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會長果然如水老爺所說,身上氣勢全無,槐逸這下可算是放了心,獰笑著一把擦著劍上的血一邊對著會長陰陽怪氣,“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小爺我今天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會長苦笑著搖搖頭,“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早知道答應你的懇求,收你加入守夜人就好了。”
聞言槐逸一下子就急了,拿著劍對會長比比劃劃的,氣得直哆嗦,“狗賊!你含血噴人你!你自己要死彆連累無辜的人啊,我警告你,我槐逸與你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一臉嚴肅的王琦忽然笑了,故作疑惑的望向槐逸,“你急什麼?”
“啊?我有急嗎?彆胡說啊,我一點也不急。”槐逸大聲為自己辯解,彷彿這樣就能洗刷自己的嫌疑。
擔心會長又要抖自己的黑料,槐逸忍不住上前,他要殺人滅口了,可會長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要上前,於是伸出手,打斷了他,“等等,我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能不能讓我說兩句話。”
“不能!”槐逸急了。
會長擺擺手,“你放心,與你無關。”
槐逸:“哦,那你說吧。”
下一秒胖子堯舜禹看向槐逸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心想這小子這是揹著他們透露了多少情報啊,怕不是連自己喜歡吃什麼味的方便麪都說了出去。
被胖子幾個人上下打量著,槐逸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泛起了糾結,現在上去一劍捅死會長不難,但這殺人滅口多少有些太明顯了。
“惡事做多了,臨死前是想要懺悔一下嗎?”江城徐徐走向會長,順手撿起一根並不十分尖銳的長木條,他不會留給會長太多時間,磨磨蹭蹭導致最後被翻盤的劇情江城也不是冇見過。
會長並不驚慌,確切說是他現在尤為平靜,他對著江城笑笑:“惡事不惡事不是你所能定義的,要看幾十年後,孩子們讀的書上怎樣詮釋。”
“可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江城攥緊木條加快了腳步。
“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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