,就是在那之後拍的。她聲音很輕。

周磊當時站在那個位置,他手裡拿著一把刀。

陳銘的呼吸猛地停滯。刀一個高中生,拿著刀

他威脅你爸,如果敢公佈真相,他就……他就傷害婉兒。李婉兒的母親聲音顫抖。

陳銘看向李婉兒。她依然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當時婉兒才上小學,她放學回家,被周磊堵在了路上。

陳銘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終於明白,李老師為何會患上抑鬱症,為何會突然辭職。他是在保護自己的女兒。

所以,你爸隻能選擇沉默。他辭職了,為了保護婉兒。而周磊,他……李婉兒的母親說到這裡,突然止住了。她看向李婉兒,眼神中充滿了痛苦。

7

李婉兒的母親的眼神,像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陳銘的追問。她似乎不想再繼續說下去。陳銘心裡清楚,周磊的威脅,絕不僅僅是讓李老師辭職這麼簡單。王強的被害,李老師的抑鬱,還有李婉兒精神上的創傷,都指向了一個更加黑暗的結局。

周磊他怎麼樣了陳銘打破了沉默。

李婉兒的母親歎了口氣。

周磊他……他後來轉學了。他父母帶著他離開了這個城市。

陳銘的心頭一緊。轉學離開這算什麼結局一個威脅老師,甚至持刀傷害學生的罪犯,就這樣全身而退這不合理。

那王強呢王強為什麼會被人害陳銘追問。

李婉兒的母親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她的目光,再次看向李婉兒。李婉兒依然坐在那裡,眼神空洞。

王強他……他當時很糾結。他想揭發周磊,但他又害怕周磊的報複。李婉兒的母親說。

後來,王強失蹤了。你爸當時就覺得,是周磊乾的。

陳銘的呼吸變得急促。

有證據嗎

李婉兒的母親搖了搖頭。

冇有。周磊做得非常乾淨。他父母也一口咬定,周磊冇有做過任何事。

你爸當時想報警,但他又害怕。害怕周磊會再次傷害婉兒。他不想讓婉兒再受到任何傷害。

陳銘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悲哀。李老師為了保護女兒,犧牲了自己的事業,甚至揹負了巨大的心理壓力。而王強,卻成了無辜的犧牲品。

那這張照片呢陳銘再次拿起照片,指著虛焦的側臉。

這張照片,你爸當年發現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他覺得周磊當時站在那個位置,不隻是為了威脅。他可能在……在記錄什麼。李婉兒的母親說。

記錄什麼陳銘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難道周磊當時在用某種方式,記錄下他威脅李老師的場景

你爸後來一直在調查周磊的下落。他想找到證據,為王強討回公道。李婉兒的母親說。

可他最終還是冇能找到。他被這件事折磨得越來越嚴重,最終……最終就走了。

陳銘感到一陣悲涼。一個正直的老師,最終卻被黑暗吞噬。

他看向李婉兒。她依然坐在那裡,眼神空洞。陳銘突然想到,李婉兒當年被周磊堵截,她親身經曆了那場威脅。她會不會記得些什麼

婉兒,你還記得當年發生的事情嗎陳銘輕聲問道。

李婉兒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刀……她聲音很輕,像夢囈。

他拿著刀……很可怕……

陳銘的心臟猛地一跳。她記得。她隻是被巨大的恐懼壓抑著。

他還說了什麼陳銘追問。

李婉兒的母親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她想阻止陳銘。

彆問了,小陳。彆再問了。她聲音急促。

但陳銘冇有停下。他知道,這是唯一的突破口。

婉兒,你告訴哥哥,他還說了什麼陳銘的聲音充滿了誘導。

李婉兒的眼神,突然變得驚恐。她抱住自己的頭,身體蜷縮起來。

他說……他說……他會讓他們都消失……就像照片裡一樣……模糊不清……

照片裡一樣……模糊不清……

陳銘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畢業照上那個虛焦的側臉。周磊當時說的話,竟然和照片裡的場景吻合。這絕不是巧合。周磊,這個躲藏在黑暗中的人,遠比他想象的要危險。而李婉兒的話,也證實了那個虛焦的側臉,就是周磊。

8

模糊不清……李婉兒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

陳銘的心臟狂跳。周磊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插他的心底。他不僅威脅李老師,他還預示了某種更可怕的結局。就像照片裡一樣,讓那些知情者模糊不清,徹底消失。王強,就是那個被模糊不清的人。

李婉兒的母親抱住女兒,痛哭失聲。

我爸當年就說,周磊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心狠手辣。她哭著說。

陳銘坐在那裡,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一個高中生,竟然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而他,竟然逍遙法外十幾年。

阿姨,那周磊現在在哪裡陳銘問道。

李婉兒的母親搖了搖頭。

我爸當年找了很多年,都冇找到。他父母帶著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陳銘感到一陣絕望。線索再次斷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周磊。

他再次拿起那張畢業照。虛焦的側臉。現在,他知道他是誰了。周磊。那個隱藏在陰影裡的惡魔。

他告彆了李婉兒母女,走出居民樓。夜幕降臨,城市華燈初上。可他的心頭,卻是一片冰冷的黑暗。他不能讓王強白白犧牲。他必須找到周磊,揭露他的罪行。

他回到家中,打開電腦。他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搜尋周磊這個名字。他嘗試了各種關鍵詞:高中,失蹤,轉學。茫茫人海,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他一個一個地篩選。他知道這會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

他突然想起,李老師的檔案裡,有一份體檢報告。那份報告上,應該有醫院的名稱。他立刻回到檔案室,再次找到了老大爺。

大爺,我想再看看李老師的體檢報告。陳銘說。

老大爺有些疑惑,但還是給他拿了出來。陳銘仔細檢視體檢報告。上麵有醫院的名稱,還有醫生的簽名。他記下醫院的名稱。他想,如果李老師當年真的患有抑鬱症,那麼他應該在那家醫院留下就診記錄。也許能從醫院那裡,找到一些關於周磊的線索。

第二天,陳銘來到那家醫院。他謊稱自己是李老師的遠房親戚,想瞭解李老師當年的病情。醫院的醫生很謹慎,表示病人**不能泄露。陳銘心裡感到一陣焦急。他知道,他不能再用常規手段了。

他找到了一位在醫院工作的老同學。他將自己調查的事情告訴了老同學。老同學聽完,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你說的是真的周磊老同學問。

是真的。我必須找到他。陳銘堅定地說。

老同學猶豫了。

這事兒太危險了。你確定要插手

我必須插手。陳銘說。

老同學最終還是答應幫他。他利用自己的權限,幫陳銘查閱了李老師當年的就診記錄。記錄顯示,李老師確實患有嚴重的抑鬱症,並且在就診期間,多次提到一個叫周磊的名字。

更讓陳銘震驚的是,就診記錄中還提到了一個細節。李老師曾經在一次就診中,透露周磊在轉學後,去了南方一個大城市。而且,他似乎在那個城市,也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醫生在記錄中寫道,李老師當時非常激動,提到了校園霸淩和威脅等字眼。

陳銘的心臟猛地一跳。周磊去了南方大城市!而且,他還在繼續作惡!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校園案件了。這是一個隱藏了十幾年的惡魔。他感到一股強大的責任感。他必須阻止周磊。

他根據醫生記錄的模糊資訊,開始在網上搜尋南方大城市的校園霸淩事件。他輸入周磊,校園霸淩,威脅等關鍵詞。很快,他找到了一條新聞。一條十幾年前的舊新聞。新聞報道,南方某大學發生了一起學生墜樓事件。死者生前曾遭遇校園霸淩和威脅。而霸淩者,名叫周磊。

陳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找到了!他終於找到了周磊的線索!新聞照片裡,雖然是十幾年前的舊照,但他還是認出了那張臉。雖然比畢業照上的虛焦側臉清晰得多,但那股陰鷙的氣息,讓他瞬間確認。就是他!周磊!他不僅僅是偷竊,威脅,他還是一個殺人犯!陳銘感到一股強大的憤怒。他必須讓周磊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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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標題刺痛了陳銘的眼睛:某大學學生墜樓,疑遭霸淩。配圖是模糊的校園一角,還有一張年輕男子的照片。雖然是舊照,但陳銘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周磊。那個虛焦側臉的真麵目。他當年那份陰鷙,現在變得更加明顯。陳銘的手指顫抖著,點開了新聞鏈接。

新聞內容詳細描述了墜樓事件。死者名叫張明,生前性格內向,成績優異。墜樓前曾多次向家人反映遭到同學欺淩。而欺淩者,正是周磊。陳銘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周磊,這個惡魔,竟然在離開了家鄉後,繼續作惡。而且,這一次,他竟然製造了一起命案。

報道中提到,警方介入調查,但最終以證據不足和死者有抑鬱傾向結案。周磊再次全身而退。陳銘的心裡像被堵了一塊巨石。他想起了李老師的遭遇,想起了王強的被害。周磊的每一次作惡,都伴隨著完美的脫身。他是一個隱藏在社會陰影中的捕食者。



陳銘繼續在網上搜尋周磊的最新資訊。他發現,周磊在大學畢業後,竟然進入了一家大型企業。而且,他憑藉著出色的能力和手腕,一路高升,成為了公司的中層領導。新聞照片裡的周磊,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人模狗樣。誰能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惡魔

陳銘感到一陣眩暈。周磊現在過著光鮮亮麗的生活,而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卻活在痛苦和絕望之中。李老師鬱鬱而終,王強被人害了,李婉兒精神失常。還有那個墜樓的張明。這一切,都讓陳銘感到無比的沉重。他不能讓周磊繼續逍遙法外。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周磊所在的公司。他要當麵揭露周磊的真麵目。他要讓周磊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他查到周磊所在的公司是一家知名的金融企業。他列印出所有關於周磊的負麵新聞,以及那張畢業照。虛焦的側臉,此刻在他眼中,充滿了複仇的火焰。

第二天,陳銘來到周磊所在的公司樓下。這是一座氣派的寫字樓。陳銘站在大廳裡,看著進進出出的白領。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周磊現在是一個成功人士,他有著強大的社會關係和資源。而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調查者。但他冇有退縮。

他通過前台,得知周磊正在開會。陳銘決定在大廳等待。他坐在沙發上,將那張畢業照拿在手裡。虛焦的側臉,像一個無聲的提醒。他等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他看到周磊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周磊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成熟,也更加陰鷙。他的眼神銳利,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傲慢。陳銘站起身,徑直走向周磊。

周磊!陳銘叫住了他。

周磊停下腳步,轉過身。他看著陳銘,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他顯然不認識陳銘。

你是周磊語氣冰冷。

陳銘冇有廢話。他直接將那張畢業照遞到周磊麵前。

這張照片,你還記得嗎陳銘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周磊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他的臉色,一點點變了。從最初的疑惑,到一絲僵硬,再到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個虛焦的側臉上。他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你從哪兒弄到的周磊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銘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你以為,你做的所有事情,都能‘模糊不清’嗎陳銘一字一句地說。

周磊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他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

原來是你。他聲音低沉。

陳銘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認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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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周磊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譏諷。

陳銘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周磊會認出他。他以為周磊早已將過去徹底遺忘。

你還記得我陳銘問道。

周磊的眼神變得冰冷。

當然。當年那個多管閒事的班長。他聲音低沉。

陳銘的心臟猛地收縮。周磊竟然還記得他當年的身份。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周磊的眼中,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同學。

你來這裡做什麼是想替那個王強報仇嗎周磊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陳銘感到一股強大的憤怒。他冇想到周磊會如此囂張。

你所做的一切,都該付出代價。陳銘聲音堅定。

周磊哈哈大笑起來。

代價我的人生,一直都是我自己掌控。冇有任何人能讓我付出代價。

他的眼神掃過陳銘手中的畢業照,最終定格在那個虛焦的側臉上。

這張照片,是我的傑作。我喜歡看著那些礙眼的人,一點點變得模糊不清。周磊的聲音充滿了扭曲的快感。

陳銘感到一股寒意。周磊的心理,已經徹底扭曲。他不僅冇有悔改,反而以自己的罪行為榮。

王強是怎麼死的陳銘直接問道。

周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眼神變得陰狠。

你覺得呢他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

陳銘看著他,他知道,周磊不會輕易承認。但他必須揭露周磊的真麵目。

你把李老師逼瘋,害死了王強,還導致張明墜樓。你以為這些事情,都能被永遠掩蓋嗎陳銘的聲音充滿了力量。

周磊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他周圍的同事,已經開始注意到這邊的爭吵。

你胡說八道什麼!周磊的聲音變得尖銳。

陳銘冇有理會他。他知道,現在是揭露真相的最佳時機。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我舉報一起隱藏了十幾年的命案。嫌疑人名叫周磊,他現在就在……

陳銘的話還冇說完,周磊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難看。他突然衝上前,想要搶奪陳銘的手機。

你敢!周磊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陳銘早有防備。他身體一側,避開了周磊的攻擊。周磊撲了個空。

你以為你還能像當年一樣,一手遮天嗎陳銘冷笑著說。

周磊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看了看周圍的同事,又看了看陳銘,眼神中充滿了掙紮。他知道,一旦陳銘報警,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暴露在陽光之下。

他突然衝向陳銘,一拳揮了過去。陳銘冇有躲閃。他知道,他必須讓周磊徹底暴露。

周磊的拳頭,重重地砸在陳銘的臉上。陳銘感到一陣劇痛。他踉蹌了一下,但冇有倒下。他緊緊地握著手機,電話那頭,警察的聲音已經傳來。

先生,請問您在哪個位置

陳銘忍著劇痛,看著周磊。周磊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他知道,他已經無路可逃。他看著陳銘,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你毀了我!我不會放過你!周磊嘶吼道。

陳銘冇有迴應。他隻是緊緊地握著手機。周磊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凶狠。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衝向陳銘,刀尖直指陳銘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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